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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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期,接连战败多城沦陷,很多官员的父母,外祖父母也没能在战争中幸免。

    为了各地稳定,丁忧制度一度名存实亡。

    但这制度并未明确废除,容承林半个手掌轻缓搭在膝头,待那女人一死,届时他可以好好利用这点。

    赵靖渊性子冷,但论智慧也不低。他抱臂冷笑,俯视这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正要开口,容倦却先一步慢吞吞道:“你把轮椅买了,我就来做决定。”

    轮椅上的小珍珠先前已经让陶家兄弟摘下,现在材料费顶多十几两。

    面对狮子大开口,容承林如他所愿,冷静写下欠条。

    看到白纸黑字,容倦这才满意。

    对折纸张,容倦塞进袖中时轻声道:“我觉得交给天意吧,既已放虎归山,那就放虎归山。”

    释然让教众围堵他那日,容倦曾听到虎啸,后来得知他们的计划是如果自己不从,便用老虎咬死自己,制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

    “派两名高手跟着,若老虎找到了她,那就是天不容她,若老虎没有找到,说明命不该绝。”

    对于能飞檐走壁的高手,捉虎,打虎,跟踪虎都不成问题,有效防止误伤。

    容承林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给出这个答案,发白的指节捏紧新买的轮椅把手,呵斥:“妇人之仁。”

    容倦淡淡道:“没见过妇人之仁,只见过蠢人被炸。”

    其实别说是容承林,哪怕赵靖渊,都觉得这是在放人。

    山中面积广阔,这老虎从前秘密养在山中,出笼也多半会回到熟悉的领地,双方碰到的概率小之又小。

    赵靖渊闭了闭眼,想起记忆中那道喜欢偷偷折花,开心喊着自己兄长的身影,又看着面前这个连番遭遇不公的少年。

    半晌,他缓缓道:“父母那里,你可以一视同仁。”

    至于后续的一些麻烦代价,他自然有办法抹除。

    容承林双目一缩。

    香灰飘散流动在半空中,连带着容倦睫毛上都染了一层鸦色,他摇头说:“按我说的做吧,舅父。”

    忽然听他喊这两个字,赵靖渊一怔,险些以为听错了。

    这股诧异化为淡淡的热流,让心下一软。

    当他回过神来,容倦已经转身走了,清瘦的背影显得十分孤寂。

    ——

    末时,一道倩影正在顺着山间小道朝山下逃窜。山周附近有教徒居所,只要稍作易容,便可进一步潜逃。

    哪怕听到山上的巨响,释然都没回头看一眼。

    然而此刻,她的脚步停住了。

    前方十米开外,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坐着轮椅的大团子。

    她面色微变:“什么鬼东西?”

    那白面团子一样的维面上,只有一张嘴。

    【女士,有人托我给你带话,你不该炸鱼的。】

    特别是想要炸咸鱼,也不怕把自己齁死。

    释然自己就是装神弄鬼的,即便这种时候还勉强维持着冷静。

    直到下一秒,空气中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倒计时,听得人心慌。

    顾不得思考这鬼东西是什么,释然下意识绕过就要逃跑。太迟了!就在倒计时终结的一刹那,恐怖的虎啸自背后传来。

    释然终于还是回头了。

    一道裹挟着腥风的斑斓野兽不知从哪里窜出,她眼底的冰潭瞬间全部碎裂。

    一不留神,拼命避闪的同时,脚一崴,骨头传来剧痛。

    崎岖山路,失重感下她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有清风从指间穿过。

    “救……”

    风声模糊了说话,急促的尖叫声伴随撞击戛然而止。

    跟来的两名高手,在看到撞到锐石死不瞑目的女子时,全部愣住了。

    这老虎今日也不知犯了什么邪,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控制住,不时便更改方向。

    血染红了一地落叶。

    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想法:世上难道真的存在恶有恶报?

    对视间,一人勉强找回声音:“先去汇报吧。”

    死讯传到文雀寺,众人无一例外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小的死亡概率,都能给摊上?

    同释然有着最亲密关系的几人心情更是各有不同。

    容承林为数不多的那点虚情假意,早就湮灭在爆炸中。听到人死了,还是自己摔死的,他只觉得少了一桩麻烦事。

    现在唯一值得关心的只有一点。

    容倦是为了名单才来赴约,容承林亦然。暗卫已经抢先一步封锁寮房,除了给容倦的信,还拿到了一份名单,上面确实写了不少:“主子,就是不知内容是真是假。”

    “真的。”容承林冷冷道。

    不然怎么分散人手,为她自己的潜逃争取时间?那女人巴不得他们去找教众。

    “赵靖渊呢?”

    他去内屋上个药的功夫,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暗卫回道:“和少爷…和容恒崧的马车一前一后出发,容恒崧应该已经下山,赵靖渊应是去收敛尸骨了。”

    容承林有些发干的嘴唇动了下,原本似乎想说什么,命令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另一边,赵靖渊是去收敛胞妹尸骨,不过不是亲自去的,而是命手下人做。

    他不确定残了一只手,腿还可能会瘸的情况下,容承林能有多少理智。

    万一对方出动一众顶尖暗卫对容倦下手,妄图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光是这些护卫抵抗不住。

    马车装得满满当当,沉重行驶在山路上。

    先前众人关注打听老虎时,容倦又叫人去给马车装了点。

    现在是真正的宝马了。

    之后他没有做多余的伪装,得知死讯迟钝地哦了下,便上车在闭目养神中睡了过去。

    赵靖渊坐在一边,看着容倦的睡颜,脑海中浮现出行宫出事那日,对方看到禁军下意识掉头就走。

    他能感觉到,在这孩子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变了很多。”前些年陛下的屠刀随时都会落在北阳王一脉,能不见则不见是最好。

    不过他私下偷偷探望过两次。

    一次去这孩子是在用弹弓打鸟,打法还和普通孩子不同,命人将鸟爪钉在树上,专射眼睛。

    第二次去时,他刚将一个丫鬟打成遍体鳞伤。

    所以当宫宴号召捐款,当众斩杀使者的消息传来,赵靖渊还觉得颇为不可思议。

    时隔多年终于归京,接触下来变化更是大到难以想象。

    坚韧,聪明,连容承林都险些被炸死,他却能理智判断出问题。又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容承林被炸多少是因为惑于旧情,但这孩子自始至终都不在乎所谓的母子情。

    坊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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