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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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青梅竹马为夫人,位同平妻。

    容恒燧未受过原配抚养之恩,算不算是礼法认定的母子关系,有待考据。

    前些年用这件事攻击右相者不少,皇帝为平衡朝局,依旧重用容承林,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默认对方已经休妻。

    容承林腿伤严重,避免节外生枝,坚持没有坐轮椅,对外只称雨天摔伤。

    闻言,双目在愈发病态的皮肤下,如秃鹫般勾过来。

    工部官员一度不敢和他对视。

    右相:“陛下,当年臣妻曾自请下堂。”

    大督办很擅长给容承林添堵,淡定反问:“不知可有经过正式规程?”

    二人背后的官员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皇帝被吵得脑袋疼,习惯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理寺卿忽然出列:“陛下,臣以为此事绝不可轻拿轻放。”

    皇帝:“……”

    大理寺卿向来怕事,以往更偏向右相,突然站出来,正在争吵的官员们下意识停下。

    “若臣没有记错,朝中已多年无官员丁忧。”

    此话一出,大理寺卿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密集的像是刀子雨,插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命门抓在别人手里,他也只能配合迎难而上:“如今战事停歇,朝堂稳定,部分没有丁忧的官员是否符合‘夺情’,有必要经陛下核验。”

    皇帝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

    同一时间,容承林脸色也暗了下来。

    好一招以退为进。

    他就说那逆子为何会突然上书,原来是为了这一刻。

    丁忧说的好听点是以孝治天下,实际是加强皇帝对官员的控制,处在高位的官员为了得到夺情之权,一般不敢轻易开罪皇帝。

    陛下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果然,皇帝收起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龙袍下的手漫不经心摸着扶手。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的视线巡视过下方一个个臣子,忽然笑了:“爱卿所言甚是。”

    天威不可测,同意完大理寺的下一秒,皇帝笑容凝固,用力一拍龙椅。

    群臣噤声,纷纷站回原位。

    皇帝神情不怒自威:“前些年战乱频繁,为稳定地方朕才放宽丁忧,谁知竟有人妄图浑水摸鱼,一直蒙混过关。”

    法不责众,但真责的时候总会有几个倒霉蛋。

    在场官员心中恨死了大理寺卿,更多还是对自身的担忧,一些偷偷用袖子擦汗。

    殿内的气氛瞬间严肃起来。

    大督办从容开始参政敌:“举官举孝廉,容恒燧试图逃避丁忧,举荐他的官员理应受罚。”

    容承林深吸一口气:“陛下……”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若放在平常,皇帝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容恒燧暂时做不了官,能换走现在那个逆子也是再合算不过。

    但现在,一切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容恒崧主动辞官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正常年轻人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本该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位置才是。

    皇帝很少会不给右相面子,然而这次下方人还未说完,他已冷冷打断。

    “翰林学士左晔失察,举荐之人德行不端,令朝廷蒙羞。”

    左晔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喊着臣失察有罪,一边小心朝右相投去求救的目光。

    这小动作被皇帝尽收眼底,冷笑:“右相以为该如何处理?”

    容承林闭了闭眼:“革去官职,永不录用。”

    左晔不可置信抬起头。

    皇帝这才稍微满意了点:“子不教父之过,堂堂右相本该以身作则,却放任亲子隐匿丁忧。”

    说话间如寒霜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念在你往日功绩,只罚一年俸禄,闭门思过半月,好生思量一下如何为臣为父,以身作则导正风气!”

    容承林强忍住膝盖钻心的痛意,跪地叩首谢恩。

    日常跟着他的一众官员在看到左晔的下场后,心有戚戚,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来人,传朕旨意!”

    近侍立刻上前承旨。

    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下,接下来每一个字都让容承林怒火翻涌,宽大袖袍里的手指几乎扭曲。

    整个早朝因为重新规范丁忧制度的流程,延长了近半个时辰。

    早朝后,两道旨意快马加鞭分别发往相府和将军府。

    容倦被紧急唤到前院,当见到长白眉太监时,他瞬间毛骨悚然。

    这太监每次来都没好事。

    长白眉太监露出熟悉的微笑,比那报丧的乌鸦还要准确,摊开圣旨。

    一声恭喜让容倦心快坠落谷底,袖子里的手几乎戳烂掌心。

    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这种事情,不要啊!

    “尔礼部员郎中容恒崧,孝思不匮,德感动天……”

    容倦如同听天书,上面哪一个字和自己有关?

    太监还在尾音拖长地宣读,最后一句声调陡然拔高:“特擢尔为礼部侍郎。”

    大梁的礼部侍郎为尚书副手,正四品下。

    容倦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过去。

    要上朝了。

    还是长白眉太监扶住他:“瞧每次把您感动的。”

    圣恩浩荡,容大人感觉都被冲垮了。

    另一边,相府,同样在听旨的容恒燧咯噔一下,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靠着不走寻常路,被安插进兵部,只待年底一过,便可以靠着父亲运作提拔。

    结果官袍尺寸才刚报上去,官服都没下来,就被罢免了。

    郑婉知道消息后,先他一步昏厥过去,醒来时不断念着:“我儿,我儿一定被什么缠上了。”

    才会这般流年不利。

    “快,备马车,我要去寺庙拜拜。”

    嬷嬷提醒她:“距离最近最灵验的文雀寺,不久前已经塌房了。”

    听说现在还在组织救援。

    “……”

    ·

    一个丁忧搞得朝堂内外忧心忡忡,容倦自认成为最大受害者。

    听说他今日少用了一顿餐,谢晏昼从校场回来后,先过去见了他一趟。

    容倦正倚窗坐在罗汉塌上,望着亭中落叶,长发飘散,忧心忡忡,俨然一副病美人赏秋图。

    “啊,我究竟做对了什么?”

    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这个问题。

    自己什么都不做,像是火箭一样地升官。

    反观容承林,明明做错了那么多,却喜提闭门思过半月。皇帝究竟为什么要奖励他!

    天理何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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