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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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市。

    那辆珠光宝气的马车驾去哪里,都是靓丽的风景线。

    足以告知韩奎:他来过。

    至于他们的这辆,出城门后一路向东,中途基本没有停下过。

    谢老将军和夫人的墓建在郊外一处青山下,当年老将军重伤,想要回去最后看妻儿一眼,遗憾在此咽气。后来皇帝曾假惺惺提过特许老将军葬在帝王陵寝附近,被谢晏昼找借口拒绝了。

    当年若不是皇帝故意几次延误军机,他父亲也不会为了守城被活活耗死。

    千里孤坟,来往不见人烟,偶尔有一两声鸟啼。

    谢晏昼站在墓碑前,周身弥漫着沉默,如这片天地一般安静。

    容倦在地上看到了一些纸钱:“好像有人来过。”

    “应该是义父,他和父亲曾是同窗好友。”

    谢晏昼忽而摇了摇头:“其实当年义父就曾多次提醒父亲,但父亲心思都在战场上,认为陛下不会拿家国天下开玩笑。”

    容倦抿了下唇,其实正常情况下,哪怕皇帝再忌惮臣子,也不会在动荡期做什么。

    只能说这父子摊上奇葩了。

    在狗皇帝眼里,用一座城池换一位功高震主的臣子性命,竟然是笔合算的买卖。

    谢晏昼一向少言,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面前,丝毫没有掩饰对帝王的杀意。

    容倦不擅长安慰人,沉默了一下:“你已经做得很好,换做是我,可能早反了。”

    什么大局,和他手中的真理说话吧。

    附近,常年看守墓地的老兵往山沟沟里走,假装没看到这一对反贼。

    谢晏昼闭了闭眼。

    其实若不是母亲病逝前,让他发誓不可因私怨导致亡国,陷苍生于水火,或许他早就会失控。

    于墓前短暂眺望到山河一角,他最后视线又回落在墓碑上。

    “有些账,迟早是要算回来的。”

    青山常在,谢晏昼却不欲久留,正要开封带的酒,忽然胳膊被抓住:“不急。”

    容倦自始至终没看山水,只关注天气。

    眼看头顶那片乌云终于快要远行,他刻意拖延着时间。

    四目相对,容倦轻咳一下:“呃,第一次见到不赶我走的长辈,我想多待会儿。”

    昨天才在文雀寺吃完闭门羹。

    谢晏昼看着坟堆:“这里也是闭着的。”

    “……”

    不知道坟前有什么吸引对方的地方,但谢晏昼还是多站了会儿。

    好半晌,才重新开封酒坛。

    他的父母生前都是好酒之人,谢晏昼正在倒酒时,郊外厚重的云来也匆匆散也匆匆,待太阳破开重重迷雾,秋日正午的阳光格外烈。

    远处,突然生出一道耀目的彩虹。

    容倦散漫的眼神一收,终于等到了:“看,是祥瑞。”

    祭天时,狗皇帝看半道彩虹都乐得不行,这可是完整的一道。

    一道啊。

    谢晏昼目光掠过彩虹,望向了两边的树木。

    彩虹挂在参天大树的两端,容倦罕见多说了几句话:“这么吉祥的奇迹彩虹,说明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的。”

    为了层层分析论证彩虹和吉兆的关系,他索性让系统从库里掉出资料,直接给读了一篇小作文。

    “彩虹的定义,嗯,这个跳了,彩虹象征着希望、包容等,同时在文学、LGBTQ中承载着丰富的寓意……”

    奇怪的长篇大论不绝于耳,另一边,哪怕远处古树顶层树冠上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再小心,也难逃谢晏昼的眼睛。

    “喷壶好像不太行了。”

    “哥,用嘴喷行吗?”远处兄弟俩有些着急,陶家兄弟正像是猿猴一样窜动,调整喷壶角度,忙忙碌碌制造人工彩虹。

    整个坟周有一种诡异的热闹,哪还有往年的萧瑟寂寥。

    谢晏昼没有再关注陶家兄弟,视线缓缓下移,杯中正倒映着容倦的面容。

    那双漂亮的瞳仁都像是有了彩虹的形状,格外生动。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居然没舍得将酒倒掉,破坏杯中完美的倒影。

    容倦有些说累了后,一直抬头望天欣赏。

    美好的东西总是想要多看两眼的,彩虹是真的很漂亮。

    他没有注意到,谢晏昼余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倒是比看彩虹要更长久。

    今年和往年大不相同,离开前,谢晏昼和看守坟墓的老兵短暂说了会儿话,对方挖出了尘封已久的酒坛,请他们去屋中小坐。

    看到谢晏昼这次状态好多了,老兵颇为欣慰,看容倦的眼神很和善:“这位小公子是……”

    “他的二十岁男房客。”

    便宜爹的名字没一个军人会待见,容倦换了个好听的身份。

    谢晏昼:“……”

    酒一开坛,容倦很快被吸引,“好香。”

    酒的烈性超乎想象,光是闻着他就生了醉意。

    在谢晏昼似笑非笑的目光警告下,容倦信誓旦旦拍胸脯,表示只抿一小口,最后真喜提三滴。

    习武之人的手稳得可怕,硬是没多倒一滴。

    容倦冷笑一声。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喝。

    谢晏昼忽然问:“对了,你先前说的,LGBTQ,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和乌戎作战,他的语言天赋格外好,居然没有一个跑音。

    容倦喉头一动,暗道下次读资料时一定要过脑子。

    “呃……”他一口干了三滴,上一秒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教坏古人的时候,下一秒仰面倒下。

    原本还一脸欣慰的老兵顿时惊慌到手抖:“他,他是死了么?”

    望着砸在自己肩头的脑袋,谢晏昼沉默一瞬,“醉了。”

    老兵一愣,哈哈大笑。

    两海碗酒洒在地上:“头两杯先敬老将军和夫人,希望他们保佑少将军平平安安。”

    话说到一半,突然又顿住。

    无纹饰的黑衣,平安符成了唯一的色彩:“这是……”

    依照老兵对谢晏昼的了解,绝不会自己求这玩意,通常很亲近的人才会给求平安符。

    谢晏昼面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了眼靠在肩头的脑袋,说:“他求的。他去寺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求了一张。”

    好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后一句话纯属多余。

    老兵张了张口。

    这是在炫耀么?-

    京城一片天,各有各的冤。

    有人去上坟心情反而像是彩虹,有人在将军府此刻就像是上坟。

    终于察觉到自己师兄想干什么的顾问,神情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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