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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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他觉得是时候找太医续一续火花。

    反正今天注定是要旷工了。

    “等等,”容倦洗完脸稍微清醒了点,问:“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断片了。

    系统给他画了一个火柴人抱着另一个火柴人:【这样。】

    容倦不可思议地看了三遍。

    运输方式千千万,这种方式放在谢晏昼身上,好像有些违和。

    大清早,容倦难得动了下脑筋:“口口,你有没有觉得,他这么抱我不太对劲?”

    【有啥不对的?】

    【反正我看的所有兄弟情都这样。】

    容倦迟疑:“真的?”

    【真的。】

    “那就好。”容倦松了口气。

    口口暂停播放昨晚熬夜看的口口漫画,说起正事。

    【小容,过两天就是中秋。我给你兑换了测毒剂还有防身小暗器,全部放在仓库里了。】

    每年中秋,所有系统都要回总部吃团圆饭。

    今年中秋,它准备看看能不能搞活体运输,把宿主身体给搞过来。

    现在这幅身体,五脏六腑被毒伤得太狠,伤了根本,以至于沾点酒都不行,对比下来,另外一副稍微好点。

    【真是一个比烂的时代啊。】

    “??”

    不知道它在瞎感慨什么,容倦伸了个懒腰:“不用担心,中秋我睡一觉就过去了。”

    事与愿违,中秋一早,右相不但自行宫养伤归来,这一次,他似乎要夺回他的一切。

    回来第一天,相府便给容倦发来邀约,请他过去一同过欢庆佳节。

    若不去,会给御史台冲业绩,以不孝为名参他一本,皇帝嘴一张,最终还是得去。

    便宜爹不会无缘无故相邀,说不好还要利用此事做文章,让自己搬回相府,那可真就是地狱无门了。

    “去不了。”容倦将帖子扔回给过来跑腿的相府管家,对方似乎早就收到命令,不但不劝,还高兴地立刻就要走了。

    直到后方传来声音——

    “那两日我要去文雀寺陪伴母亲。”

    管家脚步一顿,不等他说什么,将军府的大门已经被无情关上。

    “还想搞鸿门宴,幼稚。”

    容倦让人在门口撒把盐除晦气,陶家兄弟利落帮忙收拾东西。谢晏昼不在府里,他便托过管事带话,“劳烦转告将军,我去山上修身养性两日。”

    管事看着已经满载满实的五六辆马车,连躺椅和轮椅都在行囊当中。

    这分明是去养尊处优了!

    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车队浩浩汤汤驶往城门,期间容倦特意路过相府,意外发现附近有不少卫兵,其中几个还格外面熟。

    那不是谢晏昼手底下的兵?

    他将帘子全部掀开:“你们怎么在这里?”

    亲信回:“将军让我等延续韩奎生前的愿望,在相府周围加强防护。”

    别说相府出来马车,现在一条狗出来都有人‘尾随保护’。

    毕竟一切都是为了丞相大人好。

    容倦闻言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他都能想到便宜爹脸黑的样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晏昼竟然是个白切……不对,黑切黑。

    不过很快容倦就笑不出来了,城门的队伍居然快要排到内城。

    往日半个时辰一巡的士兵加强了巡逻密度,进城门的百姓和商队正在被严格排查,长龙一般的队伍十分骇人。

    督办司内,大督办垂目核对下面递来的宫宴流程,淡淡道:“务必仔细查验路引,凡丢失者一律不让进城。”

    皇帝最近患上了被害妄想症,生怕月夕前后又发生什么,除了宫内,宫墙外也要派兵值守,力求当天任何一点事都不会发生。

    督办司也要出一半人手,整个三司几乎是全员出动,要求做到零突发事件。

    “是!”

    大督办随口问了句,“有无发现可疑人员?行李多者,重点查验有无兵器。”

    步三:“进城的没有,出城的有。容恒崧刚刚带着五辆马车的行李,称是出发去文雀寺。”

    汇报间,步三好奇看向桌尾的话本,纳闷督办什么时候喜欢看杂书了?

    “文雀寺。”大督办视线从公文上移开,朝雕花椅背靠了靠。

    似乎同样想到容倦离谱的招祸体质,步三觉得这次完全可以放心:“文雀寺口碑很好,每当出现枉死者,还会给他们超度。”

    见大督办看过来,步三补充道:“是附近河道出现过几次浮尸,寺庙在它的上游,距离很远。”

    大督办端起杯盏,没有说话。

    步三连忙解释:“官府去过几次,河中多碎石,尸体身上却几乎没有什么磕碰痕迹,长距离漂流的可能性不大。”

    大督办似有须臾思考,维持小半会儿这个姿势才抿了口,道:“调出相关记录,拿给我看看。”

    步三一愣,连忙去调档。

    ·

    经历了漫长的排查,以小宝马车为首的车队再次驶向文雀寺。

    容倦半卧在马车里,“确实是比烂的时代。”

    系统不知他何故感慨。

    “右相的这位原配夫人,过去十几年,在京中几乎举目无亲。郑婉能给原身下毒,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若论暗杀优先级,母远在子之上。

    原配一日不死,郑婉就永远无法得到一个完整的名分。

    但对方不但没事,还能给别人超度,说明郑婉的手根本伸不进文雀寺。

    “也罢。”这次倒不是容倦不愿多想,相府和文雀寺,那还是选后者吧。

    白天活动的百姓比往常多了不少,文雀寺周围甚至出现了排队捐功德钱的盛景。

    宫中晚上会有赏月宴饮,因为太子目前对外宣称重病,此次设的宫宴规模很小,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参加,象征性地君臣同乐一下。

    是以今年来文雀寺的普通官员,数量还要比往年多,其中一些官员似乎对这些师太格外尊敬。

    容倦观望的目光被一道圆润的身影挡住。

    “阿弥陀佛。”是上次接待过他的师太,从旁侧走来,双手合十见礼。

    容倦没阿,客套性打了声招呼,说:“我来此探母,想要借住上两日。”

    见容倦还在留意那边,师太开始主动领路。

    尼姑庵通常不让男子借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释然的缘故,都不用容倦拿出其他借口,师太很自然地就同意了。

    期间她提起寮房年久失修,有些漏水,字里行间暗示捐款。

    将人带到寮房,容倦等人收拾行李的时候,师太转而去往禅堂。

    门口,她用一种讨好的语气说:“然师妹,容小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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