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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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惹人爱还差不多。

    说完,再次被自己幽默到。

    “大人,您还好吗?”旁边投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抬头瞧见一张熟悉尚算清秀的宫人面容,对方身上的衣袍和上次见又有所不同。

    容倦:“升职了?”

    小太监躬身颔首,态度尊敬:“托大人的福。”

    他每次都是这么一句, 容倦只当是客套话。

    孰不知这次还真是又和他相关,背诵丹方时, 小太监作为唯一提醒需要记录的宫人,因此入了皇帝的眼。

    近来又逢一位内常侍‘恰好’差事出错, 他就顶了上来。

    “内常侍?”礼部待久了,容倦对宫内衣袍了若指掌。

    “是。”

    宫人也有品级,尽管远不如士大夫的地位,但内常侍是正儿八经的从五品下。

    这升职升的也够快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容倦感同身受拍了拍对方的肩, 更像是在透过他安慰自己:“辛苦了。”

    说完, 走下高阶。

    宫人定定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左肩好像还能感觉到淡淡的器重。

    他手指微微屈紧, 压抑下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

    离开宫后,容倦不错过任何一个放松的机会,直接回将军府休息。

    谢晏昼今日去武库署检查武器, 双方刚好在府邸门口碰上。得知容倦才从宫中问话回来,还见到了左晔时,他顿时眼神微沉:“督办司没有提前派人和你通气?”

    容倦摇头。

    谢晏昼沉默迈步进府,期间视线短暂掠过容倦的侧颜。

    义父竟然直接将左晔送去了陛下面前,导致对方打了一场猝不及防的仗。

    转念想到当年义父也是直接将自己扔去兵营里,又在某天毫无预料让他亲自指挥一场战役。

    “测能力么?”

    容倦忙了一天,空耳听成了:“吃烧烤?”

    正思索事的谢晏昼不禁失笑,要开口时两人中间突兀窜过一道急流。

    嗖——

    金刚鹦鹉每天把将军府当高速公路,横冲直撞。

    被谢晏昼一根手指按停后,背上掉下来一只麻雀。

    “嚯。”容倦接住一点点,有些佩服自己养的鸟了,都会找灵宠了。

    他让管事帮忙拿来鸟食,一边投喂麻雀,边低声问谢晏昼:“我们栽赃陷害的证据藏得如何了?”

    谢晏昼点了点头,暗示已经处理妥当。

    容倦有些惊讶这个效率。

    谢晏昼也不隐瞒,进入内院后,在湖边亭宇落座。

    随后,告知他大督办的安排:“相府重地有暗卫把守,很难进去,混进去的人便以你为开端。”

    有关巫蛊之物,埋其余地方难,埋容倦从前的院子堪称轻而易举。

    别说看守,根据同步来的消息,旧居屋顶上都快挂蛛网。藏东西的下属甚至都是光天化日之下进去。

    担心他害怕,谢晏昼补充说道:“刻着你八字的巫蛊娃娃,时辰有不少模糊的地方。”

    基本对不上号,刚好契合常年埋在土中的状态。

    容倦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不管怎么刻,都与我无关。”

    巫蛊娃娃:在?

    容倦:不是本人。

    两人相处时的气氛一向轻松,容倦随意说出口后,双方都默了一瞬。

    谢晏昼看似没有变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容倦却注意到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摩擦着自己求来的那枚平安符。

    一个早就怀疑自己身份,还笨拙地想用熏香手段留下‘孤魂野鬼’的人,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拆穿他。

    谢晏昼似乎更想要维持现在的平衡。

    或者说…尽管这个词语放在驰聘沙场的人身上有些奇怪,但容倦切切实实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怯意。

    他像是在害怕平衡被打破后,自己会离开。

    “你……”

    容倦看着谢晏昼,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离的距离不算太远,谢晏昼伸手点了个香炉,药香飘出带来一种熟悉的香味,这是容倦每日都要碰的药。

    谢晏昼没有接话,甚至也不去探究他后话是什么,点香后说道:“安神疏解,天气转凉,你近日需要这些。”

    香炉推到容倦面前时,谢晏昼的指尖似乎也沾了点气味。

    容倦垂眼,药浴药香,第一次觉得这气味心旷神怡。

    “明日我便启程,其他人我会交代好,薛韧说近期还需要几次药浴,我不在时不可逃避,之后的药浴至关重要,会引出你体内残余毒血。”

    在一个寡言少语的人身上,容倦感觉到他的话中的谨慎与温和。

    以往谢晏昼都不会说得这么细。

    不对,应该说是有,但自己以前从未仔细去注意。

    不是某些举动变得明显,而是他对谢晏昼的关注更高了。只那么短暂一瞬间的冲动,容倦忽然道:“你怎么不问我?”

    谢晏昼挑了挑眉,片刻后,看着他道:“不问。”

    等回过神,容倦才意识到说了什么。

    一种说不清的心境下,他将香炉拢了拢,熟悉的药香紧绕鼻尖,“你那些猜测是对的。”

    任务结束前,重要内容都是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诉诸于口。

    容倦挑挑拣拣了一些能说的:“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也不是鬼。”

    谢晏昼听到后半句,面露异色。

    容倦:“……”

    你惊讶的好具体。

    湖畔枯树枝杈纵横,容倦以此为指代:“如同树木分散的枝丫,我是处在另一个节点上的人。”

    他没有直接说过去与未来,对于过去的人而言,未来二字似乎他们已经湮灭在漫漫星河中。

    他不喜欢这种消亡感体现在谢晏昼身上。

    两人同看着一棵张牙舞爪的树,谢晏昼理解能力顶级,套用佛道辩论时的话,沉思后说:“大千世界。”

    佛家云一界一千,总名三千大千世界。

    容倦颔首,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谢晏昼从来不在意容倦的来路,只在乎对方的归处。

    他神情专注,对视间第二次问出了相似的话:“你既然来了,就不会走,对吗?”

    “我……”容倦呼吸一紧,一时间,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开诚布公本该是彻底把一切搞明白的时候,谢晏昼短暂迟疑间,到底并未步步紧逼。

    面前少年懒散却绝不拖泥带水,如果是相当确定的事情,对方会一开始就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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