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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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睚眦必报。”

    武库署的装备已经下来,相应铠甲军粮等明日也都会一并到齐,谢晏昼很快就会出兵。

    说不担心他的安全是假的。

    对于始作俑者,容倦巴不得多看看右相遭殃的样子。

    见他是真想去,谢晏昼顺着容倦的意思,“行,我让薛樱来简单易个容。”

    半个时辰后。

    相府对面的一堵墙垣上,谢晏昼带着容倦出现。

    这条小巷面积宽广,中间几乎是隔着一条街的距离,路边庞大古树挂满积雪,枝丫有些倾塌。

    两道穿日行衣的身影,完美融合在这片雪白当中。

    相府门外,督办司一司主事瘦高面冷,提刀带人站定在相府门口。

    容倦他们来的有些晚,没有看到大戏开场,相府护院和官兵此刻已经剑拔弩张。

    官兵都堵在家门口,右相自然要出面。不但他在,郑婉等脚步匆匆也出来了,见此情形又惊又怒,强忍住斥责叫嚷的冲动。

    暮色下,容承林临危不乱,单单站在门口,官兵倒不敢随意越雷池一步。

    步三:“奉陛下旨意,前来捉拿容恒燧。”

    一听是来抓自己儿子的,郑婉彻底忍不住了:“胡说!”

    丁忧一事陛下已经处罚过,没道理再抓人。

    步三却再次上前,同时,一司主事平静亮出令牌,盯着容承林:“相爷是要抗旨不遵吗?”

    “督办司抓人,总要有个理由。”

    左晔秘密告发,皇帝今日召道士僧侣入宫,然后便立刻传旨。容承林再神通广大,也无法猜出到底发生了何事。

    面对右相强大的气场和压力,一司主事只回:“在下只是奉命办事。相爷有疑问可以去找大督办,或是亲自入宫求见陛下。”

    这次来的全是一司精锐,站成一排时,胸前的甲衣都在反光。

    站在容恒燧身边的护院有些不敢直视。

    “父亲。”容恒燧也算有定性,这会儿却格外紧张。

    容倦其实对容承林的盘算少估了一步。

    对方那一系列举动,包括请族老入京,明面上是做出给他们找麻烦的样子,实际主要目的之一,是要让被罢免的容恒燧有借口跟着回乡散心。中途再秘密让其前往定州,配合叛军。

    既然在京中无仕途,索性去参与其他计划。

    而就在不久前,容恒燧刚刚得知了父亲的全部安排。

    他才幻想了一下成为一代权臣的美梦,下一刻督办司就上门,怎能不惧?

    “父亲,我该如何做?”容恒燧全是手汗,说话都有些不顺。

    拦是拦不住了,容承林神情冰冷到了极致。

    陛下捉人不会是因为谋反,不然这会儿相府已经被禁军包围。

    怕就怕进了督办司,会被抖出什么其他东西来。

    此时此刻,容承林恨不得把容恒燧打失忆。

    高墙上,容倦火眼金睛:“感觉到没?我垃圾爹好像想把我异母哥打回娘胎里。”

    那种打胎的冲动,他隔空都感觉到了。

    谢晏昼:“?”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昔年常归府省亲,一归,母赠巨额本草;二归,父赠海量谋士;三归,父兄倚门伫立,兄为随弟,积极赴弟之寄父掌控之所。

    满门和睦,情深义重,实乃当时一段佳话。

    ·

    注:鸟倦知还……出自《苏武慢·芳草纤纤》,原句是鸟倦知还,水流不竞,乔木且容休息。喜间来、事事从容,睡觉半窗晴日。

    第50章 难题

    百年一遇的好戏, 容倦正看到兴头上,腰间突然被一条胳膊揽过。

    谢晏昼:“暗卫注意到这里了,走。”

    被带飞前, 容倦忽道:“稍等。”

    他摸出锭银子放下:“我给个打赏。”

    容倦一向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乐得当相府的榜一大爷。

    随后,他还认真在墙头积雪上留下一串字符:六六六。

    虽然不知道三个六为何意,不过谢晏昼能想到暗卫把银子带回去时,右相的脸色会是何等难看,于是他也摸出点碎银,随了个份子。

    待暗卫潜行过来,原地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墙头有零有整的银钱, 暮色下熠熠生辉。

    督办司的人撤离后,暗卫出现在正一脸寒意的容承林身边。

    只见他如实拿出发现的银钱, “六六六。”

    “……”

    ·

    巫蛊一事,大督办刻意没有宣扬, 表面看给足了右相面子,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容恒燧被带走的消息第二天就在高官中小范围传播,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犯了何事,追随右相一派的官员, 不禁开始杯弓蛇影。

    这是大督办刻意操纵的结果, 更是皇帝想看到的场面。

    容承林这边出了事, 近来嚣张得意的二皇子,立刻就消停不少, 皇帝自认宝座高枕无忧。

    今日是谢晏昼领兵出发的日子。

    皇帝特意罢免早朝,亲自带领百官到北城门外给军队践行。

    一干将士整齐站立,旗帜飘扬, 容承林站在百官中,如一头蛰伏的野兽,视线巡视过攒动的人头。

    确定最多只有两千军士后,他才神态稍定,袖中残掌半攥,犹如在看瓮中之鳖。

    皇帝高举酒杯,扬声鼓舞士气:“剿灭逆贼,以安万民!”

    将士们重复高呼,二皇子卖乖道:“父皇仁义,天佑大梁,定能将叛军尽数荡平。”

    他刻意没有提谢晏昼的名字,又将平叛成功后的一切功劳推给上天,然后也假惺惺敬了杯酒。

    谢晏昼依次接过,一杯敬苍天,一杯敬大地,反正自己一滴不沾。

    随后提刀上马,盔甲在城墙下多折射出一条银色弧线。

    城门外风劲天高,不参与迁徙的麻雀打低空飞过。

    扯动缰绳前的一刻,谢晏昼仰头间,目光忽而多加停留一瞬。

    ——鸟倦知还,水流不竞,乔木且容休息。

    昨日容倦说这句话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后方,容倦目睹这一幕,纳闷:“他在干什么?”

    系统是个懂王:【睹物思人。】

    容倦:“但人不就在这里?”

    回头看一眼就是。

    系统:【也许他觉得观鸟思念你,更有意境。】

    容倦沉默了。

    不管有没有意境,反正谢晏昼是看着鸟走了。

    待皇帝摆驾回宫,百官各自散去,容倦目睹群臣中率先转身的容承林,目光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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