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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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择用一鸡蛋型罐体,再将溶解后的东西软布填入,后悬于丹炉内。

    容倦眯了眯眼,早期蒸馏器啊。

    面对行云流水的手法,皇帝丝毫不吝啬称赞:“朕记得年幼时,见过云鹤真人出手炼丹,那一次,解了宫中时疫。”

    道童用专业仪器辅助,年轻道士腾出手,颔首道:“师父已入臻化境,不知小道一生可否有机会超越。”

    工部尚书赞道:“道长已经超越了。”

    年轻道士幽幽问:“那小道道号为何?”

    官员:“云鹤真人的弟子。”

    “……”

    众人面面相觑,皇帝的笑容都有几分不自然。

    对了,他叫啥来着?

    “礐渊子。”

    众人恍然,原来是礐渊子道长啊。

    年轻道士微笑。

    全都在关注道士名号时,最前方谢晏昼朝容倦看来。

    这位就成功活出了自己,大家现在都快忘了容恒崧亲爹是谁。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容倦嘴巴动了几下。

    那道士起叫这么拗口的名字,能被记住才奇怪。如果叫走地鸡真人,你看谁会忘?

    谢晏昼笑了下,不置可否。

    将周围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礐渊子只觉夏虫不可语冰。

    如果道号太简单,怎么能确定是真的被人记住?

    他此行便是为了达成夙愿。

    师父云鹤真人一生著书百余本,其中《黄契经》不但重新定义了人体经络和养生修仙的关联,还提出了一种‘新道’,被誉为奇书。

    礐渊子试图钻研过很多新颖的东西,可到一半,发现师父都研求过。

    直到今年,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师父没有考究过的方向:

    都说天子有真龙身,假设用皇帝当药人,进行一些药物实验是否会有不同结果?

    那传说中的真龙气是否真的存在?

    云鹤真人也觉得这个范畴挺有意思,加之多年来始终未曾放弃大兴道教,便上书为徒弟引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炉周围的空气中漂浮起紫色的浮沫,随后这颜色不断变化,最终炉鼎竟升起了类似彩虹的光束。

    官员们叹为观止,直呼祥瑞,听得皇帝喜笑连连。

    容倦在其中跟着用口型瞎喊:“玩味无限,彩虹随身带。”

    都给这道士炼出彩虹糖了。

    整个丹成至少需要几个时辰,皇帝自然不可能一直等着,晚上宫中还设素食宴饮,确定顺利后便先行离开。

    皇帝和皇子们先走,高官伴驾,最后轮到容倦他们行动。

    殿内一股药味,谁知道有没有毒素,反正闻多了头晕。容倦一刻都不想多留,拔腿就走。

    孔大人处事周到,临走前不忘对礐渊子说:“若有所需之物,派人告知礼部一声即可。”

    礐渊子盯着丹炉,随意客气地点了下头,余光在扫到容倦时,忽猛地一顿!

    此刻整个殿内人都走了大半,空旷了很多,容倦又站在靠左的位置,没有什么视线遮挡物。

    礐渊子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完全定格住,不可置信看了三遍他的脸,瞳仁因为强烈的情绪刺激扩张。皇帝有句话没说错,摸皮摸骨,看人观相,他在这方面的造诣不低。

    而他在那少年人脸上,看出了很多,竟又什么都没有看出。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上一秒看到的东西,下一秒就会被推翻。

    有时看尊贵至极,有时又合五衰相。

    那张脸矛盾的,甚至是‘空’的。

    无相。

    怎么会有人无相?

    精、气、神在一个人身上像是完全分离的,明明还有气血,印堂散得却是青灰色死气。

    等礐渊子回过神追出门时,左右已无那道身影。

    周围宫人们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小道童追出来:“师兄,怎么了?”

    礐渊子半只脚陷在雪中:“见鬼了。”

    小道童天真笑着:“这话师兄在没见到山匪时,已经说过了。”

    一路来开销太大,因为师兄错误估计,没有及时补足盘缠,最后一段路程走的格外艰辛。

    “不,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真见鬼了。

    迎风站立,天空中的雪花落在肩头,许久,礐渊子仔细回想关于那无相之人的点滴,但什么都想不到。

    先前暖阁人太多,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号人物。

    礐渊子寒星般的眸子,倒映出丹炉下的火焰。

    找到了。

    这是一个别说师父绝对没有探赜过,整个道教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求索范畴。什么药人,什么真龙天子,在这之下都渺小如尘埃。

    一个全新的论题出现。

    “终于让我找到了……找到了!”

    ·

    宫门外,谢晏昼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容倦撑着伞从宫门走出,初雪的冷气让脸颊显出虚假的气色,脸蛋一时昳丽到了极致。

    “怎么这么久?”谢晏昼还以为他遇上了什么麻烦。

    “快出来时,碰到了救过的一个宫人。”对方似乎落了份不错的差事,对着他感激了许久,耽误了些时间。

    马车的车帘落下,容倦接过谢晏昼递来的暖炉,揣在袖子里,暖和地喟叹一声。

    那份惬意好像能隔着空气传递过来,谢晏昼神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在容倦睡过去前,他及时提醒说:“云鹤真人年轻时性情乖张。”

    别的道士只是神叨,这位是出了名的疯疯癫癫:“离他的弟子远一些。”

    日常和这些道士打交道最多的便是礼部,容倦不以为意颔首:“放心,没事我才不进宫。”

    相关工作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对接。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满,山不就我我来就山者自古数不胜数。

    隔天天尚未亮,容倦强撑着上值,全程眼皮像是被冷空气黏住了,几乎闭目前进。

    太子丧礼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太多,多到容倦都后悔报复性杀人了。

    我原谅你了。

    太子,你快回来吧!

    无声呐喊歌唱着我一人承受不来,容倦迈步走进官署,刚跨过门槛,又退了回来。

    他眨眨眼,确定没看错。

    门前正铜鹤雕旁还立着一人,手持拂尘头顶白雪,一动不动的,越看越阴。

    “礐渊子?”

    道士只是站在雪下,恰好雪停,他顺便测量了积雪深度和密度。

    容倦也不管他为什么在这里,准备继续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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