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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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所踪。

    午膳时,容倦叼着笋干直接问说:“早上你来找过我吗?”

    今早那道身影好像是谢晏昼。

    谢晏昼将笋干烧肉往容倦面前推了推,方便他夹到。

    随后,说起其他事情:“礐渊子在丹房内没有任何不当之举。哪怕陛下的赏赐,也都被他随手搁置。”

    容倦缓缓咽下最后一点,那就是只对自己感兴趣了。

    礐渊子或许真有些本事。

    世间能人异士不少,过去做其他任务时,容倦就曾遇到一个看出自己来历不对劲的和尚,系统称之为个别高级动物对外界电磁场特殊的感知能力。

    不过这毕竟不是主流文化,道士有所怀疑也证明不了。

    见他非但没有惊讶,反而似有所猜测,谢晏昼心沉了下来。

    昨夜他想了很多种可能,联系礐渊子的反应,最后挑出最有导致容恒崧性情大变的原因。

    比如,借尸还魂。

    当这四个字浮现在脑海中,谢晏昼关节都像是被昨夜的寒霜浸染,变得僵硬无比。

    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钝痛,容倦一抬头,就见谢晏昼死死盯着他:“你不会突然离开,对吗?”

    一个人既然会突然出现,那他会不会有一天也会突然消失?

    容倦一怔。

    【卧槽,小容,他是不是猜到你借尸还魂了?!】

    毫无预兆对上那双锐利的眸子,容倦心脏一时间开始异常跳动。

    空气像是凝固住了。

    片刻后,容倦干涩地咽了下口水,不明白面对无法佐证的事情,自己在心虚什么?

    “当然不会。”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他斩钉截铁回答了这个问题。

    容倦不会做死遁这种事,所以很早之前就准备任务结束留下张马场签名照。

    有保密协议,只能当一回谜语人,正面签自己真名,反面落笔长恨此身非我有。

    以谢晏昼的聪明,迟早能想清楚一些端倪。

    谢晏昼神情肉眼可见松动了些,这才意识到可能抓痛了容倦。

    当他松开手的时候,掌心处的薄汗还残留了一部分在白皙的肌肤上。

    容倦看着他的如释重负,心情却慢慢感觉到了沉重。

    ……

    这顿饭吃到后面,异常的安静,直至一阵匆匆步履声打断令人窒息的沉默。

    “将军。”亲信急匆匆过来汇报:“出事了,京都外数百里地,今早突然变成一片血色!”

    附近山头都被覆盖了大半,朝廷正紧急抽调官兵去清理。

    据说是昨夜下了红雪。

    谢晏昼闻言只是看过去一眼,颔首表示知道了。

    容倦更是屁股都没挪一下。

    亲信见状十分诧异,这么诡异的事情,难道不该听到后立刻跑去好奇一观?

    知道他在想什么,容倦摆摆手:“安啦,人造雪,没意思。”

    真正的红雪通常只会出现在极寒之地和高海拔地区。

    现在出现这种人造异象,只能为了编故事而铺垫,只要等着最后听就行。

    果然,不到三日,故事便来了。

    同样的红雪异象出现在定州,流言不知从何处而起,有关定王谋反案是被冤枉的一说在大小城池间流传开来,屡禁不止。

    不久,又出现新的歌谣:真龙血,天见红,今上坐假龙。

    传言先皇死前曾下过诏书,将皇位传于定王,这诏书至今还藏在宫中某一地方。

    后来走漏风声,定王才招来杀身之祸。今年定州水患,便是水中龙君最后的悲鸣。

    顾问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容倦脑中只闪过一句话:造谣大舞台,够胆你就来。

    “先帝不是曾有意传位于北,我外祖父吗?”

    顾问只道:“定王当年确实是权势滔天的王爷之一,这么传多少有几分根据。”

    但先帝绝不可能将皇位传位定王,他曾听右相手下的一位朝臣说过,先帝私下曾言定王寡义,不如北阳王忠厚。若他掌政,绝对会将和当今皇室有关的人赶尽杀绝。

    不过底层百姓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哪个谣言传的最猛,他们就信的最深。

    顾问忽然作揖,“其实有件事,一直未曾知会大人。”

    关于右相和定王的谋算,他其实不能完全笃定,证据只有那匆匆一瞥的假尸体,其中重要部分是来自他的推论,上次将猜测告知督办司后,就是等着他们去证实。

    不过现在这种造势,已经说明了一切。

    “定王之子未亡,欲联合右相谋反。”

    容倦:“……”

    啥玩意?

    顾问原封不动将上次在督办司说过的话,照述了一遍,最后道:“定王老年多病,既然都要死,不妨为子孙后代铺路。”

    稍微消化了一下这件事,容倦轻吸口气:“我有点同情我们的九族了。”

    造反的爹,搞异教的妈,九族跟谁都得死。

    全家唯一一个根正苗红不惹事的,还是外来户。

    “定王一直被关押在牢里,现下传言四起,陛下很快会下令处死他。”

    顾问一针见血分析道:“陛下要做给全天下看,人都死了,何来的真龙?一旦这个时候,传出定王之子浴火重生的消息,他的声望自会抵达顶峰。”

    容倦短暂静默,道:“定王案是右相一手办的,消息传出,他自己也会有麻烦吧。”

    “右相敢做,自然有应对之法。”

    容承林玩弄政治,确切说玩弄陛下心思的本事向来是一流。

    正说着,顾问忽然一怔。

    容倦下意识回头,看到了谢晏昼。

    清理红雪和封锁不让百姓进入,需要大量人手,近日谢晏昼也负责了其中一部分。

    他的效率一向很快,早早便回府,也不知在那里听了多久。

    容倦很自然地招招手。

    谢晏昼走来在他身边坐下。

    亭中的茶才刚刚煮开,谢晏昼就手剥了一个烤好的橘子递给容倦,淡淡道:“造势只是容相的目的之一。坊间已经在传太子之死也是对皇帝非真龙的惩罚。”

    顾问的狠辣本质不比容承林少,将心比心当预言家。

    “再过不久,多半会死个皇子。”

    没有无缘无故起的风浪,既然扯到了太子,就会进一步做文章。皇帝本就子嗣不丰,过继的皇子接二连三出事,别说百姓,百官中说不定都信的。

    往日这些枯燥的内容容倦一听就跑,今日他却是静静听完。

    什么真龙,什么定王,他直接全部忽略。

    容倦靠坐在柱子上,声音就像云朵似的:“若是宫中真藏着先帝圣旨,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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