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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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苦。

    “燧儿是否真的行巫蛊之术?”容承林突然抬起头,直直看着郑婉。

    到了这种时候,郑婉自然不敢说谎,摇头:“不清楚。”

    探监时有人看着,不让他们多交流。

    这件事头疼在当父母的坏事没少做过,都觉得儿子真有可能搞邪术。

    女人的第六感关键时刻总是格外灵。

    “夫君,你不觉得崧儿变化太大了。”该不会邪术生效,招来什么脏东西?

    作为大梁唯一唯物主义战士,进庙不拜者,容承林压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子不语怪力乱神。”

    想到容恒崧,郑婉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夫君,为何不将他向使者服软之事找人传播出去?如此一来……”

    接触到对面冰冷的目光,郑婉语气渐渐弱了下去。

    “愚蠢。先是那逆子突然反战主和,再是支持我多年的大理寺卿,突然在朝堂上为其说话,当中影响你看不出来吗?”

    郑婉隐约琢磨出点什么,这次她终于聪明了一回,失声道:“这是想要取代您?”

    容承林没有回答。

    陛下需要臣子和大督办抗衡。

    自己求和,容恒崧也求和。自己结党,容恒崧也结党。

    这下谁还能分得清楚他和丞相的分别?

    且容恒崧圣眷正浓,如今大理寺卿率先投诚,那些曾经支持自己的官员少不得也会动摇,左晔一事后,本就人心浮动。

    如果民间风评再差些,反而给他铺好了一条孤臣路。

    陛下说不定明天就给容恒崧升官,成为第二个权倾一世的右相。

    容承林内心都想要给容倦立碑歌功颂德挽尊了,这个蠢女人居然还想着毁人声誉。

    “夫君,我们现在该如何做?”郑婉有些急了。

    容承林没有回答,目中沉着深思,整件事似乎还有哪里不太对,他似乎忽略了哪里。

    只差最后给画中动物点睛时,啪嗒一声,笔杆忽然被折断。

    郑婉被吓了一跳。

    很快,她就发现了更加不安的事情,向来最善于控制情绪的夫君,此刻脸色彻底变了。

    “不好!”这逆子好深的算计!

    容承林的手几乎要被木屑扎破,疼痛也无法缓解心脏的剧烈跳动。

    谢晏昼外出平乱,圣上不可能在这时候直接发降罪诏令,乌戎必然也明白这点。

    所以这场交易的前提是谢晏昼要先归京,确切说,是叛乱要先结束。能不费一兵一卒换一员悍将,乌戎很可能会考虑从定州撤军。

    如此一来,定州那边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快,派人去使团所在的客馆!”-

    阳光金贵,暖意融融。

    冬日里,一天中有那么一两个时辰是不冷的。

    不用早朝,容倦搬出好久不用的躺椅,在强行栽培的槐树下晒太阳。每过一会儿,他就像是懒猫一样,蹬蹬脚,轻轻舒展着身子。

    会馆馆务登门造访了有一会儿,双方上次见面还是容倦杀使者时,如今这位已经是真正的少年权臣。

    “已经按照大人安排,暂时封闭贸易区,出入严格检查,不让任何可疑人员进入。请大人放心,哪怕一只苍蝇都别想偷偷飞进去。”

    容倦接过他递来的茶,微笑道谢:“这就好。随便谁都能进去,万一有歹徒想不开,一刀捅死了使者怎么办?”

    边说似乎还有些心惊胆颤,紧张拍了拍胸口。

    馆务:“……”

    容倦一脸深沉:“保护使团安危,人人有责。”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谦恭友善,性情温和,然其人深不可测,言笑间杀人不见血。

    消失的正史:

    帝,一言不合便拔剑而起,杀人时,常刺两下,满地都是血。

    第57章 撞破

    会馆, 一名官吏被拦截在外。

    出入宫廷都没有被阻过,今天却被挡门,官吏厉声道:“放肆!本官有事要进去。”

    值守护卫低头道歉, 但寸步不让:“奉容大人之令, 会馆曾出过恶性伤人案件,这次任何人不得擅入。”

    工部官员脸色一沉,“一派胡言,本官乃朝廷命官,怎会伤人?”

    值守护卫拿出证据:“上一个伤人的就是朝廷命官。”

    在这件事上,听容大人的就对了。

    他最有经验。

    “……”

    外面的争执传到会馆内部,使团中的一员看向领队。

    “好像有什么动静。”

    领队正在翻阅梁朝出的书籍,闻言不以为意道:“大概是我们那位被停职的合作同伴, 找人过来递话。”

    一旦他们这个时候从定州撤军,对方可就前功尽弃了。

    使者站在门口看了眼, 看领队没有要见的意思,回头道:“那位丞相许诺过一旦功成, 会割让七座城池于我们。”

    经历过内乱,又腹背受敌,为了保全位置,料他们也不敢不给。

    如此一来, 便可以一点点地蚕食大梁。

    领队目露讥讽。

    “大梁死了的皇帝还曾把潼渊城给我们, 结果照旧被谢晏昼收了回去。”

    玥国往定州派了那么多军马配合, 但到现在都没听到谢晏昼的死讯,可见定州那群叛军有多无能。

    这领队倒是冤枉了叛军。

    使团并不知道, 依靠文雀寺的财富,容倦成立的美德之家在短时间内迅速吸纳了数万山匪,和一些所谓江湖侠士, 游士等。

    再经由谢晏昼调度其中部分人,消弭了敌我双方人数上的巨大差额。

    原本还拿不定主意的使者,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

    其实哪怕没好处,他们也想要除掉谢晏昼,昔日部落里不知多少好儿郎倒在这恶鬼刀下。

    “梁人狡诈,万一背弃誓言……”

    使者说到这里停下,私心已经觉得不可能。

    大梁皇帝在位二十余载,唯一的战绩是拖死了上一位将军。

    别说他,此刻竟无一人持反驳意见。

    领队放下书籍,仔细道:“此事不容任何偏颇,到底还是要留一手。”

    ·

    容倦修身养性第二日,孔大人又来了。

    容倦:“您也翘班了。”

    孔大人眼皮一跳:“我是为了你好。”

    演戏演全套,考虑到立场,他不得不做出上门申斥容倦的举动。

    在容倦偷懒不是罪过的小眼神里,孔大人徐徐坐下,不和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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