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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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燧道。

    容倦没那个本事,但有本事换种刑罚。

    暗室后,一场更极端的禁闭开始——站棺。

    督办司的一种特殊刑罚。将棺材直立放在类似沼泽的特殊环境下,人站在其中,身体无法活动,每隔一段时间,棺材便自动地底陷入一寸。

    不过在步三看来,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程度。

    棺材上还拴着麻绳,真正的棺刑可是会真埋的。

    容倦只让人点了炷香,慢慢估算着时间。

    另一边,狭小的空间导致肌肉酸痛了极致。

    下沉感让容恒燧囚衣被冷汗浸透,尽管知道容恒崧不敢杀了他,但逼仄环境下的窒息感是真实的。

    “他也就这点手段了。”

    再坚持一下,父亲那边很快就能采取行动。

    背后的木材冷硬无比,容恒燧尽量分散注意力,忽然想起差不多谢晏昼该出征了。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督办司这群走狗在听到谢晏昼死讯时的表情。

    失去军队支持,相当于削去了大督办的左膀右臂。

    棺材突然开始急速下沉,容恒燧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空气不断被消耗,当他彻底快要不能呼吸前,棺材又被拉了出来。

    棺木被打开,容恒燧脸色胀红,疼痛牵扯的嘴角下,他的目光始终是高傲的。

    啧,这位好像真的信了自己的宁死不屈。

    容倦站起身,对旁边的步三说:“就像做游戏一样,我的好哥哥,终于一关一关克服了难题,我们该为他喝彩。”

    双方隔的距离不远,虚弱降低了容恒燧的听力,并未听清这是在说什么。

    直到容倦真正走近。

    容家人的五官其实长得很相似,容倦的轮廓更像生母,一张招人的桃花面因为这几份柔软,多出些天真感。

    一日来没怎么喝水,容恒燧嘴角渗血,哑声看着容倦:“你果然不敢杀了我。”

    “其实我都知道。”容倦眨眨眼,毫无预兆道:“右相联合定王之子,意欲谋反。”

    容恒燧挑衅的目光瞬间凝固,身体应激性一抖,像是回到被按头水缸中的冰冷,一瞬尽数浇灭了骨子里的优越感。

    作为给大督办办事的心腹,步三等自是知晓叛军和容相勾结一事,并未因此震惊。

    容恒燧独自惊了个七零八落。

    “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

    容倦凑近,掩鼻贴近散发些酸臭气息的囚衣,唇瓣一动:“定王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刚故意耍你玩呢。”

    他重新站直身体,十五连盏铜灯的光芒下,人矮影子壮。

    四目相对,短短几秒间,容恒燧终于反应过来容倦在说什么。

    先前过分专注地抵抗刑罚,如今有些精神涣散,他的思维转动速度缓慢不少。

    容倦没给他那进水的脑袋瓜,太多反水的机会。

    一张信纸展开摊在容恒燧面前:“喏。”

    信上右相和定州通信的‘铁证’。

    礼部掌握着几乎所有官员的各类手书,包括婚丧嫁娶报备,出行利益文书,祭祀礼仪报备等等。

    容倦早就让系统整理在库,关键时候备用。

    先前做准备工作时,系统写了一封密信。AI模仿的字迹容承林本人都未必能认出,更何况是容恒燧。

    “不可能,”他的喉咙像是嘴唇,干裂生疼。

    容恒燧死盯着容倦,“就算有什么,也不是你能拿到的,你早就搬出……”

    “哦?是吗?”容倦拍了拍手。

    暗道另一边,一道身影逐渐走近。

    “还记得他吗?”

    陶文领人靠近,来人自面前站定,容恒燧的眼睛先是从迷茫,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什么,陡然瞪大。

    “是你!”

    他想起来了!族老借住在府中时,身边跟着的就有这么一人!

    来人冷冷道:“公子记性不错。”

    容恒燧呼吸急促,脑海中浮现出无数零落的片段。

    一切都是一个局!

    他们反利用了族老进京,不知用什么说服了对方,竟然秘密安插人手跟着潜入相府,何等毒辣缜密的心思!

    府中机密众多,他简直不敢想象,还被拿走了什么。

    原本他还诧异容恒崧这个蠢货,怎么想到事先栽赃,背后原来是督办司主导。难怪,督办司敢上门抓人,还能人赃并获!

    别说容恒燧,步三和一司主事对视一眼,都分不太清真假了。

    偏又在此时,容倦歪了歪脑袋,扯回私怨,“过去你和你母亲耍着我玩,现在我来耍你,好玩吗?”

    如果大督办在,可能会有些诧然于容倦总能在完美考卷上,额外增分。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让容恒燧认下巫蛊一事。

    此人不是个能沉住气的性子,依照容承林的谨慎,万事俱备前,和他说明造反一事的可能性很小。

    就算说了,也不会告知千里外的详细信息。

    但就连督办司也忽略了一点,阴差阳错,容恒燧在京中已无仕途可言。

    容倦也是不久前才想明白,右相的老家在去定州的必经之路上。对方让族老进京,给自己制造麻烦多半只是个幌子,真实目的多半是要给容恒燧安排去路。

    右相那么谨慎的人,必然要在叛军内部安插自己的人手。

    倘若真是这样,容恒燧应该已经了解一部分叛军的内部信息。

    如果能问出来,他好,正在出征的谢晏昼好,大家都好。

    戏谑的目光如利刃般刺了过去,偏偏容倦还指着火光对身边人笑言:“烽火戏傻子。”

    他发出褒姒般的笑声。

    步三配合着笑了。

    连一司主事都扯出抹阴暗的笑容,拍了拍手,状似看戏。

    容恒燧彻底忍无可忍,双眼猩红扑了过来。

    这种失控,容倦从前只在偶像剧里看到过。

    果然还是自己太有魅力了,让对方红了眼眶。

    这就是魅魔啊。

    他想。

    系统:【你顶多是梦魇。】

    “……”

    被狱卒按住后,容恒燧还在发疯。

    坚守到最后,有人告诉你坚守了个寂寞,不亚于杀人诛心。

    对于面子极为看重的世家子弟,被故意围观看好戏带来的精神羞辱,无异于把他的尊严任意踩踏。

    高度紧张了一天的神经彻底崩裂。

    “容恒崧,你个竖子,厮养之辈,坏事做尽,不得好死!汝阖家皆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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