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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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晔与臣有嫌隙,不过是他一面之词,督办司便上门抓人。”容承林意有所指道:“是否为故意陷害还未可说,且督办司也不乏一些私德有亏之人。”

    轻描淡写辩解的同时,还不忘将薛韧拖下水。

    右相意在一箭双雕。

    督办司出事,容恒燧很快就能出来,还能斩落大督办手脚。

    所谓交易,只是在拖时间,让大督办分身乏术,同时也好让趁机让自己的人跟定王那边联系,尽快伏杀谢晏昼。

    正当容承林以为胜券在握时,天子一张脸上却是阴云密布。

    他目光中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奏折连同供状一并扔到了容承林面前:“栽赃?陷害!爱卿养的好儿子!”

    毫无预兆的发难打断右相思绪。

    只是视线稍加一扫,他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供状乃容恒燧亲笔所写,供词极尽推脱,容恒燧承认自己被妒火蒙心,埋了一个诅咒容恒崧的小人,不过再三强调只有一次。

    字迹凌乱,但落笔并不虚浮,至少书写的人不像是受伤。

    另一边,容倦只是低眉浅笑一瞬。

    两权相害取其轻,容恒燧果然认下了巫蛊。

    当然他也不是个真傻子。

    连容恒燧都能揣摩圣意一二,督办司不提,他也能猜到依照皇帝的性格,肯定还会再召他入宫,确定不是督办司陷害政敌,屈打成招一类。

    整个过程中,自然能知晓督办司上报的案情中,有没有包括定州一事。

    如今容恒燧已经方寸大乱,只想保住性命,更迫切要见到容承林。

    面对亲笔供状,右相根本找不到狡辩的余地。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怎么两日都没到,便认了一切!

    殿内气氛一片死寂,容承林不得不开口:“臣治家不严……”

    似乎感觉到什么,余光瞄到那边容倦不知何时往前走了些,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右手两根手指插在左手掌心,指节屈起。

    容承林不懂这是在搞什么鬼。

    倒是一旁大督办微微侧过脸,表情有些古怪。

    下一刻,容承林跪地请罪。

    膝盖发疼的一瞬间,他突然就懂了那个动作的意思,身子一僵。

    “……”

    一瞬间下跪的迟疑被皇帝看在眼底,怒意彻底翻涌而起:“仅仅是治家不严吗!”

    容恒燧只考虑到诅咒亲弟算是家事,皇帝之前对后宅下毒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他低估了皇帝的联想能力。

    宫中最忌讳巫蛊一事。现在诸皇子死的死,病的病,唯独右相支持的二皇子四肢健全平安享乐,越想,皇帝的目光便愈发凛冽。

    头一回见皇帝完全不给右相面子的训斥,大臣们一阵心惊肉跳。

    吏部侍郎硬着头皮站出来:“陛下。容相固然有错,然此事尚未明朗。”

    “……譬如罪人是何时开始产生一念之差?年初右相亲自治理水患,去年又在处理难民一事,难免疏于管教。”

    很快,又有官员站出,“陛下,右相也并非完全不会教子,容侍郎同样为其子,吃苦耐劳,德性尚佳。”

    容倦:“???”

    “不错,容侍郎高风亮节,足见家风有可取之处。”

    “容侍郎好啊。”

    ……

    一系列尬吹拍在了蹄子上,容倦很想化身银啸,给每人脸上踏一脚。

    为了给容承林脱罪,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

    右相一派的官员心底也在咒骂。

    这个儿子也太没用了,才多久就招供?同样进督办司,人家容恒崧怎么就硬气挺过去了?

    这群官员显然是气急了,自动忽略容倦每次人赃俱获,不申冤的。

    口口:【其实你申过,穿来第一天,你被抓走后曾大喊冤枉。】

    容倦现在顾不上它,作为一个孝顺的孩子,忙着用指头陪着右相跪了一会儿,还偷偷表演了一个走两步。

    皇帝正在气头上,旁人越是求情,他脸色越是难堪。

    看着跪在台阶下的右相,皇帝厉声打断官员们的求情:“身为百官之首,本该纠察视错,以身作则,而你却教子无方,还责怨督办司诬告!”

    每一个字都带着十足的不满,回荡在大殿内。

    在场官员心中清楚,今日之事恐怕无法善了。

    皇帝陡然从龙椅上站起,“传旨!即日起,暂免右相一切职务,中书侍郎赖畅,尚书万渤暂代其职能,你给朕好好的闭门反省,想想你是怎么养出这么个好儿子!退朝!”

    明黄色的身影在一众内侍跟随中,离开主殿。

    冷硬的地面上,右相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官帽下的表情令人骇然。

    几乎无论是哪一派的官员,此刻都不敢去看他。

    容倦不是几乎之一。

    作为一个大孝子,他第一时间伸出两根灵活可恶的下跪指头,企图勾起自己的便宜爹。

    “父亲。”

    两根指头卡在胳膊肘,容倦直视那双阴森森的瞳仁。

    容承林恨不得活吞了他。

    多年的苦心经营,自己一步一步做到这个位置。比起停职,真正让他几乎失控的是周遭同僚们的视线,还有眼前夸张表演下那双漠然的眼睛。

    让他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二十年前,赵靖渊看自己的那种审量。

    不是鄙夷,更多是一种天然的轻视,好像他们天生便高人一等。

    阴狠的注视下,容倦丝毫不怵:“我有个办法可以救您。”

    他语气又轻又认真,出谋划策道:“滴血认亲,把容恒燧踢出族谱。”

    古人不都迷信这个?

    “有一半可能性不溶。”容倦交代:“滴血前,记得向上天祈祷,上天啊~他千万不要是我亲生的。”

    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是上天的恩赐。

    旁边大督办内力深厚,被动听了全部,视线微微挪移到一边,薄唇紧抿,尽量没有勾起。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不生可以抵万难。

    如果容恒燧没有出生,右相就不会被牵连;如果容恒崧没有出生,那就更没有什么事了。

    就这件事,容倦还想给容承林分析一下利弊,但后者已经站了起来,腿疾让他的动作很缓慢。

    丞相的气场还是在的。

    即便今日落魄,举手投足间仍有气势在。

    出殿门不久,容承林碰到了正率领禁军巡视的赵靖渊,强撑的表面功夫瞬间散了一半。

    昔日被忌惮的北阳王之子成为副统领,实际行使着统领之权,大权在握的丞相却一身狼狈。

    先前容倦露出了赵靖渊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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