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皇位非我不可吗》 60-70(第17/25页)

 一位在榕城新政策下,吃饱喝足的老叟突然双膝跪地:“凤凰降世,涅槃重生,当初定州上空涅槃奇景,不是指定王之子,是预示我定州可浴火重生!”

    显然,老一辈的还是对异象之说深信不疑,只不过人总是会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做考虑。

    “天佑定州!”“天佑定州!!”

    神人太多,一时都分不清哪个是演的,哪个在真情流露。

    口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喊就有一群人跟。

    容倦一时骑虎难下。

    “都喊什么?”

    关键时刻,京畿驻军后知后觉自身职责,领队立刻下命令让疏散百姓。

    “全部回去。”

    “不准胡言乱语!”

    街道上的百姓被赶回屋,途中仍群情激昂,有的还在一步三回头。

    若是其他地区,群众看到这种异象,嘴上多少有些顾忌。然而定州百姓本就有反心,不然当初很多家庭也不会出力支持定王。

    如今容倦口碑载道,大家几乎将他视作新的希望之光。

    老叟那一句定州将在浴火中重生,更是如一剂强力针,打在了大家心里。

    官兵越是阻拦,他们心底的火就烧得越旺。

    驻军清道,随着密集的人群被强制回屋,街道上安静不少。

    最后只剩领队等和容倦遥遥相望,前者目中的惊骇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从前他们一直担心谢晏昼要反,谁曾想看错人了。

    亲眼撞破了这一幕,也不知等待他们的下场会是怎样。

    容倦压根不想怎样,只是绝不能让驻军这个时候往京城递消息。

    再多的惊吓和愕然这会儿他也得压下去,保持理智展开对话。

    一声咳嗽后,容倦僵硬的舌头重新发力,状似云淡风轻:“先前都在说那则预言,领队可知预言前发生了何事?”

    领队被他的话勾起回忆。

    空中还落着些金粉,容倦指着巷子口的小马驹,“太子坠马,陛下便杀了一批马。”

    言语间顺带还在警告县令。

    视线环顾一周,容倦冷笑道:“陛下多疑,稍微有点苗头,便会不问青红皂白扼杀。你们说,这马何其无辜?”

    通风报信,也得考虑一下对方会不会信。

    别空教惹得一身骚。

    说完最后一个字,天地沉寂。

    驻军领队和县令的表情几乎已经扭曲,偏偏谁都不敢翻脸。

    往现实点考虑,现在送信也未必送的出去。

    造反不是靠放烟花放出来的,背后要有军队支持。

    联想到这些天谢晏昼的大军忙前忙后,说不定双方早有勾结。驻军领队只恨自己怎么这么蠢,以为掌握谢晏昼和山匪来往的证据,便不需要细查。

    见他们不说话,一个保密工作也纠结这么久,容倦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似乎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县令秒跪。

    “大人说的对。”他朗声道:“这马一看便志在千里。”

    堂堂县丞,立场居然变的这么快!

    先保命再说,注意到暗处护卫正在死死盯着这里,似有杀意迸发。驻军领队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点了点头。

    “这马……”

    容倦注视下,领队冷汗连连,勉强憋出三个字:“太马了。”

    里外的正规军数量远超京畿驻军,主簿等更是如梦初醒般附和:“哈哈,是,太马了,着实太马了。”

    “是真的马。”

    容倦皱眉,叽里咕噜都在说啥呢。

    【小容。】

    【那是驴。】

    刚刚混乱中,不知道谁家的驴给跑了出来。

    容倦没休息好,目力不佳,隔着全是粉末烟尘的距离,那匆匆一瞥混淆了物种。

    好。

    很好。

    容倦活生生气笑了。

    天已经塌的不能再塌了。

    所以自己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指鹿为马的赵高,对吗?

    系统连忙安慰他:【别胡思乱想。赵高可没有真正造反称帝,只能算是有心无力。】

    “……”

    一堆爱马声中,容倦彻底丧失了去找礐渊子的力气,目光所及,美德之家的土匪几乎不掩饰地出现在驻军附近。

    既然搞出一场烟花秀,幕后人必然考虑到驻军通风报信的可能性。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容倦闭了闭眼,这样的烟花到底是只有榕城有,还是其他地方也有?!

    定州,不同的城池,同一个烟花,同一张脸。

    开苑乃是大城,区域范围更广,燃放占天面积也更大,这里可没有驻军清人,百姓目睹了异象的全过程。

    此刻,谢晏昼正站在城楼上睹物思人。

    灿烂的烟花脸下,他的眼神十分柔和,目中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歉然。

    容倦在当皇帝一事上就像一只小鸵鸟,一直期待还有转机。

    今晚烟花想必会让他垂头丧气两天。

    但谢晏昼又很清楚,容倦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回避,临事而怯。

    良久,他低低发出一声轻叹。

    “若是你。一朝被逼坐上至高的位置,接手无上的权力,强拥一国的财富,你会谅解漠视你这些苦难的人吗?”

    谢晏昼从一开始就明白容倦的心思,但他什么也没说,几乎是默认了其他人的举动。

    亲信:“??”

    不是谅不谅解的问题。

    他不理解。

    谢晏昼本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这一世,终究是自己愧对于那人。

    待到天下平定,他们或许会有时间另寻他法。

    随着烟雾消散,天空中‘神灵显形’结束,一名士兵突然匆匆跑上城楼,行礼汇报:“将军,京城又来人了。”

    话音刚落不久,传旨官登楼:“谢将军。”

    他强撑着笑容递过去圣旨,自己来的时候天空正在炸脸,那真是进退不得。

    先前眸底的柔和消失,没有任何仪式规程,谢晏昼直接单手接了圣旨。

    皇帝近日一连下了多道旨意,催促回京,这封内容也是一样。

    “呵。”谢晏昼看完冷笑一声,搭在城墙上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忽而眺望起京城的方向。

    此次晚归多少带起了皇帝疑心,现在这位陛下薄情寡义,但愿不要因为选择和乌戎维持表面和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

    京城。

    一场绚丽的烟火秀刚刚结束。

    千秋节,皇帝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