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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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让容倦彻底软下身子。

    他几乎是完全靠在了木桶上。

    对他而言,能躺着不动就是最高级别的享受,没有着力点,便攀着谢晏昼的脖子。

    两个互相喜欢的人面对面坐在浴桶里,抬眼就能看到对方湿身的样子。

    不知道是药浴的辛辣,还是另一个人皮肤摩擦带来的颤栗感,虚寒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谢晏昼从胸口埋首在容倦颈间,于浓密的发丝间留下淡淡的吻痕。

    这具身体近来清减了很多,谢晏昼抱着他的胳膊根本不敢太用力,低语在耳畔:

    “多吃点,这么几两肉的身子骨,以后怎么坐稳龙椅?”

    容倦起初没有反应过来。

    逐渐被欲望塞满的眸子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又一个吻落下时,他恍惚间感觉到了不对。

    等等。

    谢晏昼刚刚说了什么?

    颈间的湿意带来一些痒的感觉,容倦能处理各种复杂事情的大脑经历了短暂的CPU卡顿,终于彻底走完一个反射弧。

    他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溅。

    “龙椅?!!!!”

    什么龙,什么椅,谁的龙椅!

    一瞬间,睁圆的双目中,容倦肉眼可见地当场枯萎了。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酒后,曾悲言少时识人不清。

    ·

    容倦:一款很聪明但登基前没看准过一个人的咸鱼帝。

    第62章 英雄

    空耳了吧, 一定是空耳了。

    但是任凭他如何思索,都想不到什么词语能空耳到这上面。

    容倦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听到的事实。

    此时此刻,他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药水刺激带来的冲击, 就这么呆呆站了两分钟后, 他忽然笑了。

    容倦缓缓贴近谢晏昼,药物也无法掩盖住发丝间的皂角淡香。

    随后,细长的手指顺着宽阔胸膛而下,感受到凸起紧绷的肌肉,容倦笑容扩大:“你说的龙椅,是你坐在上面,我坐在你身上,一种别样的情趣游戏, 对吗?”

    明明是在笑着,唇齿间却带着微微的颤音。

    快说对啊!

    谢晏昼:“……”

    容倦的手指微微用力, 改为扶住谢晏昼肩头。

    先前他动作幅度一大,导致药水撒出去不少, 如今只漫过二人腰腹。

    湿衫贴紧的衣衫下,谢晏昼几乎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腰窝。他喉头都是一热,只觉得冰火两重天,但在面前人的‘逼问’下, 又不得不分出心神。

    容倦过分激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谢晏昼原本意识到了这点, 可思绪下意识顺着对方最后提出的场景浮动。

    殿堂上, 在龙椅上亲密无间。

    “天下都是你的,龙椅你自是想怎么用, 就怎么用。”

    容倦却像是甩包袱一样,立刻纠正:“是你的就是你的,天下是婚前财产, 千万别和我客气。”

    谢晏昼常听他说些奇怪的话,唯独这一次觉得词不达意。

    他轻轻掰正容倦的脸,温和纠正:“你的天下。”

    “哦,不,是你的天下。”

    牛头不对马嘴说了半天,双方同时一顿。

    他们定定看着对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其中恐怖的偏差。

    许久,谢晏昼率先打破沉默,神情出现极为微妙的变化:“你不会不知道,我们想让你君临天下?”

    当头一棒!容倦牙齿打着冷颤:“我为什么会知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息差。

    正如礐渊子推测谢晏昼要起兵造反,理所当然认为他要登基称帝。

    而谢晏昼从前一直清楚,容倦个性懒散无意逐鹿。可不久前,督办司发来的密信中,提到容倦主动开始安排私藏圣旨一事,连圣旨内容也是容倦一手拟造。倘若还像从前一样几不管,应该将这件事包办出去才对。

    谢晏昼下意识以为,对方终于后知后觉未来属于他的位置。

    “密函中提到,你伪拟了先帝传位于北阳王的诏书?”

    容倦立刻道:“之前说过,那只是为了让军队师出有名。”

    进一步坐实现在狗皇帝来位不正的事情。

    “如此复杂的工作,你一手完成。”

    容倦认真道:“在我这里,并不复杂。”

    各自沉默一瞬后,谢晏昼颇为无奈地笑道:“北阳王长年患病,膝下只有赵靖渊一子。赵靖渊不会心甘情愿做傀儡皇帝,此人离京多年,有勇有谋但无权无财,不可能坐稳那个位置,督办司更不可能信任他。”

    谢晏昼定定注视着容倦:“只有你同时满足这些条件。”

    外戚掌权上位,自古多的是有例可循。

    容倦唇瓣动了动,颤颤巍巍狡辩:“不,不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过往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从前顾问那些看似词不达意的表达,宋明知的部署规划,和大督办之间的问话,如今看来,居然全部都能朝王座的位置做投射。

    世外客的身份,竟让他从一开始就站在视野盲区。

    还有不少其他端倪,但凡他悉心点,都能发现不对劲。

    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以不变应万变,纵容了一切发生。

    “我错了。”他应该吾日九省吾身的!

    容倦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是还有你吗?”

    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谢晏昼抱紧清瘦的身躯,让近乎僵硬的人重新靠坐回来。

    “容倦。”

    低声轻念着这个名字,薄茧蹭过诱人的腰窝,谢晏昼心思不专道:“我是武将。”

    若他登临帝王宝座,必定要大封手下将士。当下文臣武将斗争严重,文臣很快会边缘化。

    但若他抑制军部,又会寒将士的心,不利于边关稳定。不出十年,更大的弊端就会一点点显现。

    自己活着时,尚有能力镇压,死后整个王朝都将面临四分五裂。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考虑坐上那个位置。

    “而你不同,”扶着容倦腰身的手,似乎在微微托举着整个人,“你体内流着皇家的血,百姓对你有天然的认同感,而你又任人唯贤,敢于放权。”

    四目相对,容倦痛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不是龙椅play,是龙椅工位!

    他呼吸急促,已经提前被工伤到了:“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谢晏昼颔首,这就对了:“所有皇帝,都说自己是真龙转世,他们也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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