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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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到底是和陛下一条心,他现在对谁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我不想喝什么药,拿走。”

    陛下皱起眉发火:“你到底要闹到几时,昨夜又是故意露在外面着凉的是吧!”

    陆蓬舟没力气再说什么,他也不想说,冷着陛下又躺下将脸藏进被子里。

    陛下看见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迈步过去一把将被子掀开,抬手便照着他的脸来,陆蓬舟一害怕将眼闭上,不过并没有迎来什么疼痛。

    他抖着眼睫,张开一条缝去看,陛下的手掌悬在半空,没来掐他。

    陛下看着他脆弱没什么血色的面容,转眼又将气咽下,垂下手温和摸了下他的脸颊,声气轻的似在求他,“你就是耍性子也先喝了药,这脸这么烫。”

    陆蓬舟虽不大情愿,但还是坐起来端起药碗一口闷下去,陛下换上一副好脸色:“不苦吗?案上摆着甜枣要不要吃一颗。”

    陆蓬舟心中怨恨他,可陛下好声好气来的照顾他,他觉着别扭但又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是摇头黯然伤神的躺下。

    陛下摸着他的柔软的头发:“那你乖一些歇着,朕宫中还有政事,待你病好再说。”

    陆蓬舟一直等到陛下走了都没再出声。

    他不大愿意喝药,一场小病养了五六日才好,这园子安静寂寥,他倒想一直躲在这里不见人,只是陛下在宫中一回回着人催的他烦。

    他在长街上来回游魂许久,待到日晚时才腆着脸面回了陆园中,陆夫人笑着迎他进门。

    回了屋听父母二人的话头才知,陛下将此事圆的很好,对外面说的是命他去外县办桩案子。余下他也不知陛下传了什么话进园,父母都以为他和陛下断的干净。

    陆蓬舟这才敢将脸抬起来,顺着陛下的话说下去:“陛下本想着将我外放,只是我的资历太浅,挑来捡去也没什么好官赏,便叫我在御前再等个一两年。”

    陆湛铭:“陛下之言也在理。”

    陆蓬舟心虚嗯了一声,若不是太难以启齿他也不愿撒这个慌。

    他不到四更天就从榻上苦眉坐起来,一想着今儿要入宫门见陛下的面,他就愁的和去上坟一个样。

    出了园子他蔫头耷脑的一路进了宫门,从宫女太监口中听闻了一桩天大的喜事。

    陛下前几日临幸了一位宫女。

    怪不得父母会信陛下的鬼话。

    陆蓬舟心中窃喜,想着没准是陛下幸他过后觉得没趣,还是女子更合心意些。

    他这般想着,脚步都轻快不少,很快走到乾清宫。

    他许久未曾前来当值了,一站在殿门前还有些生疏,脚还没站稳,禾公公便出殿来召他。

    他硬着头皮进了殿门跪下,“不知陛下宣召所为何事?”

    陛下:“是喜事,你不用耷拉着脸。”

    “什么喜事?”陆蓬舟反而更警惕起来。

    禾公公:“陛下说要升陆侍卫做一等侍卫,日后可以到殿中来轮值。”

    陆蓬舟尬着脸愣住,这算哪门子喜事。

    哦——这对陛下却是件喜事没错。

    禾公公:“陛下厚赏,陆大人还不快磕头谢恩。”

    陆蓬舟敷衍着伏地磕了个头。

    陛下满意笑了笑:“朕这些时日不得空出宫看你,病都好了吗?”

    一等侍卫算是四品官职,陆蓬舟依着规矩改了口。

    “劳陛下挂心,臣都好了。”

    “过来让朕瞧瞧你。”

    陆蓬舟忍气吞声又挪过去跪着,陛下伸手就摸他的脸,他难掩嫌恶的皱了下眉。

    陛下并不以为意。

    人都是他的了,这人又能嫌弃几时。

    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说也抹不开那夜的情意,眼下糊涂日子糊涂过。

    将人逼的急了,又要不得安生。

    “日后安心当值,朕会待你好的。”

    陆蓬舟漠然点了下头。

    “出去当你的值吧。”

    陆蓬舟出了殿鼓起脸吐了口怨气,往后隔半日就得进殿中守着,和陛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时都不得喘口气。

    午后换过值一众侍卫围在一处用饭。

    陆蓬舟如今在侍卫府众星捧月一般,他一坐下就有人端着碗筷与他同坐。

    陛下难得大气了一回,那日从宫外回来忽然升了许楼的职。

    许楼一直没在陛下跟前露什么头,冷不丁升了官,侍卫府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因许楼和陆蓬舟交好,陛下爱屋及乌。

    侍卫们热切和他搭着话,陆蓬舟来者不拒和谁都聊的欢,他满肚子的苦水,和别人说话能让他觉着不那么憋闷。

    他关心问陛下临幸那位宫女的事。

    一人小声道:“也不知是哪个传出的信,这么多日了到底也不知是哪个宫女得了幸,陛下一直也没封她什么名份。”

    许楼凑过脸:“也说不准是陛下从宫外带来的民间女子呢。”他说着小心捂着脸,“陛下宠爱的很,将人藏在东殿暖阁里,日日都前去见。”

    暖阁……陆蓬舟皱眉想了想,难不成是他除夕来那日住的屋子。

    他摇头嫌弃了一声,陛下宫中那么多殿宇,想金屋藏娇也不另挪个地方。

    他住过的屋子又让姑娘去住,也不知他究竟是宠不宠爱那女子了。

    不过他没那心思在意。

    陛下爱让人住哪住哪,与他无关。

    傍晚轮到他去殿中当值,他进了殿陛下正在伏案作画,他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眼神盯着地砖上的倒影发呆。

    地砖上陛下模糊的影子时不时抬起脸来看他,陛下一看他就将头埋得极低。

    偶尔有太监进来奉茶点,陆蓬舟的眼神倒是在那太监身上留意的多,那太监就是那日在他屋外头偷听说话的那个。

    陛下撂下笔捧起茶喝,淡淡道:“怎么了,你看他不爽。”

    陛下没头没尾的出声,殿中的人都知他是在和陆侍卫说话。

    陆蓬舟垂首低头:“没有。”

    他也怨自己有时候善心太多,不愿多为难别人。

    “没有你一直看他。”陛下朝他走过来笑笑,“看的人家连茶都端不稳了,这奴是个忠仆,朕可不好罚他。”

    “臣没想让陛下罚他,只是看见那位公公就想起伤心事。”

    “那朕叫他日后少进殿来。”

    陛下说着撩了下他的额发,陆蓬舟向后仰着头躲开。

    陛下尴尬动了动唇角,没说什么。

    陛下接连七八日都只是淡淡撩拨,并没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陆蓬舟心头日渐松了口气。

    许是那位宠妃分去了陛下的心神。

    他万分感激那位素未谋面的娘娘。

    一日下值他正和许楼约着去喝酒,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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