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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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的难受样,不像是演的。

    他忙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来,扶着陛下的后颈喂了他一口水进去,陛下眼珠子直勾勾向上抵着看他,一边咬着杯子喝一边死抓着陆蓬舟的手背。

    “好点没,这里也没有太医,陛下早回去看病吧。”

    “不好,朕喉咙好疼,喘不上来气。”陛下一面咳着,一面不经意的将手一路攀上他的后背黏糊抱着,直到将脸严丝合缝贴到他温热的颈上,他才有种将人找回来的安心。

    “放开。”陆蓬舟冷脸推着他。

    陛下一点不顾什么颜面,慌乱的在将唇边在他皮肤上贴了贴,“小舟,你回来做朕的侍卫好不好。”

    “陛下别这么喊我,这可不是宫里快放开。”

    陛下脸皮厚似城墙,死乞白赖抱着人不肯动,陆蓬舟一推他,他就死命的咳,五脏六腑要咳出来似的。

    陆蓬舟嫌弃别着脸,一点没有说回去的意思。

    禾公公在帘后看着二人僵住,轻步走出来打圆场,“地上凉,陛下和陆大人先起来说话。”

    陛下偷瞄了一眼陆蓬舟的表情,抓着他的手腕站起来,拽着他到矮榻上坐着。

    又跟没骨头似的圈着他的腰,一个宽大的男人强行枕在人肩上,“小舟,朕一夜没睡头好痛,你叫朕倚一会。”

    陆蓬舟一抬手无情的丢开他,“有禾公公在,小人便不在此奉陪。”

    禾公公上前婉言相劝:“陆大人……陛下这一场病不轻,他在宫中日思夜想陆大人,带着病一夜未眠赶过来——”

    禾公公没说完,陆蓬舟头也不回的出了屋门。

    禾公公道:“陛下,您怎么也不拦着点,将那道圣旨拿出来也好。”

    陛下的手指上残留着他刚抱过的余温,他低头笑着摩挲。

    “他那倔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来硬的。瞧见没,他还是心疼朕的病的,朕突然来也得给他两日缓和,急不得。”

    禾公公道:“陛下刚才咳的奴都心惊,来的时候奴带了药,奴去着人给陛下煎来喝下。”

    “朕这病可好不得,咳的越重越好。”

    “这……陛下。”

    “好了,扶着朕去他屋里坐会。”

    太阳落山,陆蓬舟跟着山上一众人愁容满面的下来,远远的看见山下的轿撵还在,他更是长长垂了一口气。

    攀哥碰了碰他的肩:“史大人今儿喊你说什么了,你这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陆蓬舟晃了下头,他知道自己又逃不了,他的命握在陛下手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现在只不过是拖延时间。

    若是从前也就罢,可他来过这自由自在的天地,又要被关进笼子里,一想就万分可悲。

    他一直等在队伍末尾,在寒风里耗了许久时间,捧着两个黄窝头,一碗凉掉的的菜汤回了屋吃。

    一推门,陛下突兀在木凳子上坐着,他那一身华贵的衣冠和这屋子格格不入。

    “你回来了。”陛下笑着朝他说话,“瞧这脸都被吹红了,快坐着喝碗姜汤暖和一下。”

    “陛下怎么在这,小人这破屋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你住得,朕有何住不得。”陛下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别吃这些冷的,朕着人给你烧了菜。”

    陆蓬舟被他拽着坐下,端着饭碗闷头吃饭,今儿没细看,坐下他才瞥见皇帝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疲态尽显,着实像是大病了一场。

    陛下自打人一进来,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眉目冷峻,肩宽身薄,忽然间长大几岁一样。

    和三个月前变了许多,不知是被他丢在这里吃了多少苦。

    他忍不住声音一酸,抬手怜惜的摸着陆蓬舟的鬓发,“在这里怎么过的,成日就吃这些东西么,瘦了这么许多。”

    陆蓬舟闻言顿时湿了眼眸,泪珠吧嗒往碗里掉,他人生地不熟的被发落来这里,孤身一人怎么熬下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心里从没想过苦这个字,只是别人一问,他忍不住满腔的委屈和心酸。

    即使关心他的这个人是皇帝。

    他哽咽着为自己鸣冤:“我没和绿云私奔,绿云被太监们害的得了重病,我不得已才要带她出宫,是魏美人拿着她要挟我,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错。”

    陛下一顿,转念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他气了自己一声,竟然栽在这么个小阴沟里。

    他后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安的站起来将陆蓬舟按在他腰上靠着。

    “这都是朕脑子被驴给踢了,心叫狗给啃了。他大骂着自己,“是朕的错……朕对不起你。”

    陆蓬舟脸上挂着泪珠,抬起脸一怔,从陛下口中听到道歉的话真是稀奇中的稀奇。

    “……陛下慎言。”

    用过了饭,陆蓬舟自顾自在一边洗脸泡脚,他耷着眼见陛下似乎还没要走的意思。

    入了夜,这屋里窗缝大,冷风透进来,陛下咳得的厉害了起来。

    陆蓬舟听着于心不安,淡淡道:“我明日还要上山,得早些歇着,陛下请回吧。”

    陛下眨着眼语气自然:“朕和你一起睡。”

    “陛下当这是您的寝宫不成,这里没您睡得地方,赶紧走。”

    “别的屋子都是别人睡过的,朕怎么躺,朕只能和你睡。”陛下故作病弱走到床边小心坐下。

    “那就叫人先做一张床给陛下,这里有木工。”

    “那又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你收留朕和你挤一晚。”

    “挤不下。”

    陆蓬舟一把拽过着被子,将灯盏吹灭,窝在里侧无心与他掰扯。

    “你……”陛下哼了一声,自己坐在摸黑坐在窗边的木凳子上,也不吭声说话,一味的坐在那里咳。

    陆蓬舟回头剜了他一眼,转过脸捂着耳朵,“吵死了,叫我怎么睡,去别的屋咳。”

    “你不让朕睡,朕连声都不能出了吗?”陛下声音酸楚,像是要哭一样。

    “随陛下的意,您爱坐着就坐。”

    陆蓬舟塞了两团棉花在耳朵里,闭着眼睡觉。

    陛下笃定着什么,一直在下面故意吹风坐着,盯着他的后脑勺看。

    坐到三更天,床上的人忽然将被子掀开半边,陛下领赏似的立刻站起来,走到边上扯开衣裳,钻进被子中贴过去。

    陆蓬舟探脚踹了他一下,“陛下能安分睡就躺着,不行——”

    “行……朕只是冷,想抱着你暖和。”

    陆蓬舟安静没说话了,陛下闻着被子中淡淡的皂粉味和他的味道,简直是掉进了温柔乡里。

    他许久都没好眠,悄悄往陆蓬舟那挪了一点,安然的合眼睡去。

    陆蓬舟一夜被他难受的咳声扰的睡不着,翻过身来看他,陛下蹙着眉头,眼皮一惊一惊的在跳,看着很是不舒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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