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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隐婚日记》 50-60(第9/17页)
的脖颈上,能感受到她肌肉下细微的律动。
“之前拍电影,角色设定是按摩妹。我就跑到港城学了几个月,不能说多么专业,但糊弄你应该是够了的。”我一边按着一边为她解答。
我的手劲不算小,喻娉婷这种很能吃劲的人都会叫出声,可温煦白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一声不吭。这让我那点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再次冒头,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温煦白的肩线紧实、流畅,能看出多年锻炼的痕迹。指尖沿着肌理滑过时,我的脑海裏忍不住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抹白皙的后背。
她会穿露背的礼服吗?还是露肩的?
不管是背部还是肩部,她的线条都很完美,完美到性感的程度。我第一次发现了自己语言的贫瘠,对温煦白的形容只剩下——性感。
“嗯……辛、辛年……”
身前的温煦白发出一声低/吟。
我登时愣在了原地,眼睛眨了眨后才反应了过来,是我的手劲太大了。
直接说不就得了,怎么叫得这么性感?真是离谱!
“你直接说疼不行吗?”我敲了敲她的肩,收回手,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你肩颈太僵了,工作不忙的时候去做做spa吧。”
温煦白转头看我,眼角弯着笑,温柔又无奈。
我不再看她,端起茶几上的冰咖啡,喝了一大口。等到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我才意识到了不对。
我的是白水!
这冰咖啡是温煦白的。
连忙转头看去,温煦白正似笑非笑地瞧着我,神情看似马上就要开口揶揄。
深谙先下口为强的道理,我立即出声:“都接过吻了,喝你一口冰咖啡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辛年,你疯了吗?话音落下我就觉得自己犯蠢了。
果然,温煦白在怔愣过后,登时笑了起来。她无奈地摇头,轻声:“辛年,我没有介意。”
你爱介意不介意,反正我说的也是事实!
我撇过头,不再看她。心底却不住地暗骂自己的愚蠢,到底是怎么了?我好好一个人,好好一个三金最佳女演员,怎么就在温煦白面前看起来这么像个…像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啊?
啊啊啊啊!我到底是怎么了!
在我独自抓狂的时候,温煦白竟再次端起了那杯我已经喝过的咖啡喝了起来。我看向她,想要制止,可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以及看到温煦白那私有深意的目光,到嘴边的话被我咽了下去。
算了,反正都亲过嘴了,喝一杯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我这样,温煦白轻笑。她喝完咖啡,舔了下唇边的水渍,忽地问道:“要我帮你联系Mass. Eye and Ear Hospital吗?”
我的英文实在不太好,团队内倒是有英文好的人。只是这毕竟是我的私事,我看着眼前的温煦白。她目光澄澈,并无深意,好似只是举手之劳。想了下,我点头。
“麻烦你了。我的英文实在不是很好。”我收敛了刚才的情绪,认真地道谢。
“没关系的。”温煦白说做就做,她起身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打开后,询问我,“还记得你的主治医生叫什么吗?”
我不是很记得了,隐约中有个名字,但那实在是在记忆的太深处了,我说不出她的名字。
“是一位女医生吗?”她问。
我点头,按照记忆中的模样,说出对方的特征:“女医生,白人,很高,褐色的头发。”
“Dr. Johanna·Meyer。”我只是大概说了特征,温煦白却很快地将对方的名字说了出来。在她没说之前,我无法确定,但是她说出来后,我知道,这就是我当年的医生。
“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好奇地看着她的电脑屏幕,发现她正在MEEI角膜重建中心的主页,而上面正列着医生,“你都找到网站了。”
温煦白看了我一眼,过了会儿才点头,说:“我会给医院的国际病人服务部还有Meyer医生发邮件,把你的检查结果和复发情况告知。”
“好。”我没有挑剔的资格,答应得很痛快。
“你有A国签证吗?”温煦白一边写着邮件,一边问我。
又是签证。我嘆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回答:“过期了。又要去申请医疗签证吗?”
想到A国签证裏三圈外三圈的排队情况,我现在的头就已经变大了,脑中思考着在同和手术的可行性。
“如果不想以后申请签证这么麻烦,那这次我们就提交I-130吗?”温煦白看向我,认真地询问。
“I-130提交审核时间很长,我还是希望手术能够在9月进行的。”我想了想,婚绿的审核周期,摇了摇头,“而且我不想要绿卡。”
眼看我说完这句话温煦白的神情再次冷凝,我连忙出声找补,道:“A国全球收税,我好不容易赚的钱,不想白白交税。”
尚未凝起的冷顿时消散,温煦白笑了下,她瞥了我一眼,又抿了下唇。看起来有种别样的生动,我看着她,看了一眼又一眼。
“辛年,我有专业的会计师。以及,就算现在不提交I-130,你这次申请签证的时候也得附上我们的婚姻证明的。”
作者有话说:
23:00加更
第57章 7月30日
57.
婚姻关系。
是啊,我们结婚了。
我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温煦白。客厅的落地窗被傍晚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光线顺着她的发梢流下,细碎的光粒在她的白T恤上闪烁。这一刻,我忽然有点恍惚。
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我是这个女人的妻子。
从法律关系上讲,她是我的配偶。她有权替我签署医疗文件,有资格分割我的财产,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家人”。
听上去很正式,很浪漫,但这多荒唐啊。如果我们之间存在爱情,或许还能算得上正常。
可,爱?爱是多么虚无的东西。
人为什么总想追寻这些虚无边界的东西呢?人心难测、真心瞬息万变、亲密的人往往捅来的刀子又重又深,为什么明知这样却还是前仆后继呢?
我原本不想多想,可当我看到温煦白安静地伏在电脑前写邮件,指尖落在键盘上,轻快的敲击声与落日的余温交织在一起,我忽然觉得,也许,我能理解那种“甘之如饴”的感觉。
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我端起水杯再度喝水,感受到刚才缥缈的情绪逐渐下落后,这才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怎么会去Berton读大学?”
温煦白并没有抬头,她仍旧在写邮件,回复着我:“不喜欢T州,想要去一个冬天能下雪、没有大农场的大城市。”
“小白不喜欢皮蛋,也不喜欢大农村。”我对她的话进行了提炼,这样说道。
以英文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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