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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隐婚日记》 140-149(第10/14页)
“小白,你愿……”
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嘴巴忽然被温煦白给堵住了。她轻轻地咬着我的下唇,低声警告:“不许在这种完全称不上浪漫的场合,像是说明天要上班这种语气和我说这句话。”
啊?不浪漫吗?外面的月光很美诶。
“年年,你有多喜欢我?”
第147章 7月29
147.
月光从窗外倾撒进来。
不是那种明亮到近乎刺眼的光,而是夜色行进深处,自然而然漏出的银辉。室内没有开灯,光线透过窗框落在地板上,缓慢地铺展开来,像静静流淌的静潭,无声地蔓延。
我看着她脚下的光,随后目光一点点向上,爬过她笔直的腿,逐渐落在她的肩头。
Valden 的夜晚凉爽而清透,温煦白已经脱下了西装,只穿着件湖蓝色的衬衫。月光替代了所有多余的修饰,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那光顺着她的锁骨停留了一瞬,又缓慢地贴上她的侧脸。
她的一半神情被照亮,另一半,仍旧安静地藏在暗影之中,像是站在光与夜的分界线上。
这是多少次温煦白站在光与影的分界上来了?这是多少次我有些抑制不住地想要将她这模样永久地存下来了?
我已经数不清了。
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
不是过往的平静,也不是不动声色地审视,她没有笑,也没有皱眉,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有多喜欢温煦白呢?
月光在她的睫毛上落下一点影子,让那双漂亮的眼眸更加深邃了。她眨眼的时候,影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像是夜风吹拂水面,细微却清晰。
今天温煦白爸爸问的时候,我说了我不懂爱。可我真的不懂吗?应该不是吧?
我很清楚,我非常喜欢温煦白,或者说,我有点爱上了温煦白。
当一个人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而改变自己的时候;当一个人在最累、最烦、最想要静静,却在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她的时候;当一个已经适应了一人生活的人,能够将另外一个人彻底融入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我认为这就是爱了。
我不止一点点喜欢温煦白。
抬手,我慢慢地摸上了她的脸。
她没有动,只是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掌心。好好一个温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想是一条大狗啊。我望着她的眼睛,说得很慢,也很认真:“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到了什么程度。”
她的睫毛轻轻地动了下。
“但我想,我应该不只是喜欢你。”我继续道。
夜色很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小白,我希望你的爸爸能够接纳我,我想要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浪漫过敏的辛年是说不出什么“你是我的全世界”,也不会说“我不能没有你”这种奇奇怪怪的话的。
我只会说:“我比你想象中要更加爱你,温煦白。”
我知道温煦白应该会有比较大的反应,但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随后她似是不可置信一般,抿了抿唇,压制着自己的笑意。
我望着她脸上的笑容,没来由地觉得轻松了些许。她看向我,伸手将我拉进了怀裏。没有很用力,却非常温暖。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很低:“我也很爱你啊,辛年。”
好肉麻啊温煦白。
我想这样和她说,但又觉得今晚的月光实在太好,我不应该说这样扫兴的话。于是,我抬手环住了她的背,轻轻地靠在了她的肩头。
时间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我们好像说了很多,可仔细想来却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说。
但我知道,我们始终站在同一片月光之下。
·
温煦白在清晨离去,我也在不久后告别温煦白的爸爸,返回申城。
电影节评委的工作并不繁杂,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申城的暑热还没有彻底来袭,我已经站在了K国京原的取景地裏。《雾中肖像》的开机比原计划提前了三天,这搞得我的压力有点大。
倒不是说演不好这个角色,纯粹是,K国话就算了,为什么还是带方言的K国话啊!
《雾中肖像》的故事并不复杂。
我饰演的角色叫严艺真,是一名从C国嫁到京原市的雕刻家。这场婚姻在外人眼中体面、稳定,甚至称得上美满,丈夫是父母早亡的知名律师,经济条件优渥,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以说这样的婚姻关系看起来非常纯粹干净。
可那只是表象,实际上,我们的婚姻早就腐朽了。
强势的丈夫掌控着经济、控制着生活,甚至因为旁人多看了我两眼,就掐断了我与外界联系。哪怕女儿重病,他也不让我去看她一眼。
于是,我为了自己和女儿的自由,也为了从精于算计的律师丈夫手裏拿到大笔的财产,我杀了他。甚至为了那笔保险,近乎完美地制造了一场“意外”。
电影从我、丈夫与刑警三方视角展开,是一部结构清晰、风格阴郁的暗黑类型片。演绎层面并不复杂,却极其考验演员的控制力。
作为方法派,我不用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之中,可伴随着拍摄的进程推进,严艺真的人设还是对我产生了一点点影响。
比如,我变得很少说话。
倒不是说剧组的人因为我不是K国人就排挤我,而是很纯粹的,我现在有点懒得和人沟通和对话。除了拍摄,我就是在休息室内休息,用喻娉婷的话,我现在简直就像是一条得了抑郁症的咸鱼。
真的是好离谱,哪裏有我这么好看的咸鱼!
京原的夏天闷热得过分,哪怕夜裏也不见凉意。我穿着吊带,嘴裏叼着棒冰,一手小扇子不停地扇风,站在灯下听金圣塬给我讲下一场戏的调度。
这是整部电影裏极其重要的一场——严艺真杀夫了。
这么多年拍了这么多电影,我当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这样窝囊又冷静地杀人还是第一次,地板上是丈夫的尸体,我的双手沾满血迹。他的身体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死得不能再死,我原本该按走位连滚带爬逃走,却在看着地上的那个人时,忽然站直了身子。
我笑了。笑意浮现的瞬间,紧接着却是一种几乎无法言说的悲伤。
幸亏我不是严艺真啊,我要是严艺真我肯定早就杀了他了。还能等到今天?
“CUT!很好,过了。”金圣塬在监视器前抬头,对我点了下头,示意可以收工。
周遭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我站在灯光下调整呼吸,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杀人时的颤抖。饰演我丈夫的演员已经起身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真是工业化、标准化呢。我撇了撇嘴,转身准备回化妆间,却在喻娉婷身侧,看见了她。
她穿着一条深色长裙,长发自然披散着,整个人被夜色包裹住,安静得几乎与背景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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