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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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交给了一个叫皮九的男人手上,那个男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艘轮船。”

    谢云深奇怪:“啤酒?”

    衣五伊道:“小谢,你知道什么吗?”

    “这我真的不知道。”

    杨忠旭在小说中到后期才死的,但他现在死早了,所以有些剧情难免要改变。

    就比如,闫世英出现在这艘船上,也是小说中没有的。

    谢云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当一个看客了,他站在了闫家这边,成了这其中一部分,被镶嵌在这部小说的骨骼线里。

    闫世旗问:“那他的儿子呢?”

    “上次黑无常直播后,他那个私生子在国外差点被当地人喂了子弹,现在不知道逃到哪里了,所以,杨忠旭的遗产我还没送出去呢。”

    闫世旗喝了一口茶,垂眸欣赏着盘子里的小狗,小狗胖胖的,很像游乐园里飘在天上的气球小狗。

    闫世英放下餐巾,突然问:“你们知道黑无常是谁吗?”

    “怎么?”

    “那场直播我也看了,现在外网悬赏,关于他的金额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网上关于他的帖子,也是越来越离谱,我想你在南省,应该会知道一点消息。”

    “你总不会对悬赏金有兴趣?”闫世旗意味深长。

    “我只是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衣五伊抬眸看了一下谢云深,关于身份的事情,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是否要告诉其他人。

    谢云深举起一根红米肠,拍了拍衣五伊的肩膀,深沉道:“老五,相信我,这个口味更好吃!”

    衣五伊无语到极致。

    “……”

    “我要回去了。”闫世英站起身,早前他吩咐餐厅打包的一份牛肉芝士和两份肉肠已经送来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等着他投喂呢。

    闫世旗突然开口道:“老二。”

    闫世英回过头,看见闫世旗站起身,走到自己面前。

    闫世旗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打量了他一会儿,言语中不失郑重:“不论是世舟还是你,一遇到在乎的事情就容易冲动,虽然我相信你有能力自保,但在这艘轮船上,形势太复杂了,我希望你有任何需要,或者做任何决定前,能告诉我,我永远帮助你。”

    因为这温暖的手心按在肩膀上,这推心置腹充满智性的言辞,闫世英隔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回应。

    这个独自闯荡在外多年,在谨慎和鲁莽中反复成长起来,在外人面前已经算是年轻有为的成年人,在此刻,也不由得对自己的哥哥露出生理性的谦逊和青涩。

    但他下意识地道:“大哥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然后他转过身,步伐从容稳重但调子略快地走出了餐厅。

    谢云深肯定,这傲娇弟弟回去的路上,还要反复回味大哥的话,推敲大哥给予的那番肯定和关心。

    再想想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不合时宜。

    闫世旗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才缓缓回到餐桌边。

    “闫先生,是这个造型不合眼吗?”谢云深注意到他一口都没动过,凑过去看着他盘里的小狗。

    闫世旗看着他:“很像你。”

    谢云深立刻审视起来:“……像吗?”

    闫世旗叉了小狗的尾巴放进口中。

    “我的尾巴好吃吧?”谢云深挑眉。

    衣五伊立刻猛咳起来,好像呛到了:“我求你……”别说了。

    谢云深熟练地拍了拍他的背:“……”老五真的太夸张了。

    闫世旗嘴角扬起久违的微笑。

    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不是闫先生吗?又见面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立刻停下,警惕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

    是之前在斗兽场上的那个财阀二代。

    这个家伙的眼神总是带着精明的算计,声音也总是刻意保持强调一般提高起来:“两位保镖先生也在。”

    闫世旗看着他,保持礼貌才有这最低限度的点头弧度:“崔先生。”

    这时候,白家主也出现了:“闫先生,既然遇见了,有没有兴趣到球场玩一圈?”

    “球场?”

    谢云深感觉到闫世旗应该是感兴趣了。

    “是啊,我们前几天都在那儿玩,今天是拉斯的玩法,比杆数,还是比洞都行,我和你一组怎么样?”

    “白家主,你们是在赌球吧。”

    白家主也知道,闫世旗一向不太喜欢赌的东西,笑了笑:“也不大,一杆100W。”

    见闫世旗不为所动,白家主目光转了转,落在谢云深身上。

    他凑过去,在谢云深耳边低声道:“我受不了这小子,一直嘲讽我们A国人,让你家先生杀杀他的气焰。”

    “?”谢云深觉得白家主有点莫名其妙,这些事跟他一个保镖说什么?

    财阀二代摆摆手:“白家主,走吧,你不管找什么帮手,对我来说,A国人玩高尔夫都是麻雀斗公鸡——自不量力!”

    谢云深道:“你也真是既骚气又洋气,天生的属黄瓜。”

    “什么意思?”财阀二代慎重地眯起眼。

    “欠拍。”

    财阀二代倒没有被激怒,反而笑道:“不敢上场的懦夫罢了,说什么都是嘴硬!”

    “闫先生,你看看他?”谢云深不可置信地看着闫世旗。

    闫世旗低头揉了揉眉心。

    背后的白家主深藏功与名,微微一笑:这事成了。

    一根花样吸管戳进冷冰冰的橙汁里,谢云深坐在海上的高尔夫球场上,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

    他是听说过,这艘游轮几乎就和一个小岛一般大,但上面有高尔夫球场,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同是南省家族,白家主自然和闫世旗一组。

    之前贵宾室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那个嚣张的财阀二代,则组成另一组。

    “老五,这个二代是谁?”谢云深把一杯冰镇西瓜汁拿给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接过果汁:“是B国崔大财阀的小儿子,也是这艘船的常客,听说他赌/球也非常厉害。”

    “那闫先生呢?”

    “你以为白家主为什么要邀请闫先生一组?”

    “这么说,闫先生是挺厉害了。”谢云深挑眉。

    衣五伊点点头,道:“老家主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带着闫先生跟其他家主打高尔夫,为此非常自豪,虽然我没见过这个二代的球技,但我觉得,他心浮气躁的样子,不可能是闫先生对手。”

    谢云深不会打高尔夫,也不懂游戏规则,在他印象中,高尔夫是那种中年商人,老年董事长玩的游戏。

    他们为了进球,他们会弯腰不停地挪移角度,不算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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