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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50-60(第6/18页)
,把遥控器丢开。
这一甩把旁边的脚铐钥匙砸到床下去了,顺带着遥控器也掉到床底下,或许是按钮被碰到了,一个劲的动个不停,光是疼。
偏偏这东西不停下,自己一个人是拿不出来的。
闫世舟试了两回,脚腕被牵制住了,既没办法拿到钥匙,也够不到遥控器。
好在手机还在手边,还能发信息出去。
衣五伊拿起钥匙,结果钥匙卡在锁眼里拿不出来了。
“……”闫世舟闭上眼,他要把那家店告到破产。
“就算买,也应该买点质量好的。”衣五伊淡淡道。
“……闭嘴。”依旧反驳。
这东西就是花把式,衣五伊双手在上面的链条接点扭动了两下,闫世舟怔了一下,看起来他是想徒手扯断这东西。
“疯了吗你……”
咔啦!
闫世舟的话戛然而止。
衣五伊用力一扯,两边断开了。一边留在他脚上,一边留在床柱上。
他刚想起身去找个工具钳,被人拉住了衣服。
衣五伊转过身,一个陌生的吻就盖上来。
闫世舟跪立在床上,按住他肩膀,炽热的唇强势地探入他口中。
衣五伊怔了好一会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尽管他们做过了好几次,但衣五伊觉得那不是爱,只是闫世舟的报复手段,他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总是带着恨意,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情动的眼神也难掩扭曲。
衣五伊理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连做/爱都是这样冷酷的,当然也就从不接吻了。
所以这是第一次接吻,衣五伊感觉很陌生,他讶然地看着他,意识到接吻原来是这么炽热的东西。
他从哪里得知过一个知识,说舌头是身体最柔软的肌肉。
原来是真的。
其实从小时候,闫世舟的性取向就有迹可循。
闫世舟的脸长得英气而俊雅,唇色天然也比大部分人红一些。
他对玩具车和热血动漫不屑一顾,却喜欢看大汗淋漓的那种拳击比赛和模特节目。
喜欢和佣人玩那种变装游戏;
喜欢看少女向漫画;
喜欢追在他身后。
“五哥,五哥。”他喊他。
衣五伊十几岁的时候会把他抱起来,那时候闫世舟才上小学,到了初中,他身高长得太快了,就只能跟在他身后喊他:“五哥,五哥。”
到后面,闫世舟求他:“就算是假装一下,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
回到现实世界,衣五伊好像叹了一声。
他抬起手,按住闫世舟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气息一点点淹没,周围的空气变得温软。
闫世舟的手绕在他背部,想抓住衣服边缘,想靠蛮力脱掉,但衣服质量还挺好。
衣五伊暂停了吻,自己脱掉了。
两个人仿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只不过闫世舟脚腕上还带着个环,动了动,发出一种廉价的不符合他身份的金属响动。
第二天早上,在办公室内站岗。
谢云深目光炯炯地看着衣五伊脖子上的创可贴。
衣五伊:“……”
“用创可贴挡草莓?”谢云深今天倒是意外的敏锐。
他意味深长地用肩膀推了推衣五伊的身体:“看来以后不能叫老五了,该叫你驸马爷,还是太子妃……”
衣五伊平静道:“你想多了。”
谢云深手指搓了搓下巴,展开特效侦探模式:“不,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来看,这种位置,这种颜色的草莓,非比寻常。”
衣五伊推开他那虚拟的空气“放大镜”,缓缓道:“确实非比寻常……只是昨天被东西硌到了。”
是被闫世舟脚上那个脚铐硌到了。
谢云深的八卦之魂失望地哦了一声。
“闫先生,李滨从早上等到现在,他说一定要见您一面。”秘书道。
“不见。”闫世旗拒绝得毫不犹豫。
谢云深看向旁边的衣五伊,示意道:“李滨是谁?”
“之前南区电子厂的厂长,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谢云深点点头。
原文里,这个电子厂厂长闯出大祸,害得闫家损失巨大,事后,看在他为闫家工作一辈子的份上,闫氏也撤销了起诉,只是让他赔偿一部分损失。
当然,最后有没有赔偿,小说里就没有细说了。
夜晚下班的时候,李滨还在总部的大厅里坐着,垂头丧气,脸色憔悴。
看见闫世旗出来,就如同见了救世主一样就要上前。
衣五伊拦住他。
“闫先生,您知道我的,我从二十岁就在电子厂上班,从您爷爷到现在,我干了三十多年,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您现在这样做,其他公司也不用我了!”
“闫氏只是开除了你,你可以另谋高就。”
“可是,闫氏开除我……这跟封杀有什么区别?”李滨脸色苍白,勉强一笑。
闫世旗向门口走去,脚步丝毫没有停留。
“闫先生,您哪怕让我重新回到车间主任的岗位也行啊。”
李滨一边追一边想靠近,但总是被衣五伊阻隔在五米之外。
秋季的天气,他的头上大汗淋漓。
闫世旗走到门外的轿车,就要上车。
扑通!
李滨双膝跪地,言语激动:“闫先生!我的两个孩子还在留学,我买的房子还没还完贷款,我老婆每天还要吃药,现在银行又要抽贷了!您不能因为我这一点错误,就把我一家人定了死罪啊!”
现在正是下班时间。总部大门口,下班的员工驻足停留,看着这一切。
几个保安站在后面,没有得到闫世旗的指示,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把人拉走。
这个中老年男人跪在地上,黑白间杂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还穿着那套工厂淘汰下来的旧工服,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闫世旗:“闫先生,看在老先生的份上!”
大家眼里都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
但董事长这么做,又确实太绝了,毕竟李滨可以说为闫家奉献了一辈子。
谢云深倒是一点没感觉,只要一想到原文中,因为这个男人的贪心而连累闫家损失惨重,就一点也同情不起来了。
闫世英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楼下的闹剧。
闫世旗没有回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车窗玻璃上那道下跪的身影。
“你的下跪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想要道德绑架我,你得先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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