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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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基本上没有秘密了。

    谢云深拿着牛奶盒盯了一会儿,笑着放回去。

    “闫先生,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吧?”他将上半身压在购物车把手上, 俯身探出脑袋,试探性地看着闫先生。

    闫世旗侧过身子看他,没有正面回应:“如果你觉得不算,那就不算。”

    谢云深立刻紧道:“当然算,闫先生,我的初吻都给你了。”

    说着,他起身一手揽着闫先生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西装领带摇来摇去,生怕下一秒闫先生就不要他了,口中还不断试探:“是吧,是吧……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闫世旗眼神带着点享受的兴味,他是高高在上的人,对于别人的哀求之类早就不稀罕了,但是被谢云深缠着粘着恳求着的感觉,却十分受用。

    所以从以前就经常肯逗他。

    终于在谢云深锲而不舍的努力下,闫世旗应了一声:“嗯。”

    谢云深怔了一下,想不到这么轻易成功,怀着胜利的喜悦和甜蜜的兴奋,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好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生鲜区这边没有什么顾客,否则非要引起旁人或怪异或兴奋的好奇目光。

    结账的时候,谢云深看着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套/套,有各种口味的,还有润滑油,他怀着罪恶感缓缓伸手。

    “请问有会员卡吗?”

    “没有。”

    闫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云深半空中的手僵了一下,最终坚定地抓了两盒,还有一瓶润滑油。

    闫先生拿起那两盒放了回去,换了另一排的两盒,谢云深这时候才注意到这种东西竟然也分型号大小的。

    他低头伸手挡住脸,几乎要为自己的无知尴尬而死。

    收银员姐姐则露出兴奋的笑意,指着边上的润滑油:“这个还要吗?”

    谢云深恨不得把脑袋放进闫先生西装外套里。

    “要的。”闫先生则一脸坦荡冷静,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那完美的情绪管理发生崩溃的缺口。

    不,还是有的,谢云深想起自己中枪的时候,看见了闫先生最失控的时候。

    那时候的闫先生……

    一想到这里,谢云深心里那点尴尬转而被坚定和庆幸所代替,如果眼前的世界是真的,那自己这次一定要陪着闫先生到最后。

    回到那栋小楼,谢云深把东西随意丢在桌上,帮闫先生脱掉西装外套:“闫先生,现在饿吗?”

    “不饿。”

    “那好。”谢云深笑着立刻吻住他。

    从超市回家的路上,谢云深就已经在车上吻他好几回。

    “阿深,从医院回来,我们得洗澡。”虽然是这样说着,闫先生却把手放在他腰上。

    “嗯。”谢云深抵在他颈窝上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再亲一会儿。”

    闫先生侧过脸亲他,两双唇一碰,立刻展现出亲密占有的火花,柔软的唇瓣被牙齿轻碾过,探进彼此毫无防备温暖的口中。

    触觉无限扩散。

    谢云深按住他后颈,温柔的吻一时轻盈如羽毛,一时又紧迫焦灼,不想留一丝缝隙,舌尖从下往上舔到他的上颚,以前训练的时候,教官说,上颚后部软腭区域是人类口腔敏感的地带,虽然他当时只觉得教官说这些有点无聊,总不可能打架的时候,把手扣敌人嘴里吧。

    不过,在今天他才明白教官的良苦用心。

    他只需要舌尖轻轻一扫,就能感觉到闫先生牙齿一颤,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立刻抓紧了,在亲吻的间隙里泄露出一丝不可控的颤音,几不可闻,但谢云深听到了。

    他更加难以收敛了,他完全掌控了这方寸领地,手心从后颈稍微一移,捧住闫先生的后脑,使他仰起头做完全贡献的模样。

    这个吻被切实无比地压紧了,谢云深抢夺了他口腔中的氧气,呼吸炽热连绵,抵死缠绵的温柔,感觉到闫先生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心脏,心跳飞快。

    他的唇贴着对方的唇角一点点移到颈侧,感受到这副躯体温暖的力量,以及皮肤下的血液流动,在这颈侧温热的肌肤上着迷地亲了又亲。

    闫先生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晃眼的灯光,眯了眯眼,手臂亲密地抱着他的脑袋,表达另一种方式的占有,感觉气息滚烫,仿佛已经不是从自己气管中呼出的了。

    谢云深几乎是最快的速度,把闫先生抱到房间。

    床上的枕头还有两人早上起床时留下的痕迹。

    谢云深凝望着闫先生的脸,怀着单纯的热爱和纯粹的喜悦,忽然想起了什么:“闫先生,您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虽然他更高,力气也更大,但也不能理所当然地就将闫先生当做被动的一方,委身于自己。

    闫先生有些错愕地微微一笑,双手挡住他那双毫无瑕疵的眼睛,侧过脖子舒颈亲他的喉结。

    这含蓄的带着热爱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

    谢云深呼吸一滞,搏动有力的心脏,有史以来第一次被生理战胜了理智。

    他抓过对方盖住自己眼睫上的手,在手心上亲吻了一下。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一路从阳台小跑到墙面上的玻璃柜,经过地上一盆蔫蔫瑟缩的盆栽,又落在床上褶皱的枕头上。

    两人的影子早已不分你我,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

    风是冷的,也是光明的,穿过纱帘和厚重的窗帘,在通透的屋子里摇曳。

    闫先生落了点汗,涟漪的眸光从睫毛间隙中闪闪点点地流出,耳朵上的肌肤红得微微发烫。

    谢云深第一次看到闫先生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当他从后面亲吻他的后颈时,闫先生的肩膀微微瑟缩,透过肌肤相亲传递出动情的姿态。

    有时候,他的声音会从喉间的某个部位横溢而出,无法克制地引起谢云深心跳的燃烧,激流涌动。

    这时候,每一次亲吻都显得格外亲昵温存。

    直到黄昏时刻,谢云深才把他抱进浴室里,完成之前说的洗澡。

    浴缸不是很大,两个人紧紧挨着,身上带着温存过后的痕迹。

    闫先生靠在他怀里,双手握着谢云深的左手,看着他手背上面那道狰狞的旧伤痕在水波荡漾下动荡起来。指腹轻轻地抚摸过那道伤疤。

    谢云深看见他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咬痕,是自己刚刚太激动发疯咬的。

    看来老五说自己是狗,一点也没错。

    “闫先生,疼吗?”谢云深愧疚不已,把湿漉漉的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闫先生反过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这是爱人的特权,怎么会疼?”

    “闫先生,我在这方面是不是很笨?如果我做得不好,一定要跟我说。”谢云深其实潜意识里也察觉自己对于情感方面非常迟钝,甚至是出了名的迟钝。

    以前,保镖协会还有一句名言:谁爱上谢云深,谁就要受酷刑。

    虽然他并不在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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