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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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苦恼地摇头, 弯腰双手扶着额头:“我不知道,对不起,大哥,这几年我才知道,要管理一个集团有多难,我根本没办法像您那样, 面面俱到。”

    闫世旗站起身, 拍了拍他的肩膀:“世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让我失望。”

    闫世英抬起头看着他。

    “我把我的责任推给了你,你没怪我?”闫世旗眼中带着笑意。

    闫世英忽然抱住他:“我知道你就是大哥。”

    闫世舟拿着文件站在书房外面, 看了一会儿,还是默默离开了。

    那真是大哥吧。

    ————

    衣五伊带着谢云深到庄园内的祠堂。

    推开厚重古朴的大门,馨香灵幡,中间供桌上放着数十个牌位。

    “老五,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谢云深疑惑。

    忽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神色一紧。

    只见左边一牌位上写着“先兄闫世旗”几个字,和旁边有些年岁的牌位相比,这牌位十分崭新。

    他僵硬地凝望着上面的几个字,直到他对这些字感到奇异的陌生,才从震惊和惶恐中回过神来,唇色有点发白。

    衣五伊上去熟练地给闫氏祖先点了一炷香。

    “那时候,我们谁也不相信,闫先生会自杀,连我也不信,可是,后来警方证实了自杀这一点。”衣五伊低声道。

    “为什么……”谢云深挪开了他沉重的目光——从那个黄色的木牌子上。

    “这,你要去问闫先生,像他这样聪明的人,想法也和其他平凡的人不同吧?”

    谢云深皱起眉,临走前,又回头。

    看着袅袅升起的香,如同时空扭曲一般扭曲了他的视线,模糊了那个牌位。

    昨天晚上他抱着闫先生睡着的,今天早上闫先生还和自己一起吃饭。

    他怎么会死呢?

    谢云深的头猛的疼起来,久违的不安感如狂暴的飓风一样席卷,眼前的一切被刮进漩涡中。

    之前的自己在做梦?还是现在的自己在做梦?他到底在小说世界,还是真实的世界?

    衣五伊惊讶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神色不对劲:“你怎么了?阿谢?”

    看着衣五伊担忧的眼神,谢云深稍微恢复了一点状态:“我没事,就是有时候会出现一点奇怪的妄想。”

    “你……”衣五伊怔了一下,谢云深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有这种精神折磨吗?

    “闫先生呢?”

    “我们出来的时候,闫先生不是在主楼吗?”衣五伊后悔自己带他来这,这无疑让谢云深受到了冲击。

    “对……对……”谢云深自我肯定了地点了一下头。

    他走出祠堂,看见周围的熟悉的美丽庄园,唯独闫先生不在。

    闫先生因为自己自杀了,这个念头真切地浮现在脑海,使他的心脏强烈地膨胀了一下,又迅速收缩跳动。

    “闫先生!”

    谢云深推开书房的门,闫先生果然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闫世旗一看见谢云深的表情,心里一凛,这眼神中的不安与当初两人重逢时,一模一样。

    谢云深一颗惊慌不定悬浮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闫世旗按住沙发的扶手:“过来。”

    谢云深立刻像原子弹一样冲进他怀里抱住他,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沙发的椅子脚发出吱的一声。

    头发带着洗发膏的味道,闫世旗眯了眯眼。

    衣五伊从后面追上来:“对不起,闫先生,阿谢问起关于你的事,我只能告诉他真相。”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闫先生有意隐瞒自杀这件事。看起来,这几年谢云深也发生了很多事。

    闫世旗也该猜到了:“算了,他早晚会知道的。”

    衣五伊只好先行离开。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了。

    谢云深跪在羊毛毯上,双手揽住他的腰,半个身子埋在他腿上和胸口。

    闫世旗放下手里的书籍,手指插/进他发间,揉了揉头皮,低头鼻尖凑近他头顶。

    忽然感觉到谢云深的手紧紧收着颤抖起来,胸前的衣服弥漫开滚烫的湿润。

    这是……哭了吗?

    闫世旗抓住他脑袋,想看一下他的脸,但是谢云深固执地埋在他胸膛,更抱紧了他的腰,不肯给他看自己哭泣的脸。

    闫世旗温暖的手不断抚摸他的耳朵和后颈,安慰他。

    “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谢云深听见这声音透过胸腔传到他耳朵,像一把温柔的刀。

    埋在他身体的啜泣声开始肆无忌惮地放大,肩膀轻轻颤动。

    不知道哭了多久,谢云深终于抬起了他红红的眼睛:“闫先生,你是鬼吗?”

    闫世旗:“……”

    他抓住闫先生的脸捏了捏,声音哭得沙哑:“你不是鬼吧?”

    “每天晚上自己插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吗?”闫世旗手肘撑着扶手,斜倚着靠背。

    “……说不定我也是鬼呢?”

    闫世旗拿起旁边的纸巾,帮他擦了擦眼泪,又捏住他的鼻子。

    谢云深用力擤了一下鼻子。

    “对不起。”谢云深抽了两张纸帮他擦掉西装上的泪渍。

    太丢脸了,自从上学以后还没哭过呢,结果在闫先生面前发大水。

    “不是很怕鬼吗?”闫世旗垂眸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带着点调侃。

    “那又怎么了,闫先生就算是妖怪,我也很爱。”谢云深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我要回房间换件衣服,下午去云旗。”闫世旗还是无法克制地抬手磨蹭了一下他的脑袋。

    谢云深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闫先生站起身,回过头见他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深邃:“离下午还有两个小时,过来。”

    谢云深立刻就像通了电的玩具一样,无尾熊一样贴着他,抱着他,亲亲他的耳朵:“闫先生真好。”

    “明天要去闫氏,不要吸脖子。”

    “啊……闫先生,你好忙……”谢云深狗狗式叹息。

    “乖一点。”

    ————

    闫世旗去世的时候太过突然,当时又正值五色会的关键时期,考虑种种因素,闫世英只是对外谎称闫世旗身体不适,出国治病。

    所以,除了闫家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外界并不确定闫世旗生死。

    当然其他几大家族都得到过内部准确消息,心知肚明,只是闫氏毕竟财势雄浑,大家也没当面戳破而已。

    至于三叔,是少数几个亲眼看着闫世旗下葬的。

    那天晚上,从门外走进庄园,看见闫世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三叔的两条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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