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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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更实际的了。

    “去里面。”闫世旗趁着接吻的间隙出声。

    谢云深默契地抱着他:“闫先生不上班吗?”

    “充一下电,提高工作效率。”闫世旗手指轻轻拍拍他的脸。

    这一下,简直就是助燃剂。

    办公室的衣柜有一个侧门,打开就是一间私人休息室,没有人会进来打扰他们。

    谢云深半抱半吻着他,直到把他放在床上,吻势更进一步,一边扯掉他身上的领带,看见黑色高贵的西装下,露出白皙的皮肤。

    闫先生肩膀以下的皮肤,只有在他怀里时,被晨风吹起的窗帘下透过的阳光偶尔照到,除此之外,常年不见天日。

    因为养尊处优,所以皮肤也很细腻,和他冷硬权威的行事完全不同,轻轻一含一咬,就会留下好几天不消的印子。

    他的手指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脖子也要。”闫先生气息急促,仰起头,薄薄的一层皮肤下露出起伏不定的喉结。

    “闫先生上次说的不要吸脖子。”谢云深笑起来。

    “这次我允许了。”闫世旗敛眸看着身上的人。

    这撩起人来,真是杀人放火。

    谢云深心潮澎湃,气息炽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感受到那些流动着温热血液的脉络,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金贵香气。

    一向稳重从容的闫世旗难得地急躁起来,手心按下他的脑袋抵在自己颈侧,示意他,自己等不及了。

    谢云深用牙齿碾了碾他颈侧的皮肤,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感觉到闫先生那块起伏的皮肤在细微的颤抖,像个滑动的韧性的珍珠,让人欲罢不能。

    尤其闫先生还仰着头抵着枕头,身体的颤动和心脏的跳跃透过抱着他的那双手传递过来。

    谢云深在两个温暖的锁骨中间处用力吮吸了一下。

    闫世旗一边回应他的深吻,从密集的吻中寻找机会提醒他:“还有两个小时,尤维斯就醒了。”

    “闫先生,你好像当了孩子的爸爸一样。”谢云深笑了笑,手往下摸索,才发现闫世旗今天带了腰带。

    闫世旗沉浸在前事的余韵中,没说话。

    “那孩子很可爱是不是?”他一手扣按开金属的扣子,咔哒,随后靠蛮力硬撑开裤子,温暖的手心和腰后的塌陷处相得益彰。

    “嗯……西方人的孩子都差不多。”

    “我觉得闫先生很喜欢他。”

    “不是的,他是你很重要的人,我才会爱屋及乌。”

    “……”这答案出乎意料。

    谢云深看着闫先生的脸,欲望的阴影逐渐在瞳孔中扩大,他伸手抱住他。

    A市的冬天,天空的庭院放了一场累积数日阴沉沉的雷雨,乌云总是密集地流动在起伏的山脉上,大雨摇曳,连绵的山根不断地被冲刷,林间的草地湿漉漉的。

    尤维斯的哭声没有按时响起来。

    闫世凌发了一条信息给谢云深:“大嫂,我把尤维斯抱走玩了。”

    还附加了一张自拍图片。

    一只手从被窝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又重新伸回去抱住爱人的身体。

    “再睡一会。”谢云深亲了亲他的耳朵,呼吸留在他后颈。

    说是睡,结果不知道谁转过来,额头碰了谁的唇,两个人又拥吻在一起。

    有时候接吻像上瘾一样,索求无度,闫先生总是毫无疑问地纵容他。

    谢云深一手揽着他的腰,鼻尖在他背脊上亲了又亲,亲到闫世旗身体都软了下去,瘫在他怀里。

    “闫先生,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抓住闫世旗的手心贴着自己的嘴唇,像亲吻一样,蹭了蹭。

    多少次死里逃生,谢云深比任何人都珍惜生命,也知道人是会随时死掉的。

    可是这一次,布兰肯真切的死亡,再次激起了他内心潜藏的某种情感阴影。

    闫世旗仰起头,抱着他:“你去参加那位王子的葬礼吧。”

    谢云深目光闪过一丝讶然:“为什么?”

    “就算是为了弥补你心里的遗憾,何况,身为布兰肯唯一的血脉,尤维斯一定会被要求去参加他爸爸的葬礼。”闫世旗吻过他的手。

    谢云深微微一笑:“闫先生,你怎么……这么好。”

    抱着他的时候,闫世旗终于想起了自己定制的戒指,已经过了交付的日子,但品牌方一直没有消息。

    他拨通了那个奢侈品牌的电话,发现是个空号。

    上网搜索,发现这个首饰品牌不存在。

    就如同谢云深的小楼一样,在世界融合的过程中,这个品牌消失了。

    闫世旗只能让赵秘书重新筛选一个可靠的品牌。

    “要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戒指。”

    果然,当天晚上,管家迪亚多打电话给谢云深,王室成员要求尤维斯殿下必须出席布兰肯殿下的葬礼。

    “这是王室的规矩,尽管我百般说辞,但国王已经下令必须让尤维斯参加葬礼,谢先生,明天,我会来接殿下。”

    谢云深一边暗叹闫先生的预见性,一边道:“不用,我会亲自带尤维斯去参加葬礼。”

    迪亚多怔了一下:“您也能来参加,布兰肯殿下想来也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这样一说,谢云深感觉心里又被抽了一刀。

    葬礼在王子死后的第十天,地点在E国的王宫。

    谢云深带着小王子,坐上了前往E国的飞机。

    由于王子的人品和威望,这场葬礼举世瞩目,有不少民众自发在王宫外祈祷。

    自从布兰肯王子死后,尤维斯小王子一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民众都十分担忧这位王子的安危。

    这次的葬礼,如果小殿下没有出现,估计会引起民众的不安。

    肃穆的王室葬礼上,花瓣和白色幕帘随风飘荡,王子的遗体躺在E国国花铺就的花台上。

    人们忧心忡忡。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停留在王宫外,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下了车。

    身穿黑色礼服的尤维斯被他牵着走上铺满花瓣的地毯。

    两侧笔直的卫兵收枪向他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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