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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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健兴被抓后过不到两天,就将高浪东供了出来,所谓的高浪东,其实是顶星门门主罗世忠伪装的。

    真正的高浪东在几年前就已经死在罗世忠手中。

    从一开始向闫氏求助的也是罗世忠伪装的高浪东。

    自从闫世旗与顶星门针锋相对,以及黑无常出现在网络上引发舆论后,罗世忠深知顶星门岌岌可危,迟早会暴雷。

    权衡利弊之下,罗世忠以高浪东的身份金蝉脱壳, 借助闫氏集团摇身一变, 不仅逃脱罪责,还成为了揭穿顶星门阴谋的英雄科学家。

    只可惜他的身体因为年轻药剂的副作用而疯狂衰老,迫使他不得不向闫世旗出手, 心急之下露出了破绽。

    【顶星门门主罗世忠畏罪自杀,法医在胃中发现大量安眠药。】

    新闻画面中,整容成高浪东的罗世忠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肉像枯树般,几乎和七十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

    可以想象,就算他不自杀, 过不了多久也会因为副作用而衰老到极限, 精神崩溃。

    闫世旗道:“他应该是被杀的。”

    至于是莫怀窦还是彼岸神教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罗世忠死掉,不论是莫怀窦的秘密,还是彼岸神教的牵连, 都不会被供出来。

    因为这件事,关于顶星门和其背后的势力又再一次引起关注。

    下一则新闻,是莫怀窦决定竞选A国部长。

    看见那张虚伪的脸,闫世旗目光冰冷,关掉了屏幕。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

    进医院到现在,就一直有便衣在医院周围巡逻。

    第二天警局局长亲自来医院看望他,例行询问案件的细节。

    “闫先生,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麻烦各位。”

    “欸,闫先生,这是我们的职责,何况闫氏和云旗为南省做出的社会贡献,您的安危我们自当义不容辞,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就是谢云深的事。”

    闫世旗平静无波的脸上立刻皱眉:“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局长为他凝着寒光的眼神怔了一怔:“谢先生没什么事,做过笔录了,局里也认为他开枪是出于救人和自卫,枪械也是从歹徒手里夺过来的,只是……”

    “只是?”

    局长无奈:“只是他强烈要求我们要关他几天,说是那名抽血的医生其实没有对他造成威胁,但他还是开枪打死他了,说要自愿接受思想改造,我干了这一行几十年,第一次见到上赶着要进所的。”

    闫世旗顿了一会,了然地微微一笑。

    “我想要是扣他下来,对闫氏的形象也不太好,再说,等会记者要是知道这事,也会加大我们的工作量。”

    局长说的很明白了,警局要是真的扣留了谢云深,既对闫氏不好说明,又怕会引起舆论的压力。

    真的追究起来,谢云深也要官司缠身。

    想来想去,谢云深终究是闫世旗的保镖——至少在外人眼里,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局长才来找他。

    “我去接他回来。”闫世旗站起身。

    “这……您的身体……”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警局。

    “谢云深,有人要来保释你。”一个工作人员推开半掩着的铁门。

    谢云深坐在铁制的凳子上,半边身子斜倚在冷冰冰的墙壁,一脸生无可恋。

    “都说了让我静静。”

    一道影子从外面逐渐移动到墙壁上:“阿深。”

    谢云深目光急切地转过头,见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才猛然放松下来,不痛不痒地喊了一声:“闫先生。”

    闫世旗坐在他旁边冰冷的铁椅上:“跟我回去吧。”

    “您让我在这待几天吧,我太烦了。”谢云深动也不动。

    他第一次这么狠下心来,用这样淡漠的语气和他说话。

    闫世旗感到心头一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的心脏骤然一缩,气管被捏住喘不过气一般。

    他僵在原地一会儿:“阿深……”

    谢云深眉头动了动,想开口,最终也没动作。

    闫世旗知道谢云深会生气,也认为自己应该能承受他对自己的怨气,但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谢云深稍微一冷下脸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闫世旗,第一次明白了被海水淹没窒息的痛苦。

    这短暂的窒息过后,又是长久的憋闷和压滞。

    闫世旗努力让自己情绪沉静下来。

    闫家主那从不低下的头颅,和那从不软下去的声线,此刻都带着讨好的意味:“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不回。”谢云深咬了咬牙。

    “那,晚上我失眠,膝盖又开始发冷,怎么办呢?”

    谢云深猛的转过头,看着他,眼里红红的:“闫先生,你就只会欺负我吗?明知道我对你心软,你怎么可以这样?!”

    闫世旗看见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那天晚上我再晚到两分钟,你的血说不定就被抽干了,你失踪的两个小时,我是怎么过的?看见你躺在那里,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对你来说,你的命就那么无所谓吗?对你来说,我也一点都不重要吗?!”

    “因为我相信你会来救我的。”

    谢云深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在这待几天,等我气消了就好了,这地方不适合您。”

    闫世旗僵硬地点点头。

    衣五伊站在外面,默默捏了一把汗,阿谢是不是太勇了,有生以来,他还没见过闫先生有这样被冷落的时刻,最重要的是,闫先生居然没有因此发火。

    不过,他也能理解谢云深为什么这么生气。

    旁边执勤的两名人员甚至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谢云深最终没有跟着闫世旗回去。

    整段回程的路,车上的气氛降到了极点,闫先生的拳头重重地锤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阴沉的脸让寒冷的冬夜变得焦灼起来。

    “回庄园。”

    不是应该回医院吗?

    就算是这样,司机和副驾驶上的衣五伊默契地谁也不敢提出质疑,呼吸重一点都是错的。

    书房内。

    哗啦!

    书桌上的文件和摆饰包括印章通通被扫落在地上。

    闫世旗双手撑着桌面,眉目仍含着不可浇灭的怒火。

    正要进来谈事的闫世英惊讶地看着地上狼藉一片。

    大哥是个绝对冷静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暴躁失控过。

    就算是上次谢云深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吧。

    看来这次,大哥没把谢云深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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