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无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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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辜山月的,即便他最近很老实,但事关辜山月安危,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些药哪来的?”漆白桐冷声问。

    西枫专注地给手臂擦药,随口道:“哪些?”

    漆白桐眼神一一扫过药瓶,相当一部分都不属于太子府,就连他手上那一瓶也是。

    “你手上这瓶药,哪来的?”

    “这个?”西枫将药瓶搁在桌上,傲气道,“这可是百花蝶谷的药,抹在伤处能促进伤口愈合,同时消除疤痕。”

    他从小生活在血蜃楼,过得富贵舒坦,即便血蜃楼败,在百花蝶谷也同样活得滋润。

    这还是第一次身上留了这么多疤,他特意传信回去要去疤良药,就算功力全无,他也不想浑身留疤。

    想到这,西枫暗恨,李玉衡那小子真是恶毒,玉姐姐性子那么善良,怎么生出来怎么坏的小子。

    见漆白桐盯着那瓶药,西枫以为他要找茬儿,切了一声:“看什么看,辜山月知道这事,轮不到你操心。”

    话落,漆白桐眉头稍松,但还是站在原处没离开。

    好一会,他问:“这药,能卖给我吗?”

    第35章 穿针蛊毒 端着正夫姿态扇他巴掌……

    西枫挑眉, 看向漆白桐:“你要去疤良药做什么?”

    漆白桐默然片刻:“有用。”

    西枫乐了,揶揄道:“看不出来,你平时犟得像头牛, 居然还知道给自己去疤, 好讨辜山月的欢心?”

    他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 漆白桐默默地举起手。

    西枫:“……”

    真是够了,他又不是辜山月后院的小侍, 漆白桐怎么总端着一副正夫姿态扇他巴掌, 他是不是有病?

    “得了, 给你一瓶就是了。”

    西枫翻出一瓶没开封的瓷瓶递过去,漆白桐神色一动, 正要接,西枫忽然收回手, 皮笑肉不笑威胁道:“如果你再打我……”

    “不会了。”漆白桐立马承诺。

    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这瓶药。

    西枫心中好笑,没想到阎王似的漆白桐也有命门,这命门居然还是去疤药膏。

    “你最好言而有信。”西枫凌空一抛。

    漆白桐抬手接住,药膏拿到手,一秒都没耽搁,立马转身离开。

    快步走到门口, 他忽然停住脚步。

    西枫警惕:“你干什么?又想反悔?”

    漆白桐没应声, 背影绷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细微颤抖,一看就不对劲。

    “你怎么了?”

    西枫起身, 走过来时, 漆白桐已经站不住,身体靠上了门框。

    他满脸惨白,冷汗直冒, 所有露出来的皮肤浮现出一层密集的红点,针尖大小,而皮肤下的筋络,肉眼可见地纠起拧合,就像体内肌肉筋骨被拧成一团的毛线,不难想象他正承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西枫亲眼见到他皮肤之下异样的鼓动,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脑海里久远的记忆浮现,西枫大骇:“这是穿针蛊,你身上怎么会有?”

    这蛊毒是当年血蜃楼的一大招牌,蛊虫细小如毛发,难以察觉防范。一旦蛊虫入体,子虫分裂繁殖极快,飞速游走于全身筋络。

    每每发作,蛊虫如针,筋络如线,穿针引线,筋络纠缠拉扯撕裂,即便武功再高强,也无法抵御这种脉络筋骨错位扭转的剧痛。

    若无解药,最后只能筋络寸寸崩裂,骨僵而死。

    此蛊太过恶毒,又极难防范,当年在江湖上不知害死过多少人,掀起过多少腥风血雨。

    直到乌山玉领军踏平血蜃楼,所有蛊虫都付之一炬。

    从那以后,西枫再也没有听闻过这鼎鼎有名的穿针蛊。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一个朝廷暗卫身上再次看见它的踪迹。

    漆白桐呼吸难以自持,呼嗬如拉风箱,顾不得理会西枫的诘问,只留下一句:“不要……告诉阿月。”就撑着身体往外奔去。

    只要不在辜山月身边,他总是沉默如悄无声息的影子。此时见他在府中奔过,小厮婢女都一脸震惊。

    终于到了李玉衡院落,见他面色青白闯过来,侍卫立马持刀拦人。

    “殿……下呢?”

    漆白桐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难以掩饰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守卫道:“殿下外出未归,不得擅入。”

    漆白桐缓慢道:“何时……归……”

    守卫:“不知。”

    漆白桐扶着墙转过身,一步步艰难地挪动,他想撑着一口气回去,可一阵剧痛袭来,手臂诡异弯折出一个弧度,他直不起腰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墙上,鲜血淌出。

    漆白桐恍若未觉,这点疼痛在蛊毒发作面前,完全被身体忽略不计。

    他蜷缩着,如一条再也站不起来的野狗,缩在墙根下,抖如筛糠。

    守卫目不斜视,早就见怪不怪。

    小院里,辜山月刚洗漱好,走出盥室时眉毛一挑,平时漆白桐都会候在外面,端着果盘或者蜜水,让她先吃一口垫垫肚子。

    即便早餐就是几步之外的堂屋摆着,他似乎也不愿意辜山月饿着肚子走过去。

    他总是贴心到出奇,照料辜山月像是照料孩子般,辜山月也十分受用。

    但今天,人去哪了?

    辜山月脚步停住,视线扫视一圈,漆白桐确实不在。

    走到堂屋,桌上只有两碟子冷盘,碗筷都未摆,漆白桐怎么可能会让她自己去拿碗筷?

    很不对劲。

    辜山月眉头皱起,扬声道:“漆白桐?”

    无人应答,她在院里找过一圈,哪里都没有人影,难不成又被李玉衡的人弄走了?可她不是说过,再有这种事交给她处理吗?

    辜山月心头涌起一阵烦躁,目光落在院中发呆的西枫身上。

    他从辜山月出来时就维持着这个动作,手撑着墙,神游天外,一直没动弹过。

    辜山月喊他:“西枫,漆白桐呢?”

    西枫一震,回过神来:“他……”

    虽说漆白桐不准他告诉辜山月,但西枫比谁都更知道穿针蛊的可怕之处,想到往日乌山玉对辜山月的看重,即便这段时间是漆白桐一直为他送药,但在他心中,辜山月的分量仍旧更重。

    他短暂犹豫时,辜山月迅速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眉目冷厉:“说!”

    西枫勒得直咳嗽,拍拍她的手:“快去找他吧,他中了穿针蛊,还不让我告诉你,独自跑了出去。”

    “穿针蛊?!”

    西枫知道,辜山月当然也知道,只要对血蜃楼有所耳闻的人,都曾耳闻穿针蛊的大名。

    这玩意儿不是被师姐一把火全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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