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无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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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落花流水,再也不敢大肆进犯,多年来龟缩一地,皆是他威名所震慑。

    “即便我不拦你,照样有内卫司和禁卫军拦你!你一介草民,持剑闯宫,所为何事?”

    李旌并不似人们印象中的将军一样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反而身条瘦削高挑,眉目威严,不看气势倒像个严厉的文官。

    “我有事要问皇帝,你让开,我不动你。”

    辜山月记得当年平辽王一家是师姐亲手扶起来的,用来镇守北境,辜山月并不想伤他。

    但这么一句话说出来,并无亲近之意,反而像是无礼挑衅。

    李旌脸黑了一黑:“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当年打蛮子的时候,你……”

    本来他要说“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这话对一众小辈向来适用。

    可辜山月不同,当年他打蛮子那会,辜山月正剑挑血蜃楼,天才剑客一战成名,从此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个长辈的谱他还真摆不起来。

    李旌提枪:“今日我来,你休想闯宫!”

    辜山月漠然看着他,情绪毫无波动,风吹衣摆,她挺立如乔木,在飞扬檐角之上纹丝不动。

    她张口只吐出一个字:“来。”

    像这种端着姿态,等别人先出招的要么是傻子,要么是高手。

    辜山月肯定不是前者。

    还未交手,李旌俨然已经落了下风,辜山月不怕他,他却忌惮辜山月。

    李旌心头微恼,提枪飞身向前,朝着身形薄韧的辜山月刺去。

    他攻势大开大合,辜山月轻盈跃起,剑光乍现,秋水明月般雪亮,两兵相交,金属嗡鸣声刺耳响起,被逼退的人竟然是李旌。

    辜山月提着剑,遥遥指向不可置信的李旌。

    “我不想杀你,让开。”

    李旌面色几番变化,虽说早就听闻过辜山月的威名,可他也是战场之上所向披靡的大将,怎么也想不到只交手一招,已经显了败势。

    这天下第一剑的名头,果真不是虚的。

    “即便我让开,你今天也不能得偿所愿。”

    辜山月拧眉看来,眼底冷芒浮动:“ 你什么意思?”

    李旌收刀入鞘,斜眼看她:“陛下重病在床,神志不清,无论你想问他什么,都得不到答案。”

    “重病在床?中秋那日他不还不好好的?”辜山月质问。

    “瞧着再精神,终究也不是年轻人,经过当年乱战的老臣,大多都身疲体弱,陛下撑到今日才病上这么一场,已然算是体健了。”李旌唏嘘说着。

    辜山月目光落在李旌面上:“那你呢,怎么不见体弱势颓之相,我记得你比皇帝还老?”

    李旌一时无言,即便军中汉子直来直往,他也没见过这么直的。

    “……我当年身在辽东,又不在中原,他们体弱与我何干。”

    “哦。”

    辜山月利落收剑,仍要往皇宫内闯,李旌赶紧上前拦住人:“都说了陛下病得厉害,你怎么还往里闯?”

    辜山月淡淡道:“我要亲自看一眼。”

    意思很明显,她并不相信李旌的说辞。

    见她怎么都说不通,一味闯宫,若是惊动内卫,只怕十二年前之事又要上演。

    李旌叹气:“行了,跟我来吧。”

    辜山月回头:“去哪?”

    李旌没好气:“还能去哪,见陛下。”

    辜山月诧异扬眉,跟上李旌,两人大摇大摆走在宫内,果然比她在宫墙之上飞掠,还时不时被人拦下方便得多。

    一路进入皇帝安睡的寝殿,雍帝躺在床榻上,中秋宴时还精神头十足地训人,这才过了多久,已然有了老相。

    不必多说,只消一眼,辜山月就知道李旌没有骗她。

    辜山月眉头皱得更紧,心头烦躁浮上来。

    平日里活得好好的,真到用得着的时候就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这人怎么这么惹人厌。

    眼见辜山月眼中杀气又凝聚起来,李旌立马道:“看也看过了,快走吧。”

    辜山月不甘心,大步向前,一把抓住雍帝的肩膀,把人用力摇了摇。

    她动作之快,李旌都来不及阻止,被吓得背上一层冷汗冒出。

    要不是辜山月没拔剑,这会雍帝怕是已血溅三尺。

    辜山月喊道:“李帜,醒醒!我有话问你!李帜!”

    第42章 丢失的孩子 “你喜欢那个暗卫?”……

    才缓过来的李旌就听见辜山月直呼雍帝大名, 还粗鲁摇着病重的李帜,丝毫没留手,尊贵的皇帝头颅被摇得一甩一甩, 场面滑稽又荒诞。

    李旌长嘶一口气, 等她摇够了, 赶紧上前把雍帝解救出来。

    “喊也喊了,摇也摇了, 别瞎折腾了。”

    辜山月动作停住, 一动不动, 手掌还抓着雍帝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拉扯中雍帝散开的领子。

    那块皮肤遍布细小的红点, 甚至密集程度比漆白桐当日毒发时还要严重。

    “你做什么,你扒陛下衣裳干什么!”

    李旌大惊, 慌张拦她,但哪里拦得住辜山月,她直接把雍帝衣裳全扒下来,病重昏迷的皇帝自然无法反抗,遍布红点的皮肉全部暴露在天光之下。

    阻拦的李旌动作停住,盯着雍帝身上的红点, 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辜山月不可置信地扫过雍帝, 他竟然也中了这穿针蛊?怎么可能?

    明明得到了更多信息,可脑海中迷雾反而越发浓厚,真相越发扑朔迷离。

    师姐行事向来稳妥, 怎么会突然中了这等毒蛊, 辜山月原本猜想过,是雍帝这个枕边人趁她不备下的蛊,可此时雍帝也身中蛊毒, 那到底是谁给师姐下的蛊?

    辜山月始终想不出答案,眼神一转,李旌也僵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看来你也知道穿针蛊,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辜山月直接问。

    李旌回神,眼前雍帝还玉体横陈,他赶紧把辜山月扒下来的衣裳给雍帝穿上,被子盖好。

    “出去说。”

    两人离开雍帝寝殿,走在花团锦簇的御花园中,秋风凛冽,秋菊傲立。

    辜山月x问:“为什么皇帝会中穿针蛊,谁给他下的?”

    李旌神色深沉:“不知。”

    “这穿针蛊当年不是被一把火烧了吗,被谁留下来了,还用在暗卫身上?”甚至师姐这个皇后,以及皇帝都身中穿针蛊,简直匪夷所思。

    “我只知道,那把火并未毁灭所有的穿针蛊虫。血蜃楼一战后,我从辽东回来,内卫司里的暗卫已经开始服用穿针蛊用以控制,我当时也提出过异议,但陛下并未理会。”李旌语气缓慢而沉重。

    “既然这蛊虫是皇帝主张留下的,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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