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无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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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仿若他是林中一支长歪的竹子,不值得她停留一个眼神。

    “姐姐,姐姐……”

    李玉衡追上去,辜山月手腕一翻,剑鞘在他胸上一击。

    李玉衡痛呼一声,当即倒地不起,胸口剧痛。

    可比起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的恐慌沉重压下来,更叫他喘不过气。

    这是辜山月第一次对他动手。

    “姐姐!”李玉衡不甘地喊她,“辜山月!”

    喊得胸口阵阵发疼,咳嗽不止,辜山月脚步停住,李玉衡眼里涌现出希望,伸手想要去拉住她衣摆,“姐姐,我可以解释,姐姐……”

    可辜山月没有回头,嗓音冷漠:“你该庆幸,你是师姐的孩子。”

    话落,她斩断绳索,扶起漆白桐,将他抱在怀中离开。

    李玉衡怔怔恍惚,听懂了辜山月的弦外之音。

    她动了杀心。

    因为漆白桐,她对他动了杀心。

    忽而,漆白桐回过头来,黑发狼狈凌乱,疲惫眼皮半遮住瞳孔,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可却精准捕捉到李玉衡的方向,鲜血淋淋的嘴角缓慢挑起一个笑。

    一片鲜红中,露出一角洁白的虎牙尖。

    他是在挑衅。

    意识到这点,迟来的愤怒带着鲜血涌上头顶。

    为了一个漆白桐,她不要他了。

    李玉衡按着胸口,张口吐出一口血,软倒在地,吃力地朝辜山月伸出手。

    可从始至终,辜山月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辜山月带着漆白桐快步回到小院,正撞上过来送吃食的路涯。

    “他的穿针蛊被引发了,还受了些外伤,你快给他看看。”辜山月脸色很难看。

    路涯一惊,立马跟上来,帮着把人安置在床榻上,给他看诊。

    虽说银铃声已经没了,可漆白桐的状况并没有好多少,从体表树根似的凸起来看,蛊虫还在活动,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活跃,漆白桐僵直的身体只能勉强躺平。

    “他的情况很不好,外伤倒是其次,主要是体内蛊虫活性激发,若是没有解药,只怕很难平息,”路涯眉头紧皱,一脸难色,又问道,“是谁伤了他,山上并无外人进出,难道有人秘密潜入?”

    辜山月面色更沉,吐出三个字:“李玉衡。”

    路涯张着嘴,再看漆白桐这惨状,瞠目结舌。

    他以为是遇上外敌,怎么也想不到是李玉衡把人伤成这样,一个天天笑着喊姐姐的病秧子居然这么……狠毒。

    想到曾经在涿光山,李玉衡也曾与他起过冲突,再看眼前的漆白桐,路涯不禁一阵胆寒。

    幸亏辜山月对他无意,不然他怕是也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一时无言,室内安静,唯有漆白桐虚弱呼吸起伏,辜山月亲手擦净他面上的灰尘血迹,露出的脸比她想象中还要苍白,侧脸上还带着细小伤口,缓慢地渗出血来。

    路涯还在出神,辜山月布巾一扔,肃声道:“备马。”

    路涯一惊:“你要带他去万花蝶谷?”

    辜山月颔首,落在漆白桐面上的目光坚定而明亮:“他这条命是我的,谁也动不得。”

    第62章 他不是替代品 若他就此死去,她会不会……

    路涯心中一震, 苦涩和欣慰同时涌出来,滋味复杂。

    她对漆白桐真好啊,他想得果然没错。

    明明他对漆白桐这样说时, 态度笃定, 可当他真真正正认识到这点时, 心头仍有种滞闷之感。

    罢了。

    路涯摇摇头,甩开所有情绪:“我这便吩咐下去 , 先将漆公子的外伤简单处理下, 你们再动身, 可需要派人护送?”

    “不必。”

    辜山月挥手,在屋内来回走动。

    向来潇洒不问世事的人, 焦躁得都站不住。

    路涯动作很快,将漆白桐的外伤简单清理上药, 马匹备好,辜山月不做停留,扶起漆白桐往外走,外观简朴低调的马车停在院子中央。

    辜山月把漆白桐安置进马车,坐上车辕,正要扬鞭, 一道低弱嗓音响起:“姐姐……”

    只说了两个字, 便咳嗽不止。

    辜山月抬目,李玉衡衣衫狼狈,发冠也歪了, 被灰头土脸的白砚扶着, 正站在院门口。

    他没有换上干净衣裳,吐出的血渍也不曾擦拭,脸上溅着血, 胸口一片血污。

    他在告诉辜山月,他吐血了。

    辜山月眉头缓缓皱起来:“让开。”

    李玉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愈发煞白:“姐姐,你又要和他去哪里?”

    “与你无关,”辜山月冷声喝道,“让开。”

    “姐姐!他只是个赝品,我就站在这,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替代品这么好!”李玉衡仰着头,踉跄着往前走一步,哀凄地望着她,“这是涿光山,我和你的涿光山,你难道忘了我们过去的十年吗,我是你的玉儿呀!”

    一番话激愤,说出口他又重重地咳嗽出来,唇边隐约可见血丝。

    辜山月冷哼,丝毫不认同:“他不是什么赝品,更不是你的替代品。涿光山永远都是涿光山,我也永远都是我,是你变了。”

    李玉衡还在咳嗽,嗓子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嗬嗬声,望着她直摇头。

    少时他们一起在山上生活、玩耍、烧火捉鱼,她教他练剑,比任何人都更关心他,只关心他。

    十年间,她真真切切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一切。

    “姐姐,我不做太子了,我留在涿光山,永远留在你身边,没有任何人能介入我们 ,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李玉衡在拖长的呼吸声中,急急地说着,奔到马车边,紧紧抓着辜山月的裙角,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辜山月低头看向他,他艰难地挤出一个笑,露出那对虎牙。

    李玉衡总是骄矜傲气的,即便在辜山月面前有所掩饰,也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可现在他那么狼狈可怜,衣服头发都乱糟糟的,哪里还像个高高在上的太子。

    “姐姐,答应我吧,好不好……”

    辜山月应该心软的,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对他心软,为他妥协,从无例外。

    这次也会吧。

    可辜山月只静静看着他,目光如明镜,照亮他所x有的不堪。

    李玉衡嘴唇哆嗦着,在她的目光中溃不成军。

    他想要她一如往昔,想要她沉湎于旧日光景,可他早就变了。

    她还是辜山月,他却不是玉儿了。

    他回不到曾经,辜山月也不会为他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

    强烈的不甘蔓延上来,淹没所有情绪,让他维持不住脸上可怜的笑,清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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