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通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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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命我寻机潜入爷的书房,盗取扬州案卷宗,和您与太子殿下往来书函。”

    “说若能成事,就助我离开京城。”

    顾澜亭丢下帕子,抬眼静静看她。

    石韫玉被盯地头皮发麻,才听到他轻笑一声:“当真?”

    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顾澜亭打量着她的神色,笑道:“既许帮你离去,你为何不顺势助她?莫非短短时日,竟真想通,愿长留我身边了?”

    石韫玉心跳骤然加速。

    这若是答不好,前功尽弃。

    她仰起脸,眸中水光弥漫,与他目光一触,似受不住那审视,倏地垂首,发白的唇瓣蠕动着,支吾道:“是愿留下,只是……”

    “只是……”

    顾澜亭垂眸睨着她苍白的脸色,嗓音悠悠:“嗯?”

    “只是什么?”

    石韫玉没吭声,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指节泛白。

    顾澜亭也不催促,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等着。

    俄而,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突然起身跪倒在他脚边。

    她仰起脸,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湿漉漉的泪水,目光惶然:“爷,是因为静乐给我下了毒,我不想死……”

    她泣不成声哀求:“求您救我,爷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

    顾澜亭面色如常静静看她,俯身扣住她的下颌,见她泪眼朦胧,哭得可怜,轻轻啧了一声。

    他笑叹道:“竟这般可怜吗?”

    “下毒啊……”

    他尾音拖得悠长,听得人毛骨悚然。

    石韫玉身子一抖,把心一横,抓住他手腕,惊惧哭道:“爷这是何意?我跟你这些时日,你竟要弃我于不顾么?”

    “你不能这般狠心!”

    顾澜亭觉出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用力而颤抖。

    见她惊怒之情不似作伪,这才反手握住她小臂,将她扶起,按坐身旁。

    他取过榻边温帕,为她拭去泪痕,温声细语哄道:“莫哭了,你既实言相告,我自会请太医来为你诊治。”

    他其实早已赶到,带人隐在暗处,亲眼见静乐领人出院,登轿离去。

    虽不知静乐与她说了什么,但总非好事。

    他故意不提,便是要看看凝雪,是会背叛他,还是如实道出真相。

    方才听她吐露出静乐二字,也只信了三分。

    他不信她在利诱之下还能坦言相告。毕竟她一心想走,这般转变太过突兀。

    但若因中毒,性命攸关不得不求援,此理却通。

    怀疑遂散去七八分。

    石韫玉吸了吸鼻子,肩膀还在轻颤,抽噎道:“请太医的话,静乐公主若知晓,岂肯予我解药?”

    顾澜亭摸了摸她的脸,耐心安慰:“我自有主张,不教她察觉,你且宽心。”

    石韫玉心头一松。

    看来是叫她应付过去了。

    如今若能利用他查毒,倒是一桩好事。

    她担忧道:“若那毒霸道,太医诊不出,或解不得,我岂非必死?”

    顾澜亭面色一沉,低斥道:“休得胡言!”

    石韫玉似被他喝得一抖。

    他缓和了脸色,将她拥入怀中,下颌轻抵着她发顶,缓和道:“我不会让你有事。”

    静乐乃深宫女子,二皇子门下亦无神医或江湖异士,这所谓毒药,多半是唬人的伎俩。

    石韫玉佯作感动,蹭了蹭他胸膛,软语道:“我衣裙污浊,想先沐浴更衣,若这般模样见太医,恐惹人笑话。”

    顾澜亭松开她,颔首道:“早已备下热水,唤人伺候便是。”

    石韫玉起身去了。

    浴房内热气蒸腾,浴桶中盛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瓣梅花。

    屏风后挂着干净柔软的中衣和外衫。

    石韫玉对两名丫鬟道:“你们且去屏风外候着,容我独自静片刻。”

    丫鬟知她今日受惊,心情定然不佳,不敢违逆,依言退至屏风外。

    听得脚步声远去,石韫玉迅速走到浴房角落那盆枝叶茂盛的万年青旁。

    她背对着屏风,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飞快地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瓷瓶,迅速用手指在盆栽松软的泥土中挖了一个坑,将瓷瓶埋了进去,再将土覆上,抚平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褪去污浊的衣裙,将自己浸入温暖的热水之中,石韫玉才感到那彻骨的寒意被一点点驱散,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下来。

    她仔 细回想着方才与顾澜亭的对答,确认并无明显破绽,心中稍安。

    此人疑心重,城府深,幸得她机变,勉强应付过去。

    若太医诊后,确系无毒,过两日再寻机试探纳妾文书之事。

    若顾澜亭真有此恶劣毁约行径,她不早做图谋,恐怕日子越久越难脱身。她不如顺着静乐的谋划,给他下药,而后按原计划,想法子给寿宁递信,借她和静乐之间的龃龉脱身。

    如果他并无毁约的意愿,难得做了守约的君子,那她自然不会下药,只等半年到,再行离去。

    沐浴更衣后,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软缎寝衣,外面罩了件藕荷色莲纹的比甲,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回到了内室。

    顾澜亭仍坐在榻边等候,见她出来,面色恢复几分红润,只是眉眼间惊惧与郁色仍未散去。

    不多时,管事引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太医。

    顾澜亭起身相迎,寒暄两句,便道:“有劳刘叔为她仔细诊视一番。”

    刘太医颔首,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取出脉枕。

    石韫玉伸出手腕,搁在脉枕之上,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刘太医凝神静气,三指搭上她的腕脉,细细品察。

    片刻后,刘太医又换了另一只手诊脉,随即收回手,捋了捋胡须,对顾澜亭道:“这位娘子脉象略显弦细,乃是惊悸过度之兆,兼之肝气略有郁结,并非什么重症。”

    “待老夫开一剂安神定惊,疏肝解郁的方子,好生调养几日,便可无虞。”

    顾澜亭眉心舒展,又问道:“除此可还有别症?”

    刘太医闻言,又仔细诊了一次脉,观其面色舌苔,再次摇头,语气笃定:“并无他症。”

    顾澜亭拱手道:“有劳太医,还请外间开方。”

    刘太医拱手应是,随管事退了出去。

    室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顾澜亭神色缓和,他走到榻边,温声道:“看来,静乐所言下毒,多半是虚张声势,意在控制于你,你大可安心了。”

    石韫玉如释重负,真情流露:“幸好……幸好……”

    顾澜亭见她一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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