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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 50-60(第8/15页)
着在昏黄的雨夜中离去。
回到时透宅后,那把杏色纸伞被她交给隐队员,好让对方回家时不至于淋雨,顺到拜托她找时间送还给天音夫人,待对方走后,她才转身进了屋。
兄弟两的房间还亮着灯,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纸窗上,那颜色倒有一种朦胧的温雅,像雨夜里长了毛的月亮。
她有些踌躇地站在廊下,听了会儿雨声,淅淅沥沥地颇有些令人心静的节奏。
想了想,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妆奁的抽屉中翻找出两个精致的漆盒,正当她将盒子收进怀里,准备起身时,就听到门口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她回来时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他们察觉到也是正常。
“怎么都过来了,明天要提交的报告整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
“正好,我刚想去找你们,过来坐。”她招了招手,兄弟两个顺从地走进来,在她面前并排坐下,很是乖巧。
将怀中两个红木漆盒掏出来,一人一个递了过去,示意他们打开看看。
漆盒中是一条由暗青色蜡线编织缠绕的手链,中间的坠子是由某种浅金色的金属打造的双银杏叶款式。
“再过两个月就是你们的生日,想着到时候不一定有机会见面,干脆提前给你们。”
这是她在某次任务路过的一个首饰店看见的,银杏和双生的组合形态一下子就让她想起了他们,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了下来,正好是一对。
“从前景信山上有很多银杏树,银杏代表幸福长寿,我希望你们能像银杏树一样生命坚韧,岁月绵长。”
“那姐姐呢?”无一郎捧着漆盒,歪头看向她,目光温软澄澈得像一只小鹿,“双银杏叶也有长久相伴的意思,你会永远陪伴我们吗?”
“先前不是问过这个问题吗?”
“可我想再听一遍你的回答。”
“嗯,会的。”
——骗子。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暗暗唾弃自己,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那姐姐帮我带上吧。”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无一郎的表情也没什么改变,只将漆盒递还给她。
她也从善如流地将手链从盒中取出来,伸手先将他手上原先绑着的发带解掉,然后把手链绕上他白皙纤细的手腕,神情专注认真。
“好了。”
松开手,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觉得这个手链和他很是搭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时透有一郎,“要我也帮你带上吗?”
对方抿着唇,默不作声地将盒子递过来。
一模一样的手链带在双生兄弟的手腕上,她突然有点理解那些生了双胞胎的父母为什么如此热衷于给孩子穿同样的衣服了,确实很和谐养眼。
将解下来的发带捏在手里无意识地揉搓,柔软的布料和粗糙的摩擦感从指尖传来。
在两人安静的注视下,她露出一个无奈妥协的笑容。
“你们先回去把事情做完,我去洗漱一下,嗯……或许晚上,你们会想听一个睡前故事?”——
作者有话说:阿月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狗头]
天杀都快20万字了,炭几喽怎么还没入队啊!
这本书我没打算写那么长的啊!本来打算就30万以内差不多就该完结了[爆哭]
第56章 她早就有一把伞。
夜色如墨, 浓得化不开,暴雨被狂风一阵阵扑打在窗户上,伴随着树叶被风摇动的哗啦声, 密集得让人心慌。
一切都打理完毕后, 三人换了寝衣围坐在今月房间的矮桌边, 桌上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是室内唯一的光源。
火光所能照亮的范围极其有限,仅仅勾勒出他们的脸庞轮廓,而光线之外的身后,是无边的、厚重的黑暗,仿佛有生命的实体,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围拢过来, 等待着将这点微弱的光明吞噬。
没有人说话,外头的风声雨声更衬的屋内一片死寂。
时透无一郎面色淡然的坐在她左手边,对这恐怖的氛围无动于衷,右手边却有人轻轻吞咽了一声,面上是强撑的平静。
她忍着笑面无表情地凑近了烛火,淡黄色的火光自下而上, 明明是温暖的光线,却因为角度的原因给她的面容添上几分森森鬼气。
终于,这个提出要讲睡前故事的人, 用一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开口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武士的家族……”
轰隆——!
一声滚雷在头顶炸响, 震得地板仿佛都在颤抖, 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将屋内照得形同鬼域,所有人的五官都在那一刹那失去细节,只剩下僵硬的轮廓。
“停停停!”
时透有一郎被这声响雷吓得一颤, 倒吸一口冷气,终于忍不住崩溃咆哮,“这到底是睡前故事还是睡前鬼故事啊!”
他怒气冲冲地起身到墙边按下电灯的开关,霎时间明亮的光线充斥整个房间,将夜晚的冰冷黑暗驱散。
等回过头来,就看到今月已经捂着肚子笑倒在无一郎怀里,就连无一郎眼中也带上了浅浅笑意。
“噗哈哈哈……有一郎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哈哈哈。”
“加茂今月!!”额头爆出一根青筋,时透有一郎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你故意的!”
自觉丢脸的有一郎愤愤走过来,想着该怎么报复回去才能扳回这一局,却在看到她发自内心不带任何阴霾的笑容后莫名一怔。
最后也只能憋闷地坐回了桌前,顶着微红的耳根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还讲不讲了!”
“讲的、讲的。”
今月揉了揉笑痛的肚子坐了起来,外面依旧是一片风雨交加,屋内的气氛却与先前截然不同。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她换了个轻松的坐姿,用温和平静的嗓音将‘阿月’的过去娓娓道来。
主公大人说得没错,家人之间应该是彼此守护,共同承担,她一味的隐瞒和自以为是的保护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纵然她有许多无法言说的事情,偶尔也该做出一些坦白。
她对他们的过往了如指掌,而他们却对她一无所知,一直以来她都忽视了这一点,才会让他们觉得不安和难以靠近。
“……后来,那位兄长为了追寻武道的巅峰选择投身鬼的阵营,以期拥有无尽的时间来磨练自己的剑技,从此再无音讯。”
说来也怪,一些沉重悲哀的往事,同亲密的人分享时,仿佛就能将那些重量减轻一些,像心上压着一堆石头,随着语言的流出,一块块被搬走了。
她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讲述了这个遥远的故事,讲到最后,自己也只是有些怅然,小小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带来长久的静默。
“……这个故事和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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