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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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风景,没留心到狯岳瞬间通红的耳朵。

    “……胡说什么!”他低声斥了一句,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

    眼见着宇髄天元再次利用自己的美貌将善逸半卖半送进了京极屋,今夜的目标顺利完成。

    音柱给了他们两天的时间打探消息,约好第三日白天在时任屋的房顶集合交换情报。

    回藤屋换回了鬼杀队的制服,他们趁着夜色潜伏回了吉原。

    狯岳去蹲守善逸所在的京极屋,今月和宇髄则自由行动,试图从别的地方再搜寻一下鬼的蛛丝马迹。

    早已把宇髄三位妻子的名字加进地图,她看见槙於和雏鹤还在各自的游女屋,只是不知道被关在哪个房间。

    须磨的定位在地下近三十米左右的地方,看样子已经被收进衣带了。

    很可惜,她没有特殊能力可以找到通往地下的轨道,好在她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避免打草惊蛇,今月安静地等待了一晚。

    天边逐渐亮起一道光线,白日里的吉原游郭苍白疲惫,毫无夜晚的繁华奢靡。

    街道空荡荡的,两侧茶屋和游女屋的帘栊低垂,偶尔有运送木炭、清水或食材的拖车辘辘驶过,声音单调而清晰,更反衬出空旷。

    当天伊之助身处的荻本屋和善逸狯岳所在的京极屋都闹出了一点不大不小的动静,在确保事情发展处在可控状态下后,她悄然隐入暗处。

    第三天交流情报的时候,善逸和狯岳都失踪了,连身为甲级的队员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宇髄终于察觉到盘踞在此处的鬼比他想象的更加厉害。

    “很有可能是上弦,是我太着急救老婆,判断出了纰漏,没有考虑到他们的安危。”

    他沉着脸,让炭治郎和伊之助立刻离开此地,“这不是你们这些低级队员能对付的鬼。①”

    “不用太过自责,宇髄先生,虽说失联者视为丧生,但我觉得他们的情况还不至于如此糟糕。”今月身姿轻盈地落在屋顶上,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最近失踪的人数不少,就算是上弦之鬼一时半会也吃不了那么多,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说明鬼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里是她绝佳的觅食场所。”

    被地图标记过的人在以她为圆心的一公里内会被监控身体数据,如果遇到危险系统会报警,因此她并不担心。

    听到她这么说,炭治郎才放下心来,表示自己觉得不会抛弃同伴离开,伊之助也怒气冲冲的表示赞同。

    “她?看来你有线索了?”宇髄天元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细节。

    “不如先听听他们两个有什么发现吧。”今月弯了弯眉眼,她轻松的态度也让神色紧绷的三人略微安心。

    炭治郎和伊之助各自讲述了自己所在游女屋发生的事件,须磨失踪后有人伪造了她的日记,假装她是私逃,而伊之助所在的荻本屋则出现了鬼的踪迹。

    “既然鬼可以顺着天花板和墙面的暗道逃离,失踪的人很可能也是通过暗道被带走的。”

    “墙面这么薄怎么可能通过一个人?”炭治郎疑惑。

    “谁知道呢,毕竟这世上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血鬼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她两手一摊,又补充道。

    “我打听过了,失踪的人除了他们两个,一共有十三名女性,都是美貌的游女或者花魁,大多处于容貌最盛的年纪,也有即将被赎身却无故消失的,留下的信件中给出的理由是不想让客人花费太多。”

    “这么说来,她在专门狩猎年轻貌美的女性。”宇髄看了她一眼,“要不……”

    “虽然我不介意,但是现在我们不是有个现成的目标吗?”她笑了笑,目光转向炭治郎,话语中意有所指。

    “阿月姐姐你是说……鲤夏花魁?”

    炭治郎的脑子转的很快,立刻理解了她的言下之意,“鲤夏花魁明天就会被赎身的客人带走,那今夜鬼很可能会来袭击她!”

    “没错。”她笑眯眯地赞许道。

    在交流过情报之后,炭治郎和伊之助回到了各自的游女屋,按照计划今月随同炭治郎埋伏在时任屋,宇髄天元和伊之助去寻找暗道解救人质。

    一切进展都十分顺利,顺利到令人觉得不安。

    本身这一段剧情就无人死亡,更别说有了她和狯岳的加入,最终堕姬和妓夫太郎兄妹两的头颅被同时斩下,在熊熊火焰的背景中化为灰烬。

    尘埃已然落定,她心中却异常怔忡。

    直到在收拾残局时,一只黑色的鎹鸦从遥远的天边飞来,带来的消息让她的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叫做有一郎意外遭遇上弦,重伤昏迷?”——

    作者有话说:①引自鬼灭之刃动漫原台词。

    准备让弟弟们恢复记忆了。

    其实我觉得弟弟们戏份挺多的,除了中间战国和鱼鱼那段以外,后期弟弟们占比很大的哇。

    哎,主要是年龄在那里总觉得有点罪恶感,大头和小头经常互相肘击,大头赢了就不太好意思写,但好消息是最近小头稳占上风[狗头叼玫瑰]

    第84章 “你是不是早就开了斑纹……

    被困于粘稠阴冷的海水中, 无法呼吸,肺部的气体几乎耗尽,灼痛感达到了顶峰, 仿佛有岩浆在里面沸腾。

    四肢沉重得无法思考移动, 思维本身也像浸透了水的棉絮, 正在一绺一绺地散开。

    时透有一郎眨了眨眼睛,从黑暗中看见一点光。

    起初只是视野边缘一个几乎以为是幻觉的白点,但它没有消失,反而柔和稳定地扩散开来,光晕渐渐清晰,耳边逐渐响起潺潺的水声和连绵的蝉鸣。

    这是深山中一座看起来颇为简陋的小木屋, 院子里打了个遮阳的棚子,棚子下面有一架长长的秋千,看上去能同时坐下三个人。

    但此刻,那架秋千上只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女孩,晃荡着双腿,半阖着眼睛, 在夏日的蝉噪声中昏昏欲睡。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走到她面前,强压着委屈同她道歉,又在她的轻言细语中崩溃大哭。

    看见闷热的夏夜中三人在院中打闹追逐, 欢笑声填满了整个小院。

    看见她在半夜细心地给他们掖好被踢开的被子,看见无一郎起床喝水, 和不速之客的忽然造访。

    看见漫天的霞光下, 她逐渐化作烟尘消失,除了一件破破烂烂的和服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今月!”

    时透有一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鼓胀得剧烈,像一个窒息到濒死的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浑身上下的伤口被他的动作牵动裂开,将素白的绷带晕出一片片粉色,他却不觉有半分疼痛。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为什么心中总是有种无名的怒火,哪怕将世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也无法消弭,为什么在遇到她之后,总有种她随时都会消失,不管怎么都抓不住的恐慌。

    因为她真的在他面前消失过,为了保护他们,她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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