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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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冬天水太凉了,不是让你给我找活干。”他似笑非笑地俯下身,凑到她面前来,“让我帮你也可以——”

    他侧过脸,食指在颊侧轻点两下,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她就知道!

    洁癖和羞耻心在脑海中激烈交战,最后洁癖赢了,她小心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看见后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下总行了吧?”

    有一郎满意地直起身来,端着木盆路过她身边,语带笑意,“去洗手吃饭。”

    “好耶!”

    今天也没等到来训练的队员,等到的是通传主公命令的鎹鸦。

    “请月柱立刻前往产屋敷宅邸,有要事相商。”

    颈部带有紫色围巾装饰的鎹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窗台上,夕阳的余辉给他黑色的羽毛镀上了一圈金光,彼时她正在给睡着的无一郎编辫子。

    昨晚他去夜巡了,上午又出门找人对练,下午才回家中补觉,也不肯自己去睡,非得像小时候那样躺在她腿上,让她摸摸眉毛或者用手指扫过睫毛,整个人就会很放松惬意地入睡。

    鎹鸦很配合地压低了声音,见她点头后又安静地消失。

    今月动作轻柔地将无一郎的脑袋移到枕头上,他一向睡得沉,直到她轻手轻脚地离去时也没有醒来。

    闲散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

    夕阳坠落,黄昏初临,天空是淡淡的蟹壳青。

    水井边有人嘴里叼着个饭团,在用被冰凉的井水打湿的毛巾擦拭脸上和身上的灰尘汗水,此处冷清,就他一个人,好在他也习惯了,人多反而心烦。

    刚这么想着,世事就偏不如人意,总有人爱来扰他的清净。

    “狯岳、狯岳,好兄弟,今晚帮我替个班呗?”松井一把勾上了他的脖子,讨好地笑着。

    “不要,你找别人去。”

    狯岳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把嘴里的饭团拿下来,又狠狠咬了一大口,在水柱这里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明天就可以去最后一个柱那里,他一刻也不想等。

    “帮个忙吧,小蕊今天生日,我想陪她一起过。”松井苦着脸挂在他身上晃荡,任凭他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虽然现在夜巡是个好差事,但是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太远了,来回也很累,没人愿意跟我换。”

    “……”

    “求求你了——”

    “……地点。”

    “就知道你够朋友!下次有空到我们家吃饭啊~”松井顿时笑逐颜开,猛捶了下他的肩膀,把任务地点告诉他后心满意足地离去。

    水井边又只剩下一个人,狯岳三下两下把饭团吞下去,低头看着水桶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黑发碧眸,眉头总是紧锁着,看起来冷硬不近人情。

    也确实如此,不像她,总是带着甜美松软的笑,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他伸手去触碰水面,似乎想把那皱着的眉抚开,却在沾湿手指的刹那发现自己的面容变得模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笑。

    狯岳冷笑一声,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丢进水里,转身离开。

    ……

    宽敞静谧的和室里,产屋敷耀哉躺在病床上,浑身都被绷带缠绕,只留下一张嘴和半只手露在外面,深紫色的疙疤遮掩不住,从绷带下延伸出来。

    他身上的诅咒已经严重到让他动弹不得,连说话都变成一项需要拼尽全力的事情。

    “五天……之内……无惨……就会前来……”他吃力地吐出几个词,断断续续地串联成句子,“以我……为诱饵……将无惨……击杀吧……①”。

    今月和悲鸣屿行冥跪坐在床榻边上,她垂首不语,只安静地听着主公和悲鸣屿的对话。

    这是她和主公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她其实提出过可以假装产屋敷一族收藏了蓝色彼岸花来吸引无惨,但是主公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认为以无惨的性格,肯定会派手下的上弦来打探关于蓝色彼岸花的消息,而只有将产屋敷一族覆灭,完全解除后顾之忧的这件事,才对无惨足够有吸引力。

    况且,在诅咒的阴影下,他本就活不了多久了。

    今月便没有再劝,同样是做好了在此战中一去不回准备的人,她理解那种想要将自己‘物尽其用’的心情。

    主公的体力并不能支撑他们商讨该如何给无惨设伏的计划,在定下了大致的方向后悲鸣屿和今月从房中退了出来。

    天音夫人让自己的孩子来领他们去到正厅,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已经提前等候在那里。

    计划大差不差,等无惨到来之后先用炸药,然后在他恢复之前利用肉种子把他锁在原地,再由珠世将四种药物打入他体内,最后由悲鸣屿先生和她上前牵制无惨,争取用赫刀把他剁成臊子。

    “鬼舞辻无惨在体内分裂出了六个心脏和大脑,这些心脏和大脑还会不停在体内变化移动,即便能够同时击破他也不会因此死亡,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将他拖到天亮。”

    她告知了众人关于无惨曾经将自己分裂成1800片肉块从缘一手下逃走的事情,珠世作为亲历者并不惊讶,但其余人纷纷被震在原地,几乎失去了表情。

    不知是为了无惨强大到可怕的生命力,还是那位日呼剑士几近神明的战力,也或许两者都有。

    “那这么说我们几乎没有赢得可能!”愈史郎忍不住直起身来,神色震动,“哪怕他只剩下一小块肉都能复活的话,只要随便藏起来一点就可以了!”

    室内一片沉默,冬夜的寒意慢慢侵蚀进来,连昏黄的灯光都被冻住。

    “愈史郎,很多事情不是有可能才去做,而是去做了才有可能。”她抬起眼,眼中堆积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和认真,“我不会让他逃跑的,我有办法找到他。”

    如果真到那一步,系统地图会帮她找到那些烂肉,而她,一块都不会放过。

    “这些也是你从‘预知’中看到?”愈史郎终于忍不住问她。

    “是。”

    “那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我们赢了吗?”他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她给不出答案,即使目前为止情况比原本的世界线好上太多,可在她过往的任务中也不是没出现临到头来功亏一篑的例子,战场上的变数实在太多了,她不能保证。

    她也不能透露太多,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虽然对于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但众人还是重整旗鼓开始讨论埋伏的细节,等到散会时,天边已经挂上一轮圆月,悲鸣屿先行告辞,她和珠世愈史郎一同走出产屋敷的大门。

    有隐队员上前来,虽然现在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隐藏地址的必要,但是一直以来路线都未知,没有人或者鎹鸦带路反而找不到回去的路,他们两个自然是没有鎹鸦的。

    目送着他们被隐队员带走,今月转身挑了另一条更近的小路回到鬼杀队总部。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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