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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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四溢。

    邓宝德道:“陛下,该用膳了。”

    皇帝放下白子,转而去净手,待用白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水,再落座正位。

    扶观楹屏住呼吸,继续抄录,只肚子在和她叫板。

    “抄了多少?”皇帝冷不丁开口。

    扶观楹:“第五页了。”

    想了想,扶观楹起身,拿上自己抄录的五张纸交给皇帝检查:“陛下,您瞧瞧可满意?”

    皇帝没接过纸,就着扶观楹的手打量密密麻麻的纸,字迹整齐秀气,不失笔锋,有几分清逸之风。

    “佛经上的字可认得?”

    “认得。”

    “何时开始识字的?”

    “不记得了,小时候我母亲有教过我识字,后来进王府——”

    皇帝打断扶观楹的话,嗓音冷淡至极:“拿下去。”

    动气了?

    扶观楹转动眼珠收下纸,回座位上继续抄录。

    “过来用膳。”皇帝又道。

    斋菜俱在一张八仙桌上,说明是要和皇帝一道用膳,扶观楹不欲和皇帝靠太近,更不想同他一起用膳。

    但顾念自己如今处境,她必须得顺着皇帝,努力讨好他,所以扶观楹放下笔,款款过去坐在皇帝右侧的位置。

    扶观楹打量桌上的斋菜,有汤有素肉有蔬菜,主食是小米粥和米饭,她起身主动布菜,拿起一个空碗,舀了半碗的素食佛跳墙,这道汤主要材料是各种菌菇,汤水鲜美,香气浓郁。

    扶观楹再用筷子挑出里面的木耳,才把盛了汤的碗放在皇帝面前。

    曾经相处短短两个月,扶观楹或多或少记得皇帝的喜好,如今又专门去想,扶观楹记忆更深了。

    她记得皇帝不喜欢吃木耳,而这道汤里就有木耳。

    “陛下,您试试。”扶观楹笑着说,接着她又拿起筷子,夹了皇帝会喜欢的菜给他。

    皇帝睨了扶观楹一眼。

    见她还要给他夹菜,皇帝淡淡道:“够了。”

    旁边候着的邓宝德很是讶异,没料到扶观楹竟然知晓皇帝不喜木耳,起初的时候,邓宝德以为皇帝对扶观楹是一见钟情,后来邓宝德就隐约察觉没那么简单。

    两人之间的氛围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打交道。

    可邓宝德在皇帝身边寸步不离十年,着实没见过扶观楹这个人,所以只可能是皇帝之前巡察时

    邓宝德没有再想,当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样子,所以他应当该提醒素来重规矩的皇帝——

    扶观楹乃是誉王世子的遗孀,而皇帝则是九五之尊,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干系,但也称的上是表亲。

    皇帝该叫扶观楹一声表嫂,而扶观楹在名义上该叫皇帝表弟。

    两人合该避嫌,而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且在一张桌子上用膳。

    再蠢钝,邓宝德也感觉到皇帝和扶观楹之间相处时的气氛,生疏,古怪,微妙,旁人都插足不进去的氛围。

    皇帝没吃扶观楹夹的菜,而是舀了一口小米粥吃,发觉扶观楹还没坐下来,就看着他。

    过了一阵,皇帝睨扶观楹一眼。

    扶观楹很有自知之明道:“我知道陛下讨厌我,所以我哪里敢和陛下一道用膳,我怕脏了您的眼睛,惹您反胃。”

    邓宝德听得傻了下眼,偷偷瞟了扶观楹一眼。

    皇帝不再看扶观楹,低头用膳,没动多少菜就搁置下竹筷,邓宝德突然有些为难,这要不要撤下斋菜?

    可扶观楹尚未动筷。

    扶观楹道:“陛下,您就不吃了?是我太影响您了?”

    皇帝一言不发,扶观楹垂眸,给皇帝倒了一杯茶水:“陛下,您漱漱口。”

    纤细雪白的手指扣住茶盏,悬在半空中。

    可皇帝并不领情,扶观楹失落,只好把茶盏放在皇帝面前,尔后坐下来,小声道:“这汤您没动一下。”

    “若是全撤了,就太可惜了。”

    “你若以为可惜,那就自己吃。”皇帝突然开口,说罢,他就执筷夹了块红烧素鹅放在扶观楹碗里。

    “吃。”皇帝命令道。

    扶观楹受宠若惊:“陛下,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皇帝置若罔闻,继续夹菜给扶观楹,余光则落在吃饭的扶观楹身上,眼眸下垂,两腮鼓动,唇瓣泛着水光,瞧着倒是十分无辜。

    皇帝目光冷冰冰的。

    扶观楹对皇帝的视线太熟悉了,意识到人在看她,遂抬头,和皇帝四目相对,弯了弯细长的狐狸眼,唇角勾起,笑容明媚灿烂。

    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皇帝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扶观楹想了想道:“陛下”

    皇帝漠然道:“食不言。”

    扶观楹闭上嘴巴,过了一阵,她看着还没解决完的斋菜,勉强吃完碗里的饭菜,见皇帝还要夹,她用手挡住碗,道:“陛下,我真的吃不下了。”

    “不是觉得浪费吗?”

    扶观楹:“斋菜太多了。”

    他是想撑死她吗?

    皇帝强硬地把豆腐放进扶观楹碗里,扶观楹只好硬着头皮吃了下去,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面露苦恼。

    皇帝放下竹筷。

    不知何时,压抑窒息的气氛一点点缓和。

    邓宝德着人收拾桌子,尔后退下。

    皇帝回到榻上,窥见扶观楹还坐着不动,“愣着作甚?佛经抄完了?”

    “没有。”扶观楹犹豫道,“陛下,那食盒里的香囊您看到了吗?”

    皇帝去摸白子。

    扶观楹小步来到皇帝身边:“陛下,您还记得这个香囊吗?样式和从前我给您绣的香囊一模一样,其实以前我送您的香囊我还留着的。”

    皇帝像是不感兴趣。

    “陛下您就不好奇吗?”

    皇帝:“朕好奇什么?你提这旧物是想让朕想起来被你欺骗的事,以此激怒朕?”

    扶观楹:“没有,陛下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想告诉您”

    扶观楹欲言又止,伸手去牵皇帝的袖子,被皇帝拂开。

    “再提旧事,后果自负。”皇帝转眸,目光寒冷。

    “对不住,陛下,您莫要生气。”扶观楹回桌上继续抄录佛经。

    四周安静,棋局已定,皇帝收拾棋子,复而支着额角假寐,外面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来,撒在皇帝身上,束发玉冠莹润发亮,整齐的发丝亦是闪烁碎芒,冷白的皮肤溢着光,一半眉眼沐浴在温暖阳光下,高挺的鼻梁处在光影交汇处,削减五官天然的几分冰冷,看上去有了几分人情味。

    与此同时,扶观楹不晓得自己抄了多久的佛经,抄到手腕发麻,她不由放下笔活动手腕,不经意间瞥见皇帝在闭目养神。

    又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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