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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50-60(第13/16页)
也有些亲近之意,两人的关系没那么快好起来。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太后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自己再也生不出孩子罢了,若再有个孩子,她根本不会想起皇帝。
在这深宫之中,皇帝发现仅有太皇太后一人是真心待他。
太皇太后说话如此之重,皇帝怎能忤逆太皇太后?他不想失去太皇太后这个皇祖母,太皇太后对他的养育之恩,他终生不忘。
太皇太后用这一句话成功威慑住专制独断的皇帝。
皇帝闭了闭眼睛,沉声说:“是孙儿失礼了,请皇祖母原谅。”
“跟哀家来。”太皇太后点头。
皇帝跟上,太皇太后瞧着站着不动的邓宝德和禁卫统领,道,“还愣着作甚?耳聋了?”
邓宝德和禁卫统领赶紧行礼告辞。
太皇太后领皇帝入一间佛堂,佛堂庄严静谧,堂内供桌之上供奉一座小金佛,金佛前是插着香的炉子,两边是香烛,炉子前头放置一方被架起来的戒律尺,供桌之下是一个蒲团。
佛堂里燃烧着冷寂的檀香。
“把门关上。”太皇太后道。
皇帝照做,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还在想着扶观楹。
她要去哪?
她一心要回誉王府。
她对京都对他毫无留恋,她心里只有誉王府,只有过世的玉珩之,一个死人就那么重要?
他何处比不过一个死人?
感觉到太皇太后锐利的审视,皇帝回过神来,郑重道:
“皇祖母,您唤孙儿有何要事?”
太皇太后从未用过这般眼神看待他,冥冥之中,皇帝察觉到什么。
扶观楹再有恃无恐,也不会抗旨,拿誉王府开玩笑,她能迷晕海棠殿的人,又悄无声息出宫,暗中定有人相助。
此人权力不小,定是宫中贵人,身份不会低。
扶观楹会找谁?
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向来是最为在意忌讳,特别害怕被旁人知晓,被太皇太后知晓
正因为她泄露的恐惧,所以皇帝再一次被她欺骗。
她约莫找了太皇太后,宫里也只有太皇太后能帮她。
皇帝眼神凛然。
下一刻,太皇太后道:“你要去找谁?”
皇帝敛瞳,沉默片刻说道:“皇祖母,您知道了。”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太皇太后冷声斥道:“跪下。”
皇帝撩袍默默跪在蒲团上,背脊笔直,玉面漠然,跪姿挑不出一丝的错误,堪称赏心悦目。
皇帝自幼聪颖早熟,太皇太后爱怜他,把人当作亲孙子照顾教导,皇帝也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恭俭规矩,务实谦逊,自律克己,孝顺节欲,就性子冷了些,除此外,实为完美到如朗月清风般的君子,为所有人敬重,是天底下所有人的表率。
从他懂事至今,从未犯过一次错误。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让太皇太后放心骄傲的孙子,如今竟然给她一个沉重打击,违背人君之道,背弃礼法伦理,失德失智失心疯,不检于行,做出一件会令天下人诟病指摘的大逆之事出来。
太令她失望了!
第59章 第 59 章 女子
“你怎能强迫人家?”太皇太后痛心疾首斥骂。
“啪——”
太皇太后挥动手中冰冷的戒律尺, 尺子重重打在皇帝的背脊上,老人家用足了劲儿,这一下打得非常痛。
然皇帝只是抿唇, 硬生生承受着太皇太后的怒火。
“她好说也是你的表嫂!”
又是一记打, 火辣辣的痛楚自背脊蔓延,直直钻进皇帝的骨髓里, 骨头好似被扭曲打碎,也痛起来。
“哀家是如何教你的?学的礼法规矩全忘了?你还有没有分寸,知不知道自己是天子?”
“你太令哀家失望了!”
“混账东西!”
“”太皇太后每每训斥一句,就会打一下, 打到后面老人家都没了力气, 兀自喘着气。
皇帝额头冒出冷汗,只说:“皇祖母,你歇息, 当心凤体。”
“闭嘴!”太皇太后冷声。
“哀家已经让人送观楹和麟哥儿回王府, 今后你不得再叨扰她。”
皇帝一言不发。
太皇太后:“皇帝,你听到了吗?”
半晌之后, 皇帝缓慢开口:“朕听到了。”
闻言, 太皇太后又道:“可记住了哀家的话?”
皇帝沉默,许久才说:“皇祖母为何会知晓朕和她的事?”
“你的性子哀家还不了解?你自个都未察觉,每回来哀家宫里后那眼神总会不由自主望向观楹,时间久了, 哀家自然发现了。”
“若非哀家主动对观楹提及, 怕是要被你瞒到死, 哀家也就不会知晓哀家的孙儿背地里竟然是个禽兽东西!学的东西全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太皇太后气得胸腔起伏,面色铁青。
皇帝垂目。
“你差点就酿成大祸!”
皇帝不语。
太皇太后又道:“皇帝,你可知错了?”
皇帝面色平静, 执迷不悟道:“皇祖母,孙儿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闻言,太皇太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刚下去的火气再次涌上来。
太皇太后吸了一口气,又打了皇帝一下,怒声反问道:“你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太皇太后想起当时扶观楹畏畏缩缩的样子,想起她声泪俱下,仿佛有无尽的委屈和辛酸,可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陈述了事实。
在扶观楹不辞劳累照顾她的这些日子,扶观楹背地里不知受了多少苦。
念及此,太皇太后便心痛,愧疚到极点,是她没照顾好扶观楹这孩子,让扶观楹受了巨大的欺负,太皇太后甚至觉得对不住誉王,对不住过世的玉珩之。
“你利用权力强行将观楹留在京都,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她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因为畏惧权势不得不留在宫中,被你羞辱蹉跎,受尽委屈和折辱,你强迫人家的时候可有尊重过对方的意愿?你没有!”
“这,就是你犯下的错!”
“玉梵京!”
皇帝跪地,后背的衣裳上溢出些许深色,有淡淡的铁锈味逐渐弥漫,对此皇帝并未在意,他隐忍着这痛苦,一副淡然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有痛觉。
此时此刻,皇帝耳边只是回荡太皇太后的话。
被羞辱,受尽委屈和折辱。
折辱?
皇帝脑海里不合时宜想起扶观楹在床笫之上的迷离和情/动,怎么瞧俱是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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