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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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委实是急了他一味不近女色,身边也从不让女子近身, 我忧心他那方面有些隐晦”

    “所以你就那样不计后果?竟给皇帝行那种下作手段, 你还配当太后吗?”太皇太后冷声训斥。

    太后被说得没脸面对太皇太后,面色涨红。

    太皇太后扶额, 头疼欲裂。

    “你啊!”太皇太后痛斥。

    太后沉默。

    许久之后太后调理好心情,给自己找补:“事情最后没成,我也不知皇帝到底找了谁。”

    “母后,既然皇帝不喜眉儿, 我不再强求, 经历过那件事,我想开了,于心有愧, 的确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但他既临幸一个女子, 多少要给个名分,此事皇帝可要告诉过您?”

    太皇太后:“皇帝为顾忌你的颜面, 关于那夜的事他岂会告诉哀家?”

    “是我多言了, 母后。”

    “不过母后,我以为这件事着实要提上日程,皇帝和那女子有了干系,他自个不在意, 可是若那女子怀了龙种那就不一样了, 得把那女子叫过来好生照顾, 怎么着也得请个太医瞧瞧身子。”太后欲意借太皇太后的手把那女子找出来。

    闻言,太皇太后并不接招。

    不难猜测那女子便是扶观楹。

    扶观楹同太皇太后说过她一直有服用避子汤,那个孩子当真不愿和皇帝有任何纠缠。

    然皇帝

    唉。

    只望这一次动手能让皇帝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 他是个聪明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此事日后再议罢,皇帝自个当是有分寸的,怀龙种还不一定,怎么瞧着你很在意那个女子?”

    太后有些心虚眨眼:“自然在意,这事关皇帝,也与我有些干系。”

    “好了,哀家要礼佛了。”

    入夜之后,心腹过来禀告,皇帝在佛堂里跪了一日,不吃不喝,什么话也不说,太皇太后前去佛堂。

    佛堂门打开,皇帝听到太皇太后的脚步声,抿住的嘴巴张合:“皇祖母,恕孙儿暂时不能给您见礼。”

    声线略哑。

    太皇太后脚步一顿,目及皇帝笔直的背脊,血迹已然干涸,在料子上留下深刻的痕印,太皇太后语重心长开口:“可反思好了?”

    “皇祖母,孙儿没办法诓骗您。”堂中明亮神圣的烛火镀在皇帝身上,却没照到他的面容。

    皇帝的脸完全隐藏在暗处,只有供桌上的金佛才看得到皇帝此刻的神色,平静漠然,目光坚定,瞧不出什么情绪,落下的暗影让他的脸看起来有几分诡异的阴鸷偏执。

    太皇太后瞳孔一缩。

    皇帝压抑着呼吸,淡声道:“如皇祖母所训,孙儿三省三思,可想了一日,孙儿发觉自己好像做不到。”

    这一日,每时每刻皇帝谨遵太皇太后的命令去反思,他敬重太皇太后,自是将她老人家的话听进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一次又一次的反思,脑海里无数次回荡扶观楹的样子,彼时,扶观楹俨然锥进他的脑海,刻在他每一块头骨之上。

    皇帝翻来覆去地想,迷茫过,愤怒过,酸涩过,痛恨过,恨到欲把扶观楹拉出来千刀万剐。

    最后皇帝冷静下来,心口血淋淋的,难受到他想挖出来给扶观楹看看。

    他依旧认为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扶观楹,是她先招惹他,可她薄情如斯,达到目的就一走了之,一回又一回地抛弃他。

    上穷碧落下黄泉,她心里只有玉珩之,从没有他玉梵京的一席之地。

    她不要他,所以走前如此费尽心机,走得如此干脆。

    走之前还未经他的允许。

    她将天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无忌惮践踏,让他受尽羞辱,也唤醒他的理智。

    欢喜?

    再也没有这种愚蠢的感情。

    “朕没办法放手。”

    嬷嬷关上门,留太皇太后和皇帝两人在佛堂里。

    太皇太后攥住手指,突然不知该说什么:“皇帝。”

    “对不住。”

    “皇帝,你清醒点,哀家的话你当真就不听了?要当个不孝子孙?”。

    睁开眼睛的时候,扶观楹感觉后颈酸痛,她下意识要伸手去按颈子,视线里骤然出现一张不可能会出现在她眼前的脸。

    时隔一个多月,久违的一张脸。

    “醒了?”他的声线一如既往,冷淡疏离。

    扶观楹听言,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浑然冒出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不过很快,扶观楹就恢复几分镇定,发觉自己躺在床榻上后,身体无意识地起来,要离开这间床榻。

    皇帝站在床榻边注视扶观楹的动作,没有阻止。

    扶观楹动了动,用掌心撑住床榻起来,然后发觉自己的左腕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定睛看去,有一条细长冰凉的银链绕在她的腕骨上。

    扶观楹怔愣,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手,冰冷的链子紧紧贴住她的皮肤,就像皇帝冰冷刺骨的手桎梏住她的手腕一般。

    太冷了,冷到手腕结冰,被彻底冻住动弹不得,紧接着手腕处的寒意便开始肆虐,直入五脏六腑。

    反应过来,扶观楹挥动自己的手扯动链子,堆积的链子相互摩擦,发出细细的声音,扶观楹顺着链子的尽头望去——

    皇帝抬手,修竹般秀美的手指上捏着一根链条。

    扶观楹神情凝滞,惊愕到骇然。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后颈残留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

    记忆回溯。

    扶观楹和张大夫说了不留胎儿的事,张大夫便去抓药,然他刚走出门,几乎是瞬息之间,几个高大的黑衣人就横空出现,将药堂团团围住,还制住了外头的药童和夏草,就连暗卫十三也被捉住了。

    扶观楹和张大夫俱是大惊,张大夫:“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只是沉默。

    张大夫打量他们,以为是死透的仇人复活来报复了,扶观楹从屋里出来,目及这等场面,心口发紧,这些黑衣人人高马大,面无表情,一身内敛的煞气。

    怎么回事?

    扶观楹疑惑又不安,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不能被吓唬住,也不能被这些人瞧见自己的害怕和脆弱。

    扶观楹目视黑衣人,平声道:“我与各位素不相识,可否请你们先行放了我的人?”

    黑衣人不放。

    扶观楹耐心道:“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黑衣人还是沉默,扶观楹蹙眉,这时黑衣人散开,自中间留出一条宽敞的道路,一人出现,长身鹤立,着紫袍,乃是一位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

    他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幽深冷漠,自上而下审视扶观楹,看到她故作镇定的脸上徒然变化的神色。

    满是惊愕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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