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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70-80(第17/18页)
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保不准还会被逐出王府。
而事情正如他计划发展。
目视躺在地上的扶观楹,玉湛之神采奕奕,不像玉澈之那般猴急,而是伸手想把扶观楹抱到床榻上,却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
自几年前被莫名其妙打晕,玉湛之愈发勤加习武,如今武艺更是精湛,敏锐察觉后头杀意,登时弯腰避开拳劲,一个转身,玉湛之踢腿,然后见到偷袭自己的人,是个生面孔,身着黑衣。
黑衣人身手了得,轻而易举挡住玉湛之的腿击。
玉湛之横眉,严阵以待:“你是谁?”
黑衣人不说话,不由分说攻击,玉湛之与之缠斗,几招之下,玉湛之渐渐不敌,也隐约发现黑衣人似乎是内廷高手。
内廷高手?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玉湛之思考,他的肚子就受到重击,剧痛袭来,“哇”的一下血吐出来,身姿不稳,重重栽倒在地。
在玉湛之彻底失去意识时,他依稀见到门口又出现一双银丝云纹鹿皮靴。
谁?
玉湛之晕厥过去。
黑衣人过来检查玉湛之,探其鼻息,尔后对进来的玉梵京道:“公子,人昏死过去了。”
玉梵京没看地上的玉氏兄弟一眼,径直来到床榻边听到扶观楹妩媚的轻吟,立刻拿掉她脸上的帕子,脱下外衣裹住扶观楹,再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感受到她身体传出来的热度,面色凝寒,不假思索离开这龌龊之地。
幸好来得及时。
离开前,玉梵京幽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玉氏兄弟,金贵的鹿皮靴无情地碾过玉湛之的手臂,踩过玉澈之的头颅,袍踞纤尘不染。
暗卫自是知晓玉梵京的意思,当即废了玉湛之的手臂,废了玉澈之的腿。
抱扶观楹出来后,衣裳之下的她感觉到玉梵京身上的冰凉,娇软的身子立刻紧紧贴住玉梵京,柔软无骨的手臂下意识抚摸玉梵京的胸膛,乱摸了一阵,她终于找到玉梵京的脖颈,手臂立刻贴上去,脑袋也情不自禁凑上去。
盖住扶观楹的衣裳由此敞开。
只要玉梵京低眸,就能看到扶观楹动情至极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吸**气的精魅,一颦一笑俱是万种风情,勾得命都没了。
吐息喷洒在玉梵京的颈项上,滚烫的红唇吻上去,玉梵京感觉自己的脖颈像是被火舌烧灼,轻微的疼,紧随起来是久违的酥麻。
玉梵京抿紧唇,加快速度抱人进屋。
另厢夏草寻了人去把张大夫叫过来后,火急火燎赶回来,却在屋里没见到扶观楹的身影,她当即就急了,惊惶片刻,夏草回过神,来不及去找春竹,立刻搜集蛛丝马迹寻找扶观楹的踪迹。
一转头,夏草看到一个黑衣男人:“跟在下来。”
夏草:“你”
夏草犹疑须臾,审视黑衣人,迅速做出决定跟上去,复在厢房里看到正饱受痛苦的扶观楹,显然是被下了情/药。
谁?竟然对世子妃下/药?
夏草来不及多想,眼下更重要的是缓解扶观楹的痛苦,可是张大夫还没来,夏草红了眼,忙打湿巾帕给扶观楹擦拭热汗:“世子妃,您再忍忍,张大夫马上就来了。”
张大夫的医馆离这边梨园不远。
扶观楹什么都听不到,感觉到冰凉的触感,立刻用力攥住夏草的手臂,把脸凑上去,面色潮红,唇色殷红,吐息急促炽热,饶是夏草见了这一幕,都没忍住面红耳赤。
她是女子都有些受不住扶观楹此刻的动情姿态,更莫说男子了。
夏草知道扶观楹难受,却不敢擦了,再擦她感觉扶观楹就要扑上来了。
张大夫怎么还没到?
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大夫是被一个男人背过来的,那人并不是先前夏草安排的仆从,心念一转,她知道是那黑衣人的同伙。
没心思去思考他们来历,夏草扯下帐幔,急急拉住张大夫道:“张大夫您快给世子妃瞧瞧,她中了春/药。”
“春药?”张大夫汗都来不及擦,忙不迭先给扶观楹号脉,夏草贴心拿帕子给张大夫擦汗。
“张大夫如何?”
张大夫皱眉:“世子妃中的药似乎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春药,老夫也没办法,只能”
张大夫掏出一粒药丸让夏草给扶观楹服下:“吃下这药稍微会好些,但药效并不能缓解。”
夏草喂了药:“张大夫,难不成真要给世子妃找个男人?”
“也不是说一定要交/合,就是需要疏解。”说着,张大夫意味深长看向夏草,“迫在眉睫,老夫年事已高又是男的自是不堪大任,所以只能靠你了。”
夏草大惊,指着自己道:“我?”
张大夫催促,气氛颇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味。
“快些,此药霸道,若是再不疏解世子妃性命危矣。”
彼时扶观楹的痛苦声传出来,为了世子妃的安危,夏草一咬牙决定为主子献身,却在这时,门外一个人悄无声息走进来,道:“我来罢。”
夏草和张大夫循声望去。
夏草惊愕:“陛——”
玉梵京摇头,夏草斟酌片刻,道:“您来最好。”
所有一切俱通明了。
“莫要告诉她。”玉梵京道。
“是。”
玉梵京看向张大夫:“如何疏解法?”
张大夫忙告诉玉梵京,玉梵京颔首:“多谢。”
天子的道谢让张大夫受不住:“您客气了。”
扶观楹情况危急,闲杂人等快速退下,玉梵京撩开轻薄的纱帘,将**焚身的扶观楹抱在怀中。
一入清凉怀抱,扶观楹扭如水蛇,恨不得和玉梵京肌肤相亲,以此缓解腹中热意。
帐中热气蒸腾,扶观楹鬓角湿透,眼睫沾在一块儿,鼻头更有热汗滚落,檀口红如血,一边吐着气一边溢出吟音。
玉梵京托住扶观楹的背,偶尔轻轻拍打。
经年之后,他生疏了,面无表情,耳根微微红了。
许久之后,玉梵京从屋里出来,面上微有薄汗,周身弥漫扶观楹独有的花果香,浓郁黏腻,像是从香海里捞出来似的。
夜色深沉,以至于瞧不清楚玉梵京衣袍上的深印。
夏草关心则乱,冒失道:“陛下,请问世子妃可好了?”
玉梵京没计较,道:“嗯,缓过去了。”
夏草松了一口气,行礼道:“多谢您。”
“无妨。”玉梵京思忖,“此事莫要告诉她。”
夏草顿了下:“奴婢省得了。”
玉梵京看着夏草和张大夫,道:“过去多有得罪。”
听言,夏草和张大夫俱是一愣,一国之君竟然对他们这种普通人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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