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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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闻到异味,幸好她这几日斋戒吃进去的东西都是清淡的。

    扶观楹红着小脸低声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怀孕了身子不、不太方便。”

    听到扶观楹的辩解,皇帝默不作声,直直盯着扶观楹,瞧见她通红的面皮,紧绷的下巴慢慢放松,他反手捉住扶观楹的手腕,问道:“他可有让你这般过?”

    扶观楹脸热得能冒出火来,垂眸,想了想道:“只有你。”

    话落,头顶响起轻微的笑声,扶观楹仰面,捕捉到皇帝一闪而过的浅笑。

    不多时,皇帝洗干净脸,换上崭新的寝衣,又过一阵,扶观楹也沐浴回来。

    见到皇帝,扶观楹目光闪烁,今儿委实是丢脸丢到家了,她无论如何也不曾料到自己竟然溺了,要命的是正正好弄脏皇帝的面庞。

    脑海中浮现皇帝当时的狼狈模样,他当时估摸着是惊怒的。

    扶观楹闭了闭眼,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狗洞钻进去,天知道她当时为何还有精力去糊弄皇帝。

    床榻已经换好新的被单被褥。

    扶观楹上榻睡觉,未久皇帝便贴上来。

    “楹娘。”——

    作者有话说:太压抑所以变态了作者

    见谅不喜勿入[鸽子]

    第72章 第 72 章 生产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久, 扶观楹情绪逐渐多变,有时郁郁寡欢,有时火气非常大, 如炮仗般一点就炸, 皇帝为此小心翼翼伺候着,在床榻上静心伺候, 稍微不谨慎了就会惹怒扶观楹,从而挨了一巴掌,床下更是少不了被挨几下,扶观楹会非常厌烦皇帝, 大声让他滚, 反复无常。

    对此,皇帝任劳任怨。

    还有的时候,扶观楹多思多愁, 会突然潸然泪下, 思念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会央求皇帝放过她, 她要回去, 不想生孩子,不想留在京都,整个人脆弱得跟纸一般,稍微一吹, 就会破碎。

    皇帝抱住瑟瑟发抖的扶观楹, 轻轻拍打她的背脊, 人生第一次努力去照顾一位孕妇,也见识到怀孕女子的不易和辛苦。

    他无法感知到扶观楹怀孕的辛苦,却亲眼目睹她承受的痛苦, 感受到她的情绪以及眼泪。

    心疼感涌上来。

    与此同时,皇帝心中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

    有皇帝在身边伺候,扶观楹安然无恙度过孕中期,同时扶观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且肚子比起怀玉扶麟更大更沉,太医说她这一胎非常健康壮硕,她鲜少出门了,多是太皇太后来探望她,各种珍贵的补药则源源不断送进寿宁宫里。

    白驹过隙,转眼到了寒冬腊月。

    扶观楹正在京都度过一个陌生的冬天。

    外头冰寒,扶观楹又畏寒,几乎不出去,独独留在暖如春日的殿宇内,见到漂亮的雪花,她又忍不住去接,到底是抑制住出去的想法。

    因为扶观楹腹中的孩子月份大了,皇帝恐和扶观楹同榻时伤到孩子,遂不再和扶观楹一道睡,而是在床榻边安置一张床,方便照顾扶观楹。

    入睡前,皇帝会给扶观楹暖好被窝,只要是关乎扶观楹的事,皇帝几乎是亲力亲为,细心如发。

    皇帝记得扶观楹的话,她曾说玉扶麟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也是,失去记忆的他根本不知道扶观楹有了孩子。

    在民间,妻子有了身孕,丈夫俱会陪伴在妻子身边,直到孩子安然降生。

    而他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是扶观楹独自将孩子拉扯大,从常理上来说他的确没有强占孩子的权利。

    是以,这第二个孩子他要亲自和扶观楹共同孕育。

    对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皇帝期待又忐忑。

    两人之后也没有再爆发过什么争吵,从来是扶观楹发脾气,而皇帝默默退让忍受,二者之间的关系归为平静。

    这个冬天异常的漫长。

    扶观楹抚摸家书,玉扶麟问她何时归家,她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一行清泪落下来。

    皇帝抱住扶观楹:“朕将麟哥儿接到京都如何?”

    扶观楹心思敏感,蹙眉道:“你要作甚?”

    皇帝解释:“朕没其他心思,只你不是思念他么?朕让他入京陪你。”

    “让麟哥儿看到我的肚子?我该如何解释?孩子会怎么想?你要置于我于何地?”扶观楹沉声,眼眶通红。

    听扶观楹的言辞,皇帝知晓她大抵是不愿将这个孩子的事告诉玉扶麟,思及此,皇帝攥紧手心。

    再目及扶观楹的眼,泪水就要落下来,皇帝收拾心情,温柔抚摸扶观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

    “那就不接了。”

    扶观楹质疑。

    皇帝放缓语气:“安心吧。”

    “从前对你做过的承诺朕记得,也不会食言。”

    扶观楹安心了……

    来年开春,太皇太后病了一场,紧接着季春时扶观楹突然半夜喊痛。

    太医曾推测扶观楹生产的日子,是以皇帝再忙也要抽出空暇陪在扶观楹身边,寸步不离,深怕一个不差扶观楹就有事。

    接近临产,扶观楹的肚子高高隆起,几乎是无法自主行动,做什么事儿都得人在旁边搀扶。

    这样的扶观楹怎能叫人放心。

    所以扶观楹喊疼的时候,浅眠的皇帝一下子就醒过来,见扶观楹痛苦皱眉,口中撕裂地喊疼,且皇帝摸到湿润,皇帝同太医和稳婆请教过,这大抵是羊水破了要生产了。

    念及此,皇帝登时心慌,复以最快速度高声道:“来人!”

    外头严阵以待的人立刻进殿,不多时接生婆也立刻赶过来,连同宫婢安置现场,热水被端进屋。

    皇帝不敢松懈,面色紧绷。

    宫婢道:“陛下,女子生产见血,极为污秽,还请您回避。”

    皇帝蹙眉,对此不予认同,这时太皇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之下火急火燎过来,老人家气喘吁吁,见皇帝在殿中不能不肯出来,忙不迭道:“皇帝,赶紧出来,你在里头只会徒添乱,女子生产可是生死大事。”

    闻言,皇帝犹豫片刻默然出殿。

    殿门关闭,春寒料峭,夜风冷得刺骨,从温暖的殿宇中出来,皇帝周身溢出了细小的水珠。

    万籁俱寂,皇帝清晰听到里面稳婆说“用力”的话语以及扶观楹痛得尖叫的声音,撕心裂肺,破碎痛苦。

    皇帝全身紧绷,立在门口纹丝不动,落下的汗珠如黄豆大小,一滴一滴汇成行行溪流自棱角淌下,不多时,皇帝的鬓角湿透,整洁的衣襟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皇帝攥紧掌心,掌心战栗。

    等待的日子着实漫长,扶观楹传出来的叫声更是刺耳。

    皇帝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见识到为何世人皆说女子生产乃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凶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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