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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窃子》 80-90(第4/21页)
是他该受的惩罚,你说我不该如此,可当初我犯错被父王禁足惩戒时也没见他给我求情啊,今儿我随你来已然是尽了最后一丝夫妻情分,”
“再求情也没用,孩子跪了一天也饿了一天,功课都耽误了,我带着孩子回去了,婆母你要是愿意跪那就继续。”说罢,辜氏拉上两个孩子就打算走。
王侧妃被辜氏的言行气得胸痛,下意识拉住辜氏不准她走:“走什么,你这是要造反了不成?”
辜氏:“放手。”
王侧妃:“我是你婆母。”
两个孩子被吓到,辜氏让孩子躲一边去,“是又如何?放手。”
王侧妃:“不放。”
拉拉扯扯间,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曾经和和睦睦相处的婆媳两个人竟然公然扯起头花,连体面也顾不上了。
结果是王侧妃不小心撞到头晕过去。
誉王管都不想管,所以辜氏什么惩罚都没受,此事传到玉澈之耳边,纵然已然是个庶人,但他依旧是辜氏的丈夫,当即动怒斥责辜氏不孝无礼,竟然和婆母动手,不可理喻,玉澈之骂辜氏泼妇,辜氏反击回去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是个庶人。
此话戳玉澈之脊梁骨,他大怒却什么都做不了,双腿尽断,只能愤愤躺在床上瞪辜氏,辜氏看笑了。
王侧妃醒后,辜氏还是有良心,上前照顾。
王侧妃并不接受辜氏的好意,自己和辜氏扯头发的事定然传遍了王府,什么脸面都没了,王侧妃把一切怪到辜氏头上,破口大骂,让辜氏去陵墓陪玉澈之,说是陪其实就是伺候起居。
辜氏不干了:“我凭什么?”
“婆母,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在王府过得好好的,为何要去那人烟罕至的陵园?”
“因为他是你丈夫。”
“那他还是你儿子呢?你缘何不去?”
“你——辜氏——”王侧妃被活生生气晕过去。
辜氏和王侧妃这对婆媳扯头花彻底闹掰的事传到扶观楹耳边,扶观楹莞尔一笑,颇有些意外。
辜氏竟然不想和玉澈之走,从前满心只有玉澈之,和如今相比辜氏的确变了许多。
这就是人呐,岁月流逝,瞬息万变,一变就是千变万化。
相比乌烟瘴气的二房,三房倒是很老实,陈侧妃对誉王的惩罚无异,甚至抽了玉湛之一顿,还亲自带礼过来同扶观楹请罪。
也因此,誉王才从轻处罚了,扶观楹没异议,只有深刻的教训才能让玉湛之长记性,不敢对她再有贼心。
那废掉的手臂已然是赤/裸裸的警告,玉湛之面上示好道歉,暗地贼心不死玩阴的,扶观楹自然奉还,她让张大夫稍微动了些手脚,日后玉湛之的手臂即便痊愈,也不能再提什么重物了。
而玉澈之不仅成了庶人,还会变成一个瘸子。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纵然是个寡妇,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安安分分不好吗?至少可以当一辈子表面和气的家人。
扶观楹眸中闪过冷芒。
此间事了,那夜的事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扶观楹知晓玉梵京来了,但她当作不知,张大夫说药性短期不会发作,她暂时放心下来。
两日后扶观楹出门,除去玉珩之留给她的铺子,她也自己开了间香料铺子,生意极好,平素扶观楹会去铺子瞧瞧。
刚到香料铺,扶观楹就发现好几个姑娘正在和掌柜争论,面带愠色,扶观楹询问情况得知是姑娘们没买到喜欢的香,且这情况已然不是一两日了。
听掌柜的说四天前就是这样了,有好几个人一大早过来买走店里头限量的招牌花香,招牌香没了,后面的客人买不到就有意见了。
扶观楹问:“谁?”
掌柜的回答:“我认识他们几个,就是城里头的买办,负责跑腿买东西的,问他们是谁让他们买的,他们不说,世子妃,我也没法子,进来就都是客人,自然是要招待,他们几个要买,我也只能卖了。”
扶观楹点头,叫掌柜的把客人安抚好,她们俱是铺子里的熟客。
“我先前不是把新制的梨花香方给你了吗?可开始做了?”
“您放心。”
“拿几盒出来送给客人,权当赔礼,另再送些点心。”
“是。”掌柜的忙去了。
扶观楹接着去检查铺子里供出的成品香,突然目眩,一股酥麻的热意直直涌入腹田,紧接着身体的力气便开始消失,这种感觉过于熟悉。
扶观楹脸色一变,弱声道:“夏草。”
“世子妃。”
夏草刚说完,就看到扶观楹身形摇晃,她下意识靠过去扶住扶观楹,见其不正常的面色:“您”
“快送我进房里。”说完,扶观楹的喉咙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汹涌的热意充斥在身体里让她在一瞬间神智涣散混沌,连自己也忘了是谁。
复发的结果的确比上一回更严重,身体就像是被烈火焚烧,像是万蚁噬心,像是被千刀万剐。
夏草火急火燎把扶观楹送到铺子后院的厢房里,给人喂了解毒丸后,夏草道:“世子妃您可有好些?怎会突然发作了?张大夫不是说短期不会再发作吗?”
夏草没有得到扶观楹的回答,得到的是扶观楹贴上来的身子,滚烫至极。
夏草一愣,叫了好几声“世子妃”都没用,她惊觉解毒丸无效,转瞬扯下扶观楹的腰带将人捆了,尔后出去——
出去找谁?张大夫?还是找个男人给世子疏解?
找谁?
正当夏草举步维艰时,迎面撞见前两天才见过的天子亲卫,然后就在马车里见到了天子以及一个非常漂亮的孩子。
夏草立刻道:“陛——公子,请您帮世子妃一把?”
玉梵京打量夏草的神色,猜测到什么,立刻下去。
玉扶光认识夏草,她是母亲的侍女,前几天他偷偷见过,玉梵京有和他解释。
玉扶光拉住玉梵京:“我也要去,父亲。”
玉梵京:“扶光,听话。”
玉扶光咬着牙松了手,一脸委屈地看着玉梵京离去。
夏草领玉梵京从后门进得铺子后院,玉梵京进去之后,夏草告诉铺子里的人不得进入后院,复在厢房门外附近守着,此事隐秘,万万不能让旁人知晓。
一入厢房,浓郁黏腻的花香扑面而来,直直钻入鼻腔,几乎要把人溺毙。
玉梵京上前,见到正在木榻上扭动的扶观楹,背脊弯曲,腰身纤细,不住起伏,如同水蛇一般,两条细腿紧绷着,时而弯曲时而蹬直。
像是听到动静,扶观楹轻轻呓语一声转过来,脸颊绯红,小痣醒目,湿漉漉的眼眸半眯,目光迷离炽热,带着蛊惑至极的媚态,胭脂色的唇瓣张合,急促喘气,听得人骨头酥软。
同时她的双手被一条素白花纹的带子绑住,广袖上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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