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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草原限定[破镜重圆]》 20-30(第9/18页)
体面没法说出来的话,她没什么不好讲。
毕竟亲密关系的本质就在于僭越对方的课题,她俩信奉一套逻辑。
辛可:“刚来那天,我问她看见你有什么感觉没有。她说,她已经二十六岁了,二十岁的心动燃料早烧完了。”
暮霭已落,太阳渗入地平线以下。夜色倏然抬起,凉凉风线纵横又肆无忌惮地扫过人脆弱的脖颈和心窝。
朝戈吸了满腔冷秋凉气。
再扭头,视线穿过车窗玻璃,落在后座上那张模糊熟睡的脸上。静谧美好,一无所觉。许是车里伸不开腿脚,或者梦见了什么难受场景,眉心蹙得紧紧的。
他突然想
起来曾经虞蓝每每下午午睡时候,醒了都会低沉难过,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阵,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垂两滴眼泪。
他端着温水凑到她唇边,她迟滞又半梦半醒的嘬上一口。
便会回到人间,逮住他胸口耍赖说是他的错。
他失笑,跟她科普这是人类远古本能,睡过了正常的睡眠节点,以为队伍去打猎了没带自己,于是心生离群恐慌。
她一句也听不进去,说,都怪你,离我那么远,你就不能一起睡吗?我不就不会离群了?
他被她的歪理说服,从此她午睡时候,他就特意把时间空出来,睡不着,就歪在床头看书陪她。
小姑娘倚着他胳膊,呼吸均匀、平稳。
大学那段清贫得见肘的时光,那个校外一年几千块就能租到,她却也全然没嫌弃的小房子,像是他偷来的。
朝戈脸上的黯然,辛可看了个全。这回换成了她怔忪。甚至破天荒的开始思考,男人有没有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
答案是有可能,毕竟,眼前这个可是当年爱得最深时候转身离去的白月光。
再抬眸时,朝戈已经收回视线,冷冷淡淡地垂眸,道了句“知道了。”
算是对她刚才那一番劝阻的回应。
草原上冷风继续吹,吹得人手脚冰凉,毫无知觉。
第25章-
虞蓝幽幽转醒的时候,几个人已经从火山顶下来了。个个灰头土脸沾了个满身灰。
睡了一觉,虞蓝身体依然虚弱,四肢乏力,但是精神好了不少。
她扫了眼头发打结,裤子由灰变黑的石头,笑道:
“你是滚下来的吗?”
“姐你是不知道,哥后来给我们找的那个向导,我靠,速度快得一,我和胡杨小跑着在后面追。”
后来给找的那个向导?
什么意思,朝戈没带队登顶?
虞蓝探究的眸光看向辛可,后者耸耸肩膀,不懂不清楚不知道跟她们没关系。
也确实没有深究的必要。虞蓝缓缓神想伸个懒腰,后知后觉发现男人的外套又盖回了她身上。
虞蓝抬眼。驾驶位的朝戈正抬手调整后视镜,紧实的小臂肌肉线条轻微鼓动,镜面角度微妙偏移,恰巧四目相对撞了个正着。
“”
虞蓝率先避开眼,下意识的时间太短,没理会男人视线里的那点探究。
她睡得有点沉,衣服究竟是男人盖到她身上的,还是她自己怕冷从椅背扯下来的,她半点印象都没有。
但她想大概率是后者。
可能是潜意识里逃避第一种选项,昨晚外套留给她可能是忘了,但是现在如果给她披,太暧昧。
不适合现在的他们。
虞蓝挂回外套前,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塞了进去。
这件黑夹克,虞蓝很熟悉。
小牛皮柔软但结实,内里带绒,穿上去像被裹进北极熊的肚皮。
数年前最开始,她和朝戈的认识,就由这件外套开始。
时间过了太久,哑光黑色已经藏着细小粗粝的白痕,铜质的拉链镀层也早已斑驳。
他还算是个惜物的人。
这么旧的衣服,过了这么久也没舍得丢掉。
东西放进去,虞蓝反而彻底地安心了,没想到这件夹克成了承载她青春的媒介。
也算是有始有终
又是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兜兜转转回了旷野民宿。
一行人伸着懒腰下车,说屁股都要坐碎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留朝戈一个人在车上,去够刚才虞蓝碰过的那件他的外套。
夹克内里是绒的,还残存了不少虞蓝身上的玫瑰香。
朝戈攥在手里很久,某种程度上来说,虞蓝就像这抹香一样,模模糊糊,飘渺地下一瞬久会飘散。
思绪回笼,忽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硌了下他的手背。
朝戈蹙眉,低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质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坠着绿松石和流苏的呼吉,赫然是当年他送的那只。
现在还给他,摆明了是半点关系也不想沾。
朝戈心往下沉了又沉。
那么小的一个物件,冰冰凉地硌在他手心,男人指节绷得泛白,脸色顷刻阴黯-
旷野民宿。
都仁正在前厅小锅煮着奶茶。
铜壶煮的砖茶混合炒米与黄油,配奶皮子涂抹在火山石烤热的馕饼上。
一进门,香气扑鼻。
“姐,要不要来一碗尝尝,正宗的草原奶茶。”一见虞蓝他们回来,都仁热情招呼。
虞蓝一整天都觉得四肢乏力,可能是要发烧了,嘴里苦苦的。
难得对什么东西有点食欲,回了一声谢谢,都仁忙不迭给她盛了碗。
刚要递出去的功夫,民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携进来一阵冷风和男人低沉却斩钉截铁地阻拦:“都仁。”
“别给她喝。”
一时间,都仁的动作也怔住,长柄勺硌在掌心,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我说别给她。”
朝戈蹙眉,瞥了眼铜壶里面飘着的青稞粒,冷峻面容没有丝毫松动。
都仁喉结艰难滚动。
一时间分辨不清他哥到底抽什么风。
从来也没见他小气成这样啊?
一碗奶茶而已。
但是老大已经发话,他这种做小弟的只好打圆场:“虞小姐,奶茶底喝到最后就稠了,口感差得像粥一样,你要是能等,我再熬一壶,待会给您送房间?”
虞蓝看他勺子放在铜壶沿边,不断搓手,一脸尴尬的样子。
也不为难:“算了。”
她和朝戈的恩怨没必要牵扯这种来打工还心里忐忑的局外人。
至于朝戈,他们之间连带那点青春的记忆,都在刚刚外套还回去那刻结束了。
她在脑海里反复叮嘱自己,态度好坏的,她不追究。
也没力气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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