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限定[破镜重圆]: 第62章【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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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结婚。”

    朝戈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目光如沉静的深海,底下却像有熔岩在奔涌。

    虞蓝被看得心尖发颤,索性豁出去,戳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你不要装,有人戒指都准备好了。我那天都不小心翻到了。”

    “你认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不后悔?”

    “你看不起谁呢”虞蓝叉腰。

    “好。”

    他话音落下,行动比言语更快。时间被紧张与甜蜜压缩,虞蓝只来得及从包里翻出一支常用的唇彩,对着小镜子匆忙点染。

    转身时,她心念一动,忽然拉过朝戈的手,在他干净的手背上,“啵”地一声用力印下一个鲜红完整的唇印。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民政局大厅临近下班,空旷安静。

    为他们办理手续的阿姨目光温和,看到这对格外登对却又带着伤痕的年轻人,眼中流露出善意的理解。

    “来,看镜头。新郎再向新娘靠拢一点……对,就是这样。”

    “新娘笑得真甜,再微微侧一点头,哎,好!”

    摄影师刚要按下快门,忽地男人余光扫见虞蓝颈间一道白,冷不丁出声叫停:“稍等一下。”

    “怎么了?”虞蓝疑惑。

    “别动。”男人行到她身前,抬手略微笨拙地将她颈上那段略显突兀的纱布两端轻轻折叠、交错。

    短短几秒,便将它变成了一只别致小巧的白色蝴蝶结,宛如一件特别的领饰。

    快门声轻响,定格瞬间。

    照片上,她依偎在他肩头,笑得明媚而骄傲,颈上系着蝴蝶结,像只骄傲满意的布偶猫。

    当那两本沉甸甸的红色证书真真切切拿到手中时,虞蓝感觉心都要跳出胸口。她晃了晃朝戈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追问:“快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朝戈低头看着手中鲜艳的封皮,又抬眼望向远处渐沉的夕阳,眉心微微蹙起,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半晌,他才低声说:

    “……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不踏实。”

    这感觉并非没有来由。他们的婚礼没有婚纱礼服,没有鲜花宾客,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仪式。

    笑话有点地狱,他俩没有任何在世的血亲长辈。

    只有尚未拆线的伤口、仓促涂上的唇彩,和手背上那个滑稽又认真的唇印,作为这一切仓促与决绝的见证。

    也是独一份了。

    但是从某种程度上又是合理的,爱情何须那么多见证者。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去了姥姥的墓地。

    墓碑前,清风徐来,草木摇曳。

    虞蓝对着石碑轻声说了许久的话,然后拉过朝戈,两人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正当她依偎着他肩头时,一只喜鹊倏然掠过树梢。朝戈望着那飞鸟的痕迹,忽然低声说:“我想起一件事。”

    那是一段和姥姥有关的往事。

    当年他还在养老院当护工的时候。总能遇见姥姥去买早市便宜的臭鱼烂虾,回来做花肥。桶拎着重,朝戈路过帮过几次忙。一来二去算是熟识。

    但某日中午,朝戈发现姥姥把新买的虾蟹封紧了倒到垃圾袋里,他蹙眉问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因为味道大,被周围人唾弃骂了几次,有人甚至跑到她门口来嚷农村老太没素质。

    她岁数大了,就这点爱好,满院子辣椒茄子长得饱满丰盛,平时结果时候没少给他们拿,各个接收得喜气洋洋红光满面的,现在反而来谩骂。

    但她无法,小声辩解了几句,还是把东西都扔了,任由作物自由生长。朝戈得知了之后,趁着某次她早睡,男人自己挥锹弄土深挖了两米深,肥料埋进去既滋养又卫生。

    等她隔天早一醒,满院整洁如新,绿叶招摇舒展,生机盎然。

    摸了土,才知道是他松的。

    姥姥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感慨:“这孩子这么好,踏实稳重的,以后谁在一起都能幸福。”

    好男人的料。

    给你看看手相:“哎呀呀,哎呀呀,这婚姻线长短,和我孙女倒是很配的。她要是日后能找到你这么个可依赖的,我就放心了。”

    老太太问他见没见过她外孙女,常来看她,很漂亮的那个。

    那时候虞蓝在他心里还是一轮不可触及的明月,听见这话,心里怀揣得酸涩更多,率先收回手。

    抿抿唇,神色冷淡:“没见过。”

    但虞蓝听完这番话,忽地震惊道:

    “这番话她当年也跟我说过!”

    脑海白驹过隙,虞蓝猛地想起当年姥姥还在时,某天她到养老院小院去的时候,老太太摇着小蒲扇,摇椅上自在地端详,笑意都藏不住。

    她走上前,也轻快:“什么好事?”

    老太太神神秘秘拉过她的手,掌纹摩挲了几下,仿佛更确信了:“太像了,准成了。”

    “姥姥告诉你,找男人呢,就得找那种踏实的,稳重的,嘴上不爱说没关系,但是心里是真的向着你,就像”

    有风划过,满院绿叶招展。

    虞蓝没听清,凑近问:“谁?”

    老太太笑眯眯,逗她:“好话不说二遍。”

    她懵懵懂懂,以为她开玩笑,喃喃吐槽:“神神秘秘。”

    现在一想,脑海里浮现的是姥姥欣慰的笑。

    原来是这样。

    像两片拼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夏天。小院,最亲爱的人,祝福,时间飞逝,现在膝下跪倒的青草和双手交叠。

    原来时间倒退这么久,他们被姥姥见证过。

    礼物来得太珍贵突然。虞蓝瞬间泪流满面。

    朝戈把她搂到怀里,指腹一遍遍擦拭她汹涌的泪痕:“成小花猫了。”

    虞蓝抽噎得停不下来:“这…谁能…受得了…啊”

    朝戈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发,哄了会,再看向墓碑,清风朗日,草树摇曳。

    他沉默了半晌,忽地举起左手,郑重起誓,字字清晰:“我一定不负您所托。”

    虞蓝闻言,哇地一声在他肩头上哭得更凶了,小声骂他:“你有病吧。”

    朝戈轻笑。

    有些人不习惯煽情,也听不得实话。

    哪有那么多纷乱复杂或者海誓山盟千钧之重。

    于他而言,是两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

    爱她

    等到情绪终于稍稍平复,他们将那两本红底金字的结婚证并排放在一起,拍下一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短短几分钟,消息便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评论区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呼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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