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13、别扭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13、别扭(第2/3页)

广众下,像上次贺家的寿宴一样,用最极端、激烈的方式不让所有人好过。

    她讨厌,甚至有些恐惧这种感觉。

    “难堪?”

    贺景廷眸光猛地沉下去,怒极反笑。

    生来受人嫌恶的人,又怎能不加倍遂人所愿?

    早就对一切麻木,可真从她樱唇淡淡吐出这两个字,他心脏竟仿佛被一双手生生撕裂,痛到一瞬想要呕吐。

    贺景廷冷笑:“你指着我像陆斯言一样,温良恭俭让,再做你二十四孝的好丈夫?我可没兴致陪你玩过家家酒……”

    男人尖锐的词句像一根针,扎进舒澄的耳朵里。

    她只有逃避地转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那灯火辉煌的玻璃幕墙直到发干、发涩,好像只要不去看,这一切就只是幻觉。

    “你累了,早些回酒店休息。”他一锤定音,“秘书会替你挑几样寄到工作室。”

    夜里,舒澄在浴室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苦涩。

    很淡的、和淋浴过后的温凉潮气萦绕在一起,像是舒张剂的气味。

    浅浅的光从开着灯的卫生间漫出来,映在床上男人苍白的侧脸上。贺景廷不知是否已入睡,双眼紧闭着,呼吸慢长。

    她心绪低落,狠了狠心无视,上床将自己在边缘缩成小小的一团。

    *

    第二天清晨,早在贺景廷起床时,舒澄就已经醒了。

    不想面对他,她只能装睡,直到卧室门被轻轻合上。等过了二十分钟,外面彻底没了声音,舒澄才爬起来,随手在睡裙外披了件衬衫走出去。

    突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桌上有早餐,吃完过来。”

    回过头,只见贺景廷就闲坐在书房里,面色淡淡的看着她。

    餐桌上已搁了一盘牛油果沙拉、班尼迪克蛋,和牛奶。她摸了下玻璃杯,牛奶还是热的,看来他早就看穿了自己装睡的把戏。

    舒澄没回答,洗漱后磨磨蹭蹭地去吃早餐。书房门半敞着,足以看到客厅的景象,她故意背对着坐下,却仍然能感到时不时有视线在身上停留。

    几样东西吃了半个小时,舒澄收好餐盘,才慢吞吞地过去敲了下书房门。

    长发拿抓夹随手挽了一下,几缕碎发散在肩上,宽大的白衬衫罩在身上,透出里面深灰的吊带真丝睡裙。她就站在那,微低着头不说话,像在闹了别扭的小孩。

    “晚上和信达集团陈总夫妇吃饭。”贺景廷抬眼,口吻不冷不热,“白天没有安排,你就坐在这里工作。”

    他像是在批阅文件,鼻梁上少见地架了副银丝边眼镜,衬衣卷到小臂,添了几分文质彬彬。

    舒澄不情愿:“卧室也有桌子。”

    “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贺景廷语气平静,却丝毫不留有商量的余地。

    她站在原地僵持了几秒,还是去将画稿拿了过来。这次来港城,确实有工作在身,前几天忙于应酬,几乎一笔未动。

    书房与会客室融为一体,办公桌气派宽敞,“L”型的转角桌也足够一个人使用,那放了把椅子,像是专为她留的。

    他轻敲了下桌面,示意她过去坐。

    可舒澄垂着头不看,径直走向对角线的茶几和沙发。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倒也完全符合要求。

    她席地而坐,一言不发地趴在茶几上开始画稿,甚至还戴上了耳机。

    贺景廷深深地盯着她侧影许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关上了文件。

    一开始舒澄还觉得别扭,不一会儿就专心于笔尖的设计,心无旁骛。这是一件她要拿来参加奥地利珠宝设计奖的作品,以阿尔卑斯山雪水灌溉的森林为灵感,名为“森林之心”,却是湖水最清澈的蓝……

    即使是坐在地上,整间房子通铺了羊毛地毯,厚厚的,即使初冬的季节很舒服。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小时候没有安全感,久而久之,养成了喜欢直接光脚踩或坐在地板上的习惯,甚至曾经幻想过,以后要将自己的家铺满地毯。

    两个人就在这书房里沉默相对,没有人说话,各自工作。

    贺景廷偶尔会掩唇轻咳,随即拿起旁边的冷水压下去。午饭后似乎咳得厉害些,他出去了两三次,即使关上门,舒澄仍能隐约听到他非常剧烈的咳嗽声。

    港城的气候确实不适合他,尤其是初冬,潮湿又寒凉。

    书房门再一次合上时,她还是拿起遥控器,将中央空调升高了两度。

    “森林之心”本就快要完稿了。午后时分,舒澄将细化后的设计图发给助理,让她尝试做一个初步建模,再进行调整。

    助理回了个收到,说做好就立即发来。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身上,加上空调暖风开得太足,她支着头等待时有点犯困,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贺景廷偶然抬眼,视线落在女孩熟睡的侧颜上,就再也没有移开。远程按下遥控,窗帘缓缓拉上,将刺眼的日光阻隔。

    他摘下了眼镜,极轻地走近,落座于她身侧,静静地注视着。

    软软的脸颊靠在小臂上,时不时往下滑半寸,手中的铅笔欲落未落。一呼一吸,绵长而悠闲,像只贪睡的小猫,可爱得让人想要吃掉。

    只见她的头忽然往前栽了一下,差点落到茶几上。

    贺景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她的下巴稳稳托进掌心。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大半张脸,那细腻的触感,如同过电一般,刹那流向他全身。

    ……

    昨晚本就忙到太晚,这一觉,舒澄睡得很舒服。

    再次醒来时,眼皮上是昏暗的光晕。朦朦胧胧间,她感觉有什么在轻轻拨动着自己额前的碎发。

    薄茧的指腹,动作很温柔。

    随即,一抹微凉的触感,轻轻印上了额头。

    舒澄起初有点迷糊,待意识渐渐回笼,感受到那近在咫尺、洒在发间的清浅气息……心脏猛然间停跳了一拍。

    贺景廷在吻她。

    男人的手指掠过发丝,极轻柔地抚摸着,仿佛她是这世上最值得珍爱的人。

    有一瞬间,舒澄脑海是完全空白的,下意识想睁眼,却又不敢面对,只能努力装作依旧睡着的样子。

    可惜她的演技太差,纤长垂落的睫毛止不住颤动。

    轻触发间的手指顿了顿,抽离开。

    “起来吧,是时候出发了。”

    贺景廷站起来,声音居高临下。他不允许她用装睡来逃避,语气却又平静得出奇,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舒澄内心挣扎了两秒,还是睁开眼睛,坐起来抚了抚本就不乱的头发,重新挽了一遍。

    窗帘慢慢拉开,刹那间,熔金般的夕阳涌进来。

    贺景廷长身玉立,金色的光洒在宽阔的肩膀上,切割出轮廓分明的阴影。即使站在这即将融化的日落里,他背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