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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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就当你答应啦。”

    陈砚清终于停下了脚步,回头平静地看着她:“姜小姐,如你所说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呆呆地愣在原地,笑容一下子凝固,而后吸了吸鼻子:“不分手,不分手……我们还有婚约呢。”

    他冷冷道:“我会尽早联系姜家取消。”

    说完,陈砚清就再不停留,大步流星地离开,白大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场切除手术比想象中棘手很多,患者高龄,并伴有高血压和凝血障碍。

    足足五个半小时。

    陈砚清从手术室离开时,已是晚上九点多,窗外日落变成了浓重的夜色。

    他有些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朝办公室走去,刚过拐角,便一眼看见了那个蜷缩在门边的身影。

    姜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大概是等了太久太久,已经蹲在角落里睡着。

    走廊里窗子没关、四面透风,更别提夜里快要零下的温度。

    冷风吹得额前碎发直晃,她小脸冻得煞白,埋进羽绒服的领子里,睡得毫不设防。

    明明是以前冬天走几步路都嫌冷,娇滴滴地要他去接的。

    陈砚清无奈地蹲下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轻声喊:“姜愿,醒醒。”

    女孩没动静,长睫轻轻地颤。

    “醒醒。”

    他感觉不对劲,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透着一层微热。

    *

    舒澄接到电话后,立刻开车赶到了医院。

    夜里的行政楼人迹寥寥,静悄悄的,大部分窗都暗了光,只有不远处的急诊还灯火通明。

    “麻烦你了,我今晚值大夜班走不开。”

    陈砚清打开办公室的门,只见姜愿正蜷缩在沙发上熟睡。

    屋里空调开得很热,她身上披着男士外套,细看之下,是两件,还有一件帮她盖住露出来的小腿。

    “大概是下午吹风着凉了,有点低热,还不到需要退烧的程度。”陈砚清递来两盒疏风解表的中成药和维C冲剂,“这些让她按时喝吧,一天三顿。”

    办公室大灯关掉了,只留桌前的一盏小台灯,昏暗的光映在他清俊的侧脸。

    舒澄轻声问:“陈医生,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他点头:“正好,我要去药房拿药,边走边说吧。”

    两个人离开了办公室,穿过昏暗的走廊,朝急诊楼走去。

    一路无言,只有脚步声回荡,

    舒澄自认和他不算熟悉,一时过于寂静,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陈砚清也没有问,走到行政楼门口时,停下了脚步。

    “舒小姐,你先在这里等我吧。”他戴上医用口罩说,“最近冬季流感病毒多,药房在急诊,我过去拿就好了。”

    夜风吹过、树影绰绰。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陈砚清很快返回,手里拎了一小袋药。

    “这是给景廷开的新药,从外院调来的,下午刚到,那会儿我在手术上。”他递过来,找借口道,“最近我比较忙,如果方便,麻烦你转交给他。”

    舒澄微怔,塑料袋里是大大小小的四盒药。

    有英文和德文的,依稀能辨认出里面是止痛、消炎,还有缓解胃部不适的冲泡颗粒。

    “他不是好些了?还要吃这么多药吗?”女孩眼中满是担忧,脱口而出,“他最近胃不舒服吗?”

    “他经常空腹吃药,对胃是有些刺激的。”他不动声色地说,“这盒是德国新研发的原研药,如果他吃着有什么不适应,你随时联系我。”

    舒澄研究着手中的药盒,目光落在副作用那一栏上,点了点头:

    “换药是因为他身体好转了吗,还是……”

    “恢复没法是一蹴而就的,他身体亏空了这么久,好好休息、减少疲劳,这些比治疗和用药更重要。”陈砚清委婉暗示,“但自从你上次来了后,他精神明显好多了,最近都有按时来医院复查……”

    说到这里,他顿觉失言,既然按时来检查,怎么会没法拿药?

    但舒澄没有点破,也没拒绝,反而微笑了下:“好,我会叮嘱他的。”

    她脸上流露出真切的关心,这让陈砚清一直悬着的心稍落下些。

    舒澄愿意再次接受贺景廷的靠近,这是最好不过的,最近他状态也确实好了太多。

    陈砚清自知他没有资格再多问什么。

    但一年前,他是亲眼看到贺景廷在她离开后口吐鲜血。

    那段时间他心神俱损、身体每况愈下,几乎衰败到了无法自支的状态,如今回想依旧触目惊心。

    要不是提前几个月得知了舒澄会回国出差的消息,陈砚清不敢想象,贺景廷是否还能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如果……如果再来一次,他很怕他真的会挺不过来。

    夜色弥漫,蔓延进无边的幽幽黑暗。

    回去的路上,或许是刚刚的对话让两人之间没那么疏离,舒澄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陈医生,虽然我知道,你和愿愿之间的事我不好多说……但她本心不坏的,很善良,也很天真。”她犹豫着措辞,“只是有些事情,就像联姻,对于她来说,可能想得太透彻反而更痛苦,所以她就一直这样……迷迷糊糊地生活。”

    陈砚清没有说话,只是缓步往前走着。

    “在联姻这件事上,愿愿其实没有选择。姜家看似给了她很多钱,买了很多奢侈品,把她装点成一个受宠的千金小姐……但事实上,家里真正的产业从来没有她的一分一毫。”

    “她初中那么小就被家里送出国,大学又被迫读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艺术学,父母也一直刻意不让她接触生意上的事,尤其是上面那两个哥哥,早就争得头破血流……”

    陈砚清沉默了很久,停下说:“这些我明白。”

    他只是暂时没法那么快消气,气她提分手时那么心狠果断,连再见他一面都不肯,气她……不曾在遇到困难时真心依靠他。

    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连廊上,落地玻璃外,映着夜幕中的万家灯火。

    舒澄问:“那她姐姐的事呢?”

    陈砚清蹙眉:“姐姐?”

    “她还有一个姐姐,很早就为了家里产业嫁人了。”在舒澄的记忆里,那是很温柔的女人,房间里总是飘着栀子花的香气,有一架很漂亮的大提琴。

    她们小时候总爱在姜家的花园里跑来跑去、追小狗,姐姐就坐在秋千上,远远地笑望着。

    姐姐结婚时才二十出头,嫁给南市一个年近四十、有名的地产商人。

    当时她们太小,什么也不懂,只羡慕那婚礼好气派、喜糖好甜,她们抢着给姐姐头上别花,想要沾一沾新娘的喜气。

    “但几年之后,她姐姐接连生下两个孩子,还在哺乳期……就走了。”舒澄的声音低下去,“那男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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