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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春台囚月》 50-60(第18/18页)
己,孟拂月继续说道:“我可是仙女,我知道你叫阮瑛,而且我知道你想出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阮瑛眨巴着眼睛,天真又惊喜地看着她:“姐姐你真是仙女?小阮的心愿没和别人说过,只是在生辰那天许了个愿,姐姐你一定是在天上听到了对不对!”
目光望了望面前这孩子冻得通红的小手上,她看着阮瑛充满欣喜的脸颊,心中似有些感慨,微笑道:“对呀,姐姐这次来,就是来带小阮出宫的,仙女当然是来实现愿望的。”
阮瑛环顾了四周,将孟拂月轻轻拉到了一个角落,轻声道:“我不想让姐姐被其他人看到,他们会欺负姐姐的。姐姐是为了小阮而来,小阮不想让姐姐受苦受累。”
有些感动,想必这孩子在浣衣局里总是被人使唤,生活应是十分艰辛。
“小阮,你的爹爹和娘亲呢?”她蹲下身,牵着阮瑛的小手问着,“你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
“小阮从小不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娘亲是这浣衣局的宫女,对小阮可好了。可是前些日子,娘亲病死了……”说着说着,孩子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像是夜空里一颗星辰的陨落,“小阮无家可归,为了生存只能待在这儿……”
孟拂月听罢心疼地揉了揉阮瑛的头,轻轻抱了抱她,温柔地说着:“小阮再等一些时日,等时机一到,姐姐便带小阮走。”
“姐姐这样抱着小阮,让小阮觉得娘亲就在身边一样,”阮瑛开心地晃了晃孟拂月的衣袖,红扑扑的小脸蛋十分惹人爱,“小阮还不知道,仙女姐姐叫什么名字。”
“孟拂月,小阮可以叫我拂月姐姐,”她微笑地回应着,随后故作苦恼道,“可是姐姐现在被坏人困住了,脱不开身,等姐姐打败了坏人,再来接你出去,好不好?”
“拂月姐姐,那我可以来找你吗?”阮瑛小心翼翼地问道,“小阮找不到人可以说话,想找姐姐说说话。”
孟拂月正有疑虑,就听见阮瑛在她耳边小声说着:“小阮前几天发现了墙上有一个狗洞,刚好能从那洞里钻出去,而且没有人发现。”
想不到这孩子还挺机灵,孟拂月低声笑了笑,学着阮瑛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呀。”
说完,孟拂月便将自己的住所告诉了阮瑛。她被困在这深宫之中,如同阮瑛一般无人说话,若是能有个说话的人,倒不失为一件坏事。
与阮瑛告别之后,孟拂月打算返回自己的住所。如今她可以自由出入,被囚禁的烦闷之感便少了很多。
她的目光看了看身旁的那两名侍卫,低声问道:“你们方才和管事妈妈说了什么呀?还有,我真的好奇,你们的主子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现在对我这么恭维。”
“偷偷告诉我,我装作不知道便可,”孟拂月小声地继续说道,“若你们不说,我便趁你们不备投湖自尽,看你们怎么向主子交代。”
这俩侍卫听着她的话似有些忌惮,犹豫了半晌,其中一名侍卫轻叹了一口气,上前对她低声道:“我们是谢先生的人。”
狐狸?孟拂月听到这感到十分惊讶,关她的人不是皇帝柳桓吗?为何守门侍卫竟是狐狸的人?怪不得……就也就解释的通,为何她被囚禁后,狐狸能来去自如地来看她。
“可……关我在这的人不是皇帝陛下吗?”她的声音很轻,生怕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
另一侍卫无奈摇了摇头,上前抱拳道:“姑娘,确实是陛下。我等明面上为陛下效忠,实则是先生的人。”
“先生于我等而言有救命之恩,我等奉先生的旨意办事,”另一侧的侍卫紧接着说道,“先生说姑娘可以随意出入,我等定要好好服侍姑娘。”
她愣了半晌,淡淡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关上了屋门。
这一切都在这只狐狸的计划之中吧,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他在谋划着什么,但所有的这些都与她没有关系了。
孟拂月含糊相拒,又与郡主细细道来:“郡主想得太是轻易了些,这情思妄念本是虚无缥缈之物,说劝乃是长久之策,却非是一朝一夕能得到的。”
“况且带我这小小的琴姬入筵宴,于郡主而言是轻而易举,吃不了丝毫的亏。”
道尽了得与失,她就等着郡主思索。候郡主深思片晌,她便可得上所盼之物。
只需引见女学生入宴抚琴,便能有个司乐府的学生在先生左右为之劝言,成为自己的耳目……秦云璋仅想了几霎,就想明了利害。
郡主忽而朗声一笑,至此,是被劝服了:“不将名姓告诉我,我如何与先生商谈?”
闻言,孟拂月淡笑着俯首而拜,心下欣喜万分,恭然答道:“小女姓孟名拂月,是孟家庶出之女。”
“好一个庶女,本郡主还是头一回听见将低微的身世挂于嘴边的,”秦云璋闻语轻笑,关乎身份贵贱之事,庶女皆避之不及,这女学生却说得坦荡,不免感慨着,“怕是你的那位嫡姐,平日对你也是谦让三分。”
如此当是郡主夸赞了,她再为英气十足的爽直之女添上酒水,婉笑着回话:“郡主谬赞了,同是为心上所求不遗余力之人,郡主的心思旁人不懂,小女能明了一些。”
“已到了讲学时,孟姑娘可要快些去了。”
眸光瞥向亭台能望及的正堂,秦云璋淡然提点,似不愿让他人察觉方才的谈论。
孟拂月起身拜退,仿佛只是饮了几盏酒,与郡主把酒言欢了几刻,没有分毫旁的举动。
琴堂中的书案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把雅致玉琴端放在每一位贵女身前。
零散琴音顿时荡至府堂之上,众人皆是面含喜悦之色。
摆于面前的琴极是精巧,与她曾在母妃寝宫中所见之琴不相上下,孟拂月端详了许久,纤指轻抚上琴弦,觉此琴音当真是美妙的。
谢令桁端肃坐至堂上,跟前架着的琴却非偏堂中架的“雁引”,而是和学生无异的寻常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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