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六零之社恐美人是军工大佬》 40-45(第13/22页)
弱的优势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阿砚,赢了,是你团里的战士们赢了耶。”她激动地拍了拍贺青砚的头。
贺青砚等终点的欢呼声响起,这才把自己媳妇儿从肩膀上稳稳地放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骄傲,说道:“他们要是不赢,回去就该挨训了,他们团长以前新兵的时候,那可是年年得第一。”
也就是后来升了职,不好再跟底下的兵抢风头,而且总赢,让别的团脸上也不好看,他这才没再参加了。
“你以前年年都得第一?”姜舒怡仰起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当然!”贺青砚被媳妇儿这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看得心里舒坦极了,腰杆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老骄傲了,可惜那会儿媳妇儿不在,早知道今年就再参加一下,在她面前好好露一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上场了,就得占了战士们的奖品名额,那盆炖羊肉还是留给他们吧。
“阿砚,你好厉害啊!”姜舒怡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贺青砚厉害。
她对这类需要极强协调性的活动就不太擅长,总感觉自己手脚不太协调的样子。
贺青砚猛地被媳妇儿这么一夸,饶是脸皮再厚,耳根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热意。
正好这时秦洲他们几个也朝这边看了过来,贺青砚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媳妇儿刚才的尴尬。
不过他脸皮厚,只是朝着那几个憋着笑的家伙瞪了一眼,便牵起自家媳妇儿的手,准备回家了。
秦洲望着某人牵着媳妇儿离开的挺拔背影,压低声音,故意学着那种娇滴滴的语气,阴阳怪气地模仿道:“阿砚你好厉害哦”
引得旁边几个战友一阵闷笑。
驻地的新年,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生机勃勃。
然而在林场,情况却截然相反,今年气氛格外压抑。
大年三十的这天,林场里出了事。
一位下放来的老教授,趁着大家不注意,在自己的小屋里上吊了。
幸亏被人发现得及时,七手八脚地把人救了下来。
刘场长得到消息,立刻丢下手中的活计,匆匆赶了过去。
到了那间低矮破旧的小屋,他才从旁人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老教授远在乡下的小儿子出事了,他那个品学兼优的小儿子,因为受他牵连,高中毕业后就被安排到了农村做了知青。
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起了冲突,竟被村子里的小混混打断了腿。
老教授接到消息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孩子,一时想不开,便想着用这种方式了结自己,好让孩子们能跟他彻底撇清关系,不再受他的拖累。
是姜崇文和冯雪贞夫妇最先发现老教授有寻短见的念头,及时把人救了下来。
这会儿,两人正守在床边,轻声安慰着他。
“老陈啊,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有什么能比命还重要呢?只要活着,就总有希望啊。”姜崇文叹着气劝道。
“老姜,我没希望了,我真的熬不下去了……”床上的陈教授,声音嘶哑,“我这样活着,还能有什么希望?我只是不想再连累孩子们了……”
“老陈,你真以为自己这么一了百了,就能帮到孩子们吗?”冯雪贞见他执迷不悟,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咱们身上背着的事情一天没说清楚,你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孩子们头上的帽子才压得更重,更遭殃!”
重病需下猛药,她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重,可眼下这情况,要是不点醒他,老陈怕是真熬不过这个年关了。
说这话的时候,冯雪贞心里也针扎似的难受。
女同志本就情感丰富一些,见此情景,她不免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幸亏怡怡有阿砚照顾着,不然今天躺在这里熬不下去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虽然心里难受,可该劝的话还得劝。
他们这群人,只能咬着牙活下去,就算要死,也绝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窝窝囊囊地死。
陈教授听到冯雪贞的话,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猛地拉过那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从被子里传出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一个满头白发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老人,自问这辈子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为什么命运对他就如此不公啊!
刘场长十多岁就参军,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算是见惯了生离死别。
但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陈教授生不如死的模样,他的心也跟这难受的很。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陈教授,你别太难受,可能很快,你们的事情,就能解决了。”
刘场长想起了前几天,萧老首长亲自打来的那通电话。
首长在电话里嘱咐他,说边疆几大驻区的首长们,已经在为这些专家教授的事情努力了,让他务必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照应好留在林场的每一个人。
未来国家还需要他们。
这种关键的时候,一旦有人出了事人心散了,怕是很多人都熬不下去了。
虽然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但只要有了希望,大家也不至于走上寻短见的绝路。
他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陈教授,结果这话一出口,屋子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几个已经被下放到这里五六年的老人,更是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刘场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还有希望回家吗?”
第四十四章
“是的, 大家是有机会回家的。”刘场长看着那一双双在昏暗灯光下突然亮起的眼睛,没打碎他们脆弱的希望。
他将萧老首长透露的信息给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
“边境那一仗咱们打了个大胜仗, 这事儿你们肯定也在广播里听到了,这一仗打下来,不少驻区的首长都意识到,咱们的武器装备必须得跟上,所以大家伙儿都在为了列装新型武器的事情四处奔走,而要造新武器,离了你们这些专家教授怎么成?所以首长们已经在想办法了,相信过完这个年,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刘场长的话说完之后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一声压抑的抽噎。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在场的这些, 哪个不是曾经在顶尖学府和研究机构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他们见惯了大风大浪,也经历过无数的艰难,按理说心志早已磨炼得如钢铁般坚韧。
可这几年他们承受的实在是太多了。
身份的骤变, 无休止的教育批评,繁重的体力劳动, 还有来自亲人的疏离或牵连,日复一日的消磨,几乎要将他们的脊梁骨压垮了。
甚至很多人都家破人亡, 妻离子散,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如同附着在骨头上的病痛, 日日夜夜的煎烤着他们。
此刻刘场长带来的这番话,好像骤然撕破黑暗带来了希望的光。
那种积压了太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