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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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意识到什么,宁露搂住他的腰身,顺势撕开了他胸前的衣裳。

    那将养了两个月初见好转的伤口果然又渗出了血迹。

    怀里的胸脯气促乱颤,似是用了些力气挣扎,只是徒劳。

    以为他又要拿那些封建礼教来搪塞自己,宁露率先抢白:“伤口裂开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处理啊?”

    谁料纪明仍是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仿佛对她紧张到发抖的语气相当满意。

    “都是因为…守着宁露露你啊…”

    修长的手指打横附上她的腕子,引着宁露的手探上胸膛。

    那双狭长的凤眼向上挑起,已是气声:“还有这里…也很痛…”

    宁露见他气若游丝的可怜状,连挣扎都不敢,只能顺着他的力气贴上他胸前的布料。

    灼热的温度从掌心透进身体,她呼吸也跟着停滞。

    他好像又发烧了。

    再抬眼,纪明素来精明的眸子不知何时茫然一片,甚至因着高热生出赤色。

    她搂抱的身体软绵绵向下沉着,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宁露又惊又怕,还恐高声叫嚷刺激着那颗不康健的心脏更痛,只好抖着声音求他。

    “纪阿明,你别吓我。你撑一撑,好不好,我扶你到床上去。”

    “救命,有没有人啊?”

    这人也真是,上一秒还笑着跟她说好,没问题,下一秒就一口血呕到她身上,自己昏迷不醒。

    宁露瞬间三魂丢了七魄,顾不上什么音量分贝,高声向外呼救。

    她运气不错,门外竟真有几个小厮守着。大家七手八脚把这个没有意识且娇气的病人联手抬到床上,又不知道从哪里拎来一个白胡子白发的大夫诊脉。

    就在她一身冷汗都没散去的光景里,床上那人不知何时睁了眼,隔着那一圈小厮直勾勾盯着她,被鬼上身的似的喃喃絮语。

    他说:“是你不愿意走的,往后也不要走了。”

    宁露看着他通红的眼珠子,只当他病中昏沉才难得柔弱,忙顺着他的意思哄着。

    金针度穴,药灸经络。

    屋内再次充斥着浓重的药苦味,宁露抱着小厮送来的新衣服在一旁的软榻上盘腿打坐值班。

    不知什么时间床上那位爷睁了眼,她要再迎上去信誓旦旦重复一遍她刚才的赌咒发誓的话,博他一个安心,换众人一个安稳。

    日上三竿,那个娇气包终于安稳了些许。

    宁露揉了揉咕噜作响的肚子,四仰八叉歪到在软榻长出一口气。

    “宁露露哎,你的人生真是一波三折,好便宜,好廉价哦!”

    第25章

    宁露遭人暗算, 昏迷一次,补足了所有的觉。除了后颈处那块肌肉总是似有若无的酸痛之外,其它种种都可以说是神清气爽。

    纪明则病来如山倒, 货真价实地又是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便是趁着这几日,宁露将整个院子都摸了个清楚。

    院子不大, 白墙灰瓦,简朴舒适。

    从前院的竹门进入,青石板一侧的榕树下设了一套竹制桌椅,再向内走就见坐北朝南的堂屋。堂屋的一半做成了书房用以待客, 另一半就是卧室。

    纪明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她有时就在书房里窝着, 念着多读些古籍能更好的了解此国此地的风土人情,便将书架上的地方县志、水利图一本一本拿下来。

    耐着性子翻读了两页之后再放回去, 宁露要么是觉得头昏脑涨,要么就是觉得困倦。只好又推开书房的竹窗,背着手欣赏后院的菜畦和花坛。虽长不了多少知识,却实打实过足了文人雅士的瘾。

    正是因着院落简单,出来进入的人也不多。她醒来的次日, 那围在院落里的小厮就全都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名为余伦的家丁帮着宁露洒扫打点。

    那孩子少年老成, 十四五的年纪,做事沉稳, 话也少。无论宁露怎么威逼利诱,他对他们遇险那晚的事情始终缄口不言。再问纪明和这房子主人的关系, 也只说故交。

    不过即便是阴沉可怖的纪明,都能叫宁露撬开了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更是不在话下。

    几天下来, 宁露还是打听出了点儿东西。比如,这房子是当地县令岑魏岑大人的,那孩子也是岑魏的家奴。他和那日的几个小厮都是临时被派来值守的。

    至于那一日他们是如何到来的,余伦也不知,逼急了只说是纪明抱着昏迷不醒的她从马车上下来,风风火火叫了郎中。

    宁露每每想起余伦的这段话,总要忍不住再跑回房间偷偷端详纪明。

    如果可以,她还真想看看身娇肉贵,气定神闲的纪阿明风风火火,着急忙慌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那孩子知道的有限,却一把子力气。眼里满是那些干不完的活,纵然宁露威逼利诱也再不肯吐露更多。

    如果非要问,那他就只会不厌其烦的告诉宁露,这应县的县令岑大人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刚正为民的好官。他多年前因与谢清河政见不合,被踢出了权力中心,这才来到边陲做一个五品县令。

    宁露蹲在后院的菜地旁,手里拿着余伦帮她洗净的萝卜,边啃边惋惜。

    “其它的我不清楚,但是现在来看,和谢清河政见不合被贬,那他应该是个好人没错了。”

    “为什么这么说?”那小孩停下浇水的动作扭头看着宁露,似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对谢清河有敌意。

    “我这一路上听了他好多传闻了。杀贤王、杀老师还有给百姓加赋税。一开始还觉得可能只是谣言,但是纪阿明说过,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传言,就总有三分是真的。”

    她垫了垫脚,把啃下来的萝卜皮丢到树坑里,接着说:“而且你不是说,岑大人是个好官吗?那和好官作对的,不就是坏人吗?”

    再说了,纪阿明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敌人是敌人。这点关系她还是拎得清的。

    “岑大人不是这么说的。”小余伦直起腰,想了一会儿:“大人说,那谢清河很厉害,无论是青词贺表还是兵法谋略,世人无出其右。他说在朝为官,难分好坏,各为其主而已。”

    “这么厉害的人如果不做好事,那才真是国之大患了。”

    宁露把萝卜咬得嘎吱作响,鲜萝卜的汁水在口腔内溅开,含糊嘟囔了一句。

    见那孩子没听清,又是一脸正得发邪的正直模样,她忍不住逗他:“小余伦,可是这大姜国就只有一个皇帝。谢清河明显是为皇上,你家岑大人又是为谁啊?”

    “岑大人说了,他为百姓。”

    那孩子不觉得是逗弄,站起身来,义正言辞。说完便放下水桶,又跑到另一侧的花坛里专心除草,留宁露站在原地陷入沉默。

    这样的又红又专的发言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这样憨直的人她也很多年没见过了。

    那孩子干活认真,也不再搭理她。宁露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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