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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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谢清河识破心中所想,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一激灵。

    人命关天,宁露很快定了心神,将衣服抖开,研究了一下穿法,走到他跟前。

    “死的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宁露撑开衣服就站在原地不再动作:“我昨天还见过他。”

    谢清河无奈从她手里接过,自己整理好衣摆和袖口。

    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昨天她从地牢出来之后进了集市。

    影卫来报,那段时间没寻到她踪影。

    只当是他少爷病犯了,宁露扶着他往下一步,自己踩上/床边的台阶,勉强到他肩头,踮脚将领口的扣子一个一个系好。

    “你说,会不会是我害死了他。”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前传来。

    谢清河低下头,望着她专心整理衣服的眉眼,心口暖意散开。

    “姜屹做事狠绝,不一定全是因为你。”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怕死人了?”

    宁露没说话,转过身拎起他那件狐裘裹到他肩上。

    发凉的指尖不同往日,谢清河微微凝神,扯住她腕间衣袖。

    “若如你所说,此事牵涉甚广,靖王的人应当还在暗处。你在此等我。”

    “你是担心靖王发现我,会有危险吗?”

    她声音清脆,一脸认真求证的模样。

    谢清河轻轻点头。

    “那这不是问题,我有办法。”

    将他领口的蝴蝶结系好,宁露向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自己的作品。

    “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谢清河还想再叮嘱什么,就见她已经小跑到了窗边,推窗而出。

    熟稔自如胜过走门。

    失笑摇头,复又听见门外窸窣声响,谢清河沉下脸色走出去。

    “带路。”

    禁军在前,谢府马车穿过闹市稳稳停在巷中。

    鸾镜高悬的谢字经过,道路两侧行人避让,孩童止啼。

    就连围凑在现场旁久未疏散开的人群,也一下子消失不见。

    空气里弥散出一股焦灰味。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马车前站稳。

    甲胄碰撞叮当作响,为首的那个首领问安的声音铿锵有力。

    马车车门拉开,谢清河缓步下车。

    仍是不语,视线扫过倒塌的房屋,余光望向队尾的娇小身形。

    他眉眼中的冷冽稍稍收敛,指尖轻扬示意众人起身。

    “禀中丞大人,火是昨晚烧起来的,邻居最先发现。据说,当时屋里很安静,大家都以为屋里没人了。”

    铺面大多是木材搭建,现在尽数倒塌,只剩下残存焦黑的粗木棍子。

    绕行两步,就看见前方道路中央赫然停放了蒙着白布的担架。

    “尸体仵作已经验过。”

    领路的禁军放慢步子:“皮肉都烧化了,只剩焦肉和枯骨,样子并不好看,恐冲撞了大人。”

    卫斩得了谢清河的授意稳步上前,背身蹲下查看。

    一道矮小的影子也随之挪动,蹭到谢清河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闻声偏头,卫春视线扫向身侧。

    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面露吃惊,轻扬下巴,指向谢清河。

    宁露佯装不在意,垂眼垂手站着。

    趁他们不备,她已经打探了一圈,此处就是她昨天来过的地方。

    目光落在卫斩身前的位置,不由自主向前挪动半步,立刻被卫春横刀挡在身前,无声摇头。

    卫斩已经检查完,默然起身。

    那禁军和仵作得了令,便抬了尸体退下。

    错身的光景,风拂起一角,血肉模糊的手臂从担架上摇晃坠落,尸体的糊臭味也随之在鼻尖散开。

    宁露再不敢贸然上前,目光怔怔盯着那白布的方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纵是做了准备,心中的恐慌仍在此刻被百倍放大。

    她脚下一软,捂嘴干呕。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只大手拎着她的腰带将人扯着向上带了半步。

    熟悉的气息自上而下传来,宁露立刻就意识到来人是谁。

    她反手扯住那团衣袖,胸脯急促起落,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跟着向后移去。

    在眼睛将那死尸看分之前,整个人都被罩在狐裘之下。

    觉出她仍在颤抖,他搭在她身后的手微微收紧。

    “让你不要来。”

    宁露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肘处,深深吸气,默不作声。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她好像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牵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了。

    最开始,她不杀生,没接触过死物……

    到现在,杀鸟拔毛,亲眼看见死人,甚至是和自己有关的人。

    那老伯昨天还在跟她说,他马上就可以去京城和孩子们一起生活。

    今天便是如此光景。

    不待她定下神,就听见嘈杂脚步靠近。

    卫斩领了了三两侍卫前来回话。

    谢清河侧了侧身,把她整个拢紧大氅。

    “主子,属下和仵作对过了。凶器是昌州府营里的兵器。但是……”

    卫斩犹豫一下,欲言又止,看着地面上突兀多出的一双鞋。

    “说。”

    “贼人并非一招致命,现场有挣扎痕迹。恐怕来人不是什么高手。”

    “属下推测于昌州城外那队私练的官兵是同一批。”

    宁露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也从谢清河陡然放缓的呼吸中觉出异样。

    “潘兴学在哪儿?”

    “一直在刺史府。没有旁人出入。”

    “看紧他。”谢清河顿了顿:“其余人证物证带到府衙候着。”

    “是。”

    外面的声音小了些,周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谢清河松开拥着她的动作,推开半步。

    “如果安稳做宁露,和柳云影相关的一切,不要牵涉过深。”

    声音冷静,语调轻柔,透着淡淡地无奈。

    “可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明明指尖还在颤抖,但宁露的思路逐渐清晰。

    从她醒来看见谢清河的瞬间,她似乎就逃不出这件事情了。

    退一万步讲,她本身就是这个混沌关系中的一环了。

    “刚刚卫斩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靖王吗?可他们不是为了玉佩吗?”

    不等谢清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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