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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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沉寂。

    宁露扭头看向那人,咬紧嘴唇。

    照朱校尉所言,她就是那个姑娘。

    所以,如果她晚走一会儿,或许苗老伯就不会死。

    这念头一旦钻进脑海,自责的心思如毒蛇缠绕挥之不去。

    垂眼低头间不觉乱了呼吸,无意识揪紧衣角。

    谢清河偏头凝眉,蜷曲指节轻扣桌案。

    茶盏摇晃,叮铃作响。

    宁露从纠结情绪中回过神,茫然低唤。

    “谢大人。”

    卫斩和堂下的朱校尉立时听出不同,齐刷刷看向宁露。

    谢清河将茶盏推到她手边,沉声提醒:“续些水来。”

    “是。”

    凌乱步伐转过墙角,谢清河弯曲食指,轻压鬓角。

    “地牢里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冤案错案尽数断清,多是与潘兴学有恩怨的琐碎旧案,大部分清案后签字画押便放他们回去了。”朱校尉话锋稍转,略有犹疑。

    “方弘还在牢里?”

    谢清河立刻了然,扬声反问。

    “是。”

    朱校尉掏出一张信笺,经由卫斩递到谢清河手边。

    白纸红字,种种皆是他的罪行。

    翻来覆去,不外乎那几样。

    目无君父,背叛祖训,为子不孝,为臣不诤,为人不义……

    听都听烦了的陈词滥调。

    “大人,是不是把他……”

    朱校尉试探开口。

    卫斩应声皱眉,望向谢清河。

    他虽木讷,却也跟在谢清河身边多年,多少听说过这个方弘。

    谢清河祖父,谢首辅的得意门生。

    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与谢家有关联的旧人了。

    谢清河闻声,果然呼吸一滞冷下脸色。

    朱校尉自知失言,拱手弯腰,静待吩咐。

    “他不是喜欢针砭时弊吗?”谢清河面上哂笑更重,抬眼道:“把江洪和潘兴学两人的烂账丢给他。明日,我要他看见他的疏表。”

    平城县令江洪与潘兴学牵连甚多,贪墨不算,暗中押送劳力进入昌州已是常事,更不必提治下的腌臜事。

    别说是一日,就算是十日,也不见得能想出什么好法子应对。

    朱校尉虽是不解,却也不敢再质疑忤逆,只将头埋得更低,连连称是。

    宁露端了茶水磨磨蹭蹭往回走,正好望见朱校尉离开的背影。

    九尺高的壮汉满脸冷汗,局促慌乱。

    以为谢清河又出什么事了,她忙小跑两步,快步赶回堂下。

    “大人如此安排,是打算复用方弘吗?”

    朱校尉走后,宁露迟迟未回,见着谢清河手中摇晃的纸张,卫斩禁不住出声问询。

    坐在上位的那人迟迟不语,卫斩知道自己此刻的发问与方才自作主张的朱校尉并无不同。

    可他还是气不过。

    “属下是觉得,此人口无遮拦,太过张扬。倘若日后,他与岑魏两人联手……”

    “属下担心他们对大人不妥。”

    “他们能对我如何?”谢清河又将手中的信笺读了一遍,抬眼看向卫斩:“他们说的,不都是事实吗?”

    “大人。”

    “既是他老人家最得意的门生,自诩清流。”谢清河疲倦轻叹:“自然要为生民立命。”

    宁露收敛气息,自下而上仰视谢清河。

    他端坐明堂,冷言冷语。

    堂下的人头压得极低,端的是服从听从的姿态。

    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神态间的迷茫和自嘲。

    杯中茶水泛起暖意,宁露扶稳茶盏,吸吸鼻子,举步入内。

    “大人用茶。”

    卫斩听声渐渐直起腰来,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就在他准备转身向外的前一刻,听见宁露在身后发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待累了?”

    宁露哀怨望向那不减反增的桌案,无辜瘪嘴。

    “你昨晚吐了很多血。”

    她语气沉重讲述这个哀痛的事实。

    谢清河慵懒靠在椅中,仰头看向她一本正经的表情。

    吐血的人是他,他都没觉出什么特别,她反倒将此事看成了大事,一日里念叨上百遍。

    “你在关心我?”

    抿了口热茶,嗓子中的沙哑略有缓解,他悠悠发问。

    浅紫色的嘴唇经了茶水浸润,反衬出饱满晶莹来。

    宁露盯着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又听得这么暧昧的话,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讷讷半日,她无奈应道:“谢大人,您知道吗?反问句的攻击性太强,还是少用为好。”

    谢清河心领神会,变换句式:“你在关心我。”

    谁教他这么说话的啊?

    宁露哀怨瞪他,夺过他手中的茶盏,往其中又续了一杯,再度塞回到他手中。

    “我是觉得,吐了那么多血,要好好补一补的。你每天就吃那么点,要是还睡不好的话,真的很惨。”

    其实他吐血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自从太子及冠,他开始着手对付靖王。多年案牍劳形,这些病痛早就成了一日三餐般的常事。

    站在门外的卫斩眉心豁然松动。

    身后谢清河如何回应,已听不真切,只觉得那一来一往的打趣之中,自家大人的语调平添了几分闲适。

    搭在腰间佩剑上的手掌微微放松,无形间加快离开的脚步。

    谢清河不知何时凝向她的眉眼:“不关你的事。不要自责。”

    “我没有。”

    被他突然的调转话锋打了个措手不及,宁露矢口否认。

    可紧接着就领悟他的意思,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扣紧,低下头去。

    一壶水接了这么久,其实就是因为心绪烦乱,无处发泄。

    虽然只瞥见了一条血肉模糊的胳膊,她还是不住地发慌,总禁不住去想如果她昨天没有跟老伯去,或者她晚走一点,再或者,如果那玉佩不是因她而起……

    谢清河看出她的心神不定,无意与她多加辩驳,垂眼轻语。

    “此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既说自己是宁露,就不要把柳云影事情往身上揽。”

    无论是苗汉,还是酥云……

    后半句话没有出口,那字字却已如石投湖。

    宁露瞪大眼睛,直勾勾盯住谢清河。

    他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昨晚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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