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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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时务之变。”

    “当然,原话没有这么委婉,大概说的是,身在其位,德不配位这样的话。谢首辅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当场就气晕过去了。”

    宁露瞠目结舌。

    “先皇听了这话,便将谢家满门流放,只留了谢清河继续在太子身边伴读。”

    “先皇是认可他的吗?”

    “怎么会呢?”虞兰舟苦笑:“只是觉得他识时务罢了。我听父亲说,事后先皇常常当着谢清河的面以此事敲打太子,警醒他权势面前至亲之人尚不能同心,应当加以防备。”

    宁露皱眉沉思。

    “那如果谢清河不认错,是不是也就死了?”

    “你失忆之后,怎么心眼也少了?我不是让你觉得他可怜的。”虞兰舟听出她的态度,叹了口气:“谢清河这个人,出了名的以退为进,不择手段。你不要轻信他。”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宁露乖乖点头,坐立难安。

    很奇怪。

    她当然知道虞兰舟说的话是真话,可就是觉得不对劲。

    这几个月关于谢清河,说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好话……

    这和那天在东厢捏着她的脸以他人性命做要挟的人完全一致。

    就好像此间种种都在引导她相信谢清河就是这样一个很坏的人。

    可她见过纪明,她在听信谢清河的可怕和恶毒之际,总会情不自禁地想问……

    纪明去哪里了?

    她那个嘴坏心好的纪阿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吗?

    宁露思绪纷飞,再也坐不住,简单吃了点,就要起身离开。

    “这些吃得都是用谢清河的钱买的,他关着你,你吃他的是应该的。我跟牢头说过了,让他不要管你。”

    她想了想,有些难为情:“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失眠,明天或许要补个觉,恐怕得下午才能来找你玩了。”

    虞兰舟望着她眼下显眼的乌青,哭笑不得,温柔点头。

    见着她迈上石阶的脚步轻快,那温柔注视成无奈,垂眼看着桌上成堆的甜食零嘴儿,笑容渐渐隐去。

    失忆真的会让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吗?

    为什么明明是完全一样的脸,所有的痕迹都对得上,可偏偏再没有一点儿故友的影子。

    人生难得相知心。

    即便如此,她看着那张明媚生动的脸,竟然会觉得不一样也没什么关系了。

    “有阳光真好啊。”

    宁露走出地牢,仰头阖眼猛吸一口气,顺带抖掉了属于地牢的阴湿气。

    青槐立刻为她换了更为挡风的狐裘,绕到她身前将领口系好。

    午后阳光照得人发懒,宁露乖顺停脚,将脸埋进毛绒领子看着青槐的动作。

    不知道十三岁的谢清河走出诏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轻舟已过万重山,还是从此千难万险一人过?

    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念头吓坏,宁露摇了摇头,打断自己讨好型人格的自由发挥。

    宁露露,别忘了虞兰舟的劝告,别忘了这个人有的是拿捏你的手段……

    将与谢清河有关的一切快速丢出脑袋,她带着青槐青枝挤进人流。

    适逢集市,采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她左逛右逛,精挑细选,对一切都好奇。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穿越回现代,四舍五入就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未雨绸缪才是王道。

    宁露左顾右盼,试图提前为日后脱身寻个糊口的生机。

    这集市人流极大,她又三心二意,没走两步就和青槐青枝走散。

    她们三个常出来玩,走散已经不是什么大事。自然而然形成默契,彼此自会在最显眼的铺面前集合。

    看着有个算命的摊子前面围了一群人,宁露灵机一动。

    道士没办法的事,说不定别的门派会有奇招?

    再说,也没人说过玄学这种事,只能听一个流派。

    “丫头?”

    “柳丫头。”

    “柳姑娘留步!”

    身后有人叫她,大力拉住她的肩膀、

    宁露起初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被绊住脚步才意识到对方并没有找错人。

    她顿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佝偻老者。

    “大爷?您找我?”

    “柳丫头,这么些日子没见你,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宁露怔愣,随即拢紧衣服跟着那位老者挤出人群,寻了个僻静角落站定。

    “大爷怎么了嘛?”

    “你临去京城前放我那里的东西,一直没有取。你可别忘了啊。”

    “东西?什么东西?”

    第45章

    宁露狐疑望向匣子里那形状特别的铁片, 慢吞吞抬头看向老者。

    那老者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感慨道:“你之前说最多半月就来取, 我左等右等没等到你。本想着倒也没什么,咱们多年的交情, 我又一直在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取就好了。”

    “只不过这些日子,昌州接二连三生出事端。儿子儿媳在京城不放心, 想把我接到身边。”

    老者摘下帽子挠了挠头,感又带了些怅然:“不然, 我也舍不得这间几十年的铺子。”

    宁露顺着他的视线环顾四周。

    与其说这里是个商铺,倒不如说是个家庭作坊。

    前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石料、木材和零星的铁器, 后面放了一张几乎散架的木床。

    昌州从前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这个冬天,真可以用波谲云诡一词来形容。也难怪百姓要往外逃。

    宁露故作憨直,赔笑安慰了他两句,目光就落在木架上的玉石处。

    她凑上前去, 伸出手摸了摸。

    手感和她典当的那块好像一样。

    她怔了一下,脑子里蹦出大胆猜测。

    “老伯, 回想这些年,我也没少麻烦你吧。”

    “你这丫头, 说什么麻烦?”老者忙摆手:“当年要不是出手相救,我这铺子都要被潘大人收了。我就这点手艺, 不帮你帮谁啊。”

    “潘大人?”

    又是他。

    “是啊,说起来那会儿我年纪也不小了,竟没有你一个小姑娘做事沉稳。”

    老人家惭愧笑笑:“十里八乡都知道我就靠手艺活赚钱, 眼神好,仿个东西能有个九成像。想那年潘刺史府上的上好的玉佛丢了几日,衙门的官兵找了半月回来竟变成假的了。潘刺史就说是我/干的。要抓我下狱,收我的铺子……”

    “那会儿气急了,竟然真想过一头撞死算了。你这小丫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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