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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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费周章和那靖王争斗了。

    届时,不管她是柳云影还是宁露,这怎么也算是个人情,她想要虞兰舟还是跟他谈判总该会容易些了吧?

    宁露亲自将柳云影母亲的坟茔一侧的土坑填平,犹豫一瞬,还是双膝跪地学着梦里的模样磕了三个头。

    柳云影的坚毅与绝望历历在目,甚至那股向死而生的狠劲儿都让宁露觉得亲近。

    她当初埋下玉石期盼的无非是一线生机和搅动风云,如今看来勉强算得上称心如意吧。

    毕竟,谢清河没死,潘兴学下狱,靖王之心昭然若揭。

    而柳云影,宁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然她不愿意以柳云影的身份存活于天地,可这具属于原主的身体活下来也是毋庸置疑的。

    目光流转,望回坟茔。

    “多次叨扰,实在是抱歉。”

    宁露重新将石块压回坟头,拂去两侧野草,喃喃道:“如果可以,请您保佑我们皆能得偿所愿吧。”

    此言既出,宁露忽而又生出困惑,穿越前她的愿望是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在大城市体面苟住;来到此地,她的愿望一直都是踏上归途。

    柳云影没穿越之前艰难求生,为的是存钱替兰舟赎身,二人天涯海角。

    倘若真是灵魂互换,她在她的身体里想的是什么呢?她也在寻找回来的方法吗?

    山谷的死寂被纷乱的马蹄声打断,宁露骤然警觉,腾身牵马,警惕回望。

    两个影卫也瞬时隐藏身形,探查来人。

    对方来势汹汹,为首的那人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似有杀气。

    苗伯那次,她前脚刚走,赵越就派人追来。

    此刻,总不是靖王的人得到了玉佩的线索来找她抢夺吧?

    宁露指尖弹动,反手握住匕首,防备的同时仍不忘向后撤退。

    “宁露!”

    伴着一声嘶鸣,马蹄扬起,那人高坐马上,冷眼相望。

    月光清冷洒下,对方全然置身于黑暗中。

    她看不清对方模样,却对声音身形极为熟悉,稍一思忖便猜出来人,声音里都带了雀跃。

    “谢清河!”

    她没有多想,立刻跃下马,向对方疾奔。

    “你猜我找到什么了!这回你可得好好谢我!”

    “你都不知道,我……”

    比她预料的喜悦更早一步的,是猝然焊上双臂的一股蛮力。

    谢清河呼吸急促,胸脯快速起伏,一双狭长凤眼透着比不似往日的狠厉与猩红。

    “谢清河?”

    上臂的皮肉被捏到生疼,宁露迷茫抬头看他,声音中的喜悦被生生压制。

    那人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踉跄冲到身前,将她制住。

    杂乱的呼吸声在山谷中起起落落。

    谢清河的双手犹如刺骨寒铁紧紧勒在她左右,叫人动弹不得。

    “我……找到了玉佩。”

    宁露不知他的急躁和慌乱从何而起,却也觉出气氛不对,压低声音,扭动身子,以一个怪异的姿势从怀中里掏出那块玉石,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

    “有了这个,判案是不是就会容易些了?”

    谢清河恍若未闻,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给那玉佩。

    一双通红的眸子自始至终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谢大人。”

    被他盯得害怕,宁露只得放软语调服软:“你怎么了?”

    他仍是不语,一味地上下打量,检查她的安全。

    “擅自外出不去值守是我不对,可我临时得到了这玉石的线索,机不可失……”

    “你这么快找到玉佩,是不是还要本官重重赏你?”

    后半句话在谢清河冷声中被尽数吞没,宁露垂眼低眉。

    按理来说,是的。

    可如果他不想,她也没招。

    “为了一块玉佩,你乔装夜行,擅离职守,把我说的话都抛诸脑后!”

    “你这么急找到它,是为了早些和我撇开关系,早些回家去,还是要和那个虞兰舟远走高飞?”

    质问纷至沓来。

    谢清河处于盛怒之中,语速很快,声音冷厉,就连威压也比平日更甚。

    宁露被他问得发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判入地牢永世不得翻身。

    惊骇之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攥着玉佩的那只手缓缓垂坠到身前。

    一晚上的辛苦没换来料想中他温柔欣然的笑,反得了通斥责,她还觉得委屈呢。

    索性不出声,指尖相绕,贴身放置。

    她低头不语,头顶的发丝迎风拂动,透出一副倔劲儿。

    谢清河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用力闭眼,再望向她时已收敛了情绪。

    风摇树响间,宁露近乎赌气地扭动身子,微微挣扎:“你弄痛我了。”

    原本只是试探,不想搭她肩侧的手竟像是被烫着,猝然卸力。

    箍住她肩膀的手指贴着手臂下移,一点点滑落到她的手腕,隔着一层布料,紧紧攥住。

    宁露视线随之而移动,落在他被风吹到发红的手指,再望回到谢清河身上。

    素来大氅披风从不离身的他,此刻只穿了一件罩袍。

    清风朗月一样的人物发丝凌乱,微微发抖,气促不安。

    平白无故将她斥责一通,现在怎么还是他受了委屈,受了惊吓的模样?

    玉石将掌心硌得生疼,见他这副模样,宁露气消了大半,却觉得他脾气越发古怪。

    “你一直在忙,我又没事,兵分两路效率不是更高吗?”

    “一块玉佩而已,明明是你更需要这东西。给你找回来还是我错了,不要就不要。”

    她作势要扔,却见谢清河浑不在意,拦都不拦一下,一味攥着她的手发呆。

    发丝轻颤,胸脯起落,到喉间的呛咳被他尽数吞下。

    手掌悬在空中,扔也不是,不扔也是,分外尴尬。

    宁露清了清嗓子还想找补,就听见他哑声开口。

    “你不是要走……”

    她走到哪里去?

    气极反笑,她正想调侃,就见那双终日无波的眸子波澜壮阔,满是血丝。

    “谢清河,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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