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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第12/17页)
河偏头低咳,不欲应声,就听着靖王语调生出癫狂,猛地扑倒他身前。
“那是司马珵他该死。先皇马上就要咽气,继位圣旨按下不发,摇摆不定。是他非要做什么忠君纯臣,不愿支持本王才叫父皇传位太子!如果不是他,今天坐在龙椅上的人就是本王!”
旋即,靖王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头讥嘲冷笑: “你也够虚伪的。司马珵不愿归顺本王,也不欲助太子登基。当初,说他不识时务,将其下狱的人正是中丞大人你吧。如今旧事重提,竟要怪罪本王。”
“别说我杀了他,就算是姜煦道貌岸然,仁慈良善,不也没有放过他吗?”
衣领被靖王紧紧勒住,谢清河本就吃力的喘息越发辛苦,偏头捏紧衣袖,垂眼沉声,竭力维持自如神色。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司马一族只是流放,何至于此?”
“那又如何?他目中无人!他该死!至于送他一家老小下地狱的,正是你谢清河本人。怨不得别人。”
眸中冷清被此声质问击碎,周身生出乏力,谢清河撑在椅侧的指尖无声抖动。
“你以身做饵,引我至此。那就与我玉石俱焚。没了你,我看姜煦这个伪善之人如何继续光风霁月!”
房中众人听闻此意,刀剑出鞘,针锋相对。
靖王扫腿向外,直立身侧的长刀骤然凌空,直奔谢清河面门。
赵越见状飞身扑向卫斩,拖住他前去营救的动作。
长鞭垂坠,箍住长刀,蛮力之下刀锋偏移,连带着靖王向后踉跄。
宁露自房梁跃下,当胸一脚,匕首反手掷出,划破靖王侧脸,砸于肩膀甲胄。
金属相撞,铮鸣作响。
瞥见谢清河苍白面色,她眸中怒意渐深,甩动长鞭,横身书案前。
“要杀他,从我身前过!”
“卫春!”
眼见宁露挺身肉搏,谢清河撑着桌椅边沿艰难起身,抬手抵住胸口,重喝外间待命士兵。
刀剑偏擦,火光四溅,桌椅翻倒。
一时间,卫斩对阵赵越,卫春压制靖王。
宁露立刻后退横鞭将谢清河护在身后,凝神盯住眼前博弈,平日里看着极不靠谱的两人,竟在搏杀之中气势非凡。
蛮力之下,赵越不支。
靖王更是难以抵抗卫春的杀招,节节败退。
“留活口。”
谢清河微微蹙眉。
宁露偏头,敏锐察觉到他身形不似平日稳健,忙绕过桌案站到他身旁。
那人少有地没有拿出他的狐媚姿态,反手压住她上前搀扶的动作,摇头正色示意无事,顺带将她向身后带了半步。
靖王双手已被卫春曲折身后,扣住肩膀弯腰俯身。
觉察到谢清河行至面前,靖王不禁哂笑。
“谢清河,你也已是强弩之末,却仍为他尽心竭力到如此地步。我想不明白。”
“王爷不必明白。”
“说到底,你我才是一类人。”靖王不以为意,冷言相讥:“你八岁那年在先皇面前卖乖,博了一个太子伴读的位置,为的是让你祖父对你另眼相看,不成想引人嫉妒害死了你母亲。”
“少年苦读,不得谢维均正眼,为司马珵鸣不平,司马珵临死前担心的仍是他那个憨直蠢笨的学生岑魏。”
“姜煦那样的人,生来被万人敬仰,想要什么只需要一声吩咐,就有人为之鞍前马后。他只会觉得拥有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是我,我事事争先,却因母亲出身低微,处处被轻视,被污蔑。”
“谢既明,姜煦看不见你的,本王都懂!本王懂你的委屈,懂你的不甘!”
“只要你放了我,做我的幕僚,同我一道杀回京师,过往许诺仍都作数。”
宁露站在谢清河身后半步的位置,望着靖王目眦欲裂,耳目涨红。
今晚听到的许多内容,是坊间不曾流传的,也是谢清河不曾跟她说过的。
甚至,今天上午马车之中,他亲口对她说的,都不是全貌。
凝神看向谢清河,那人却似听倦了这样的话,面不改色轻扬手指,示意卫春卫斩将人拖拽出去。
叫嚣声,刀剑相撞的锐利声响,混着血腥味的风声。
一切淡去,屋内除了寒意只剩下死寂。
宁露上前半步撑着他无声倾颓的身子。
“我还以为你回房休息了。”
她欲哭无泪,拢住他几乎站不稳的身体,将他肩头的狐裘微微收紧。
谢清河本能握住她的手,掌心相抵,已然无法控制下坠的力道。
“我抱你吧。”
她声音颤抖,屈膝试着想要将人兜住。
听闻此言,那人灰败的脸上现出无奈笑意,指腹在她手背滑过。
“我没事,别担心。”
怎么会没事呢?
宁露鼻尖抽动,眼底胀痛,无声紧握他的手臂。
一时分不清,他们两个人究竟谁抖得更加厉害。
偏是此刻,她仰头撞见谢清河眉眼间那抹浓重倦怠,心头一紧。
“我来之前已经让郎中候着了,你撑一下。我现在带你回去。”
谢清河张口欲言,心脏先一步衍生出的痛意在周身流转,呼吸交换间胸膛起落吃力,眼前景象也逐渐模糊。
“谢清河,你这家伙!”
骤然倾颓,宁露一时不察,同他一起瘫坐在地,用衣袖拂去眼前的模糊水迹,勾住他的腿弯尝试起身。
“都这样了你还嘴硬。”
“宁露露。”
埋在她肩头的气息拂动,划过颈间青筋,宁露应声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锐利双眸中星河黯淡,茫然发直,绵软无力的手脚无知无觉地发抖。
她看得心惊,又气他还笑得出来,禁不住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
谢清河眉眼弯垂更甚,颈子向后偏移些许,振作精神艰涩开口。
“听我说…咳…今夜卫斩审讯靖王…招供后…才可将人押解进京……他离开昌州,虞兰舟便可出狱……”
“谢清河。”
“岑魏不日便来赴任,遇事不决可寻他相助。”
“大局未定,别乱跑……”
“你什么意思,谢清河?”
他这番话像极了托孤遗言,叫人心底发慌,后背发寒。
晦气得很!
慌乱到了极点,她一时口不择言:“大尾巴狼,你这家伙,不就是想要我承认,我担心你紧张你关心你吗?我承认了还不行?你不要演,不要装。”
“别怕……只是乏了。”
以他对自己这不争气身体的了解,恐要睡上好几日。
世人都要他的命,要他身份背后牵扯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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