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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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纸张笔墨不似寻常, 除去香氛之外,还能看出浅淡金箔。

    文绉绉的,宁露品不出其中意味,皱眉忍到最后总算读懂了核心思想。

    看向文末落款前的叮咛,彻底了悟。

    [速归。]

    好霸道的两个字。

    这封从京城送来的书信,字里行间都在说什么京城多名医良药,回京养病有利于身体恢复,可细品之下无非就是在催促罢了。

    她不是郎中,怎么说也跟在谢清河身边四月有余,连她都能看出来谢清河此刻需要的不是多好的大夫,多名贵的补品。

    他需要休息。

    [临近年关,昌州地僻,不宜久留。]

    皱着眉将那信笺丢到地上,宁露双手撑在他身侧,满眼都是不赞同。

    不宜久留,前三个月的时候还不是被她养得人模人样的?

    “你不会真打算快马加鞭回京城去吧。”

    清冽干脆的质问穿透脑雾,谢清河喉间挣动,试图开口。

    浅快倒气间,没能发出声音,反引得额间冷汗淋淋。

    颈子不受力向后翻折去,骤然的眩晕叫睫羽沉沉下坠。

    宁露见状,立刻蹙眉敛声,双手护住他抖若筛糠的身子。

    过去少见他这么虚弱不支的模样,再加上窗户纸捅破后的尴尬,她的动作甚至有些忙乱。

    一手顺着他的后背一手拢着人的脖颈靠回枕上,在床边坐定,耐心等他把气喘匀。

    腕间寒凉触感,他细腻指腹在手背摩挲。

    素来机关枪似的嘴巴猝然哑火,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无声伴着他在这阵难受中挣扎。

    良久,掌心里蜷曲的指节微微抽动,谢清河眉心紧蹙,艰难低叹,终于睁开眼睛重又看回她。

    “虞兰舟……”

    “她今天出狱,我去了小院迎她。”

    扇状的睫羽起起落落,终于得以窥见往日常见的清明神色。

    宁露松了口气,嘟囔道:“睡了好几日,见了我第一句竟是问这个。”

    话音未落,又紧接着抱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这回可满意了?”

    “嗯。”垂眼观鼻:“满意了。”

    那天她抱着他,担心害怕到声音发颤,他还记得。

    她都承认了,他也记得。

    如果生病可以留她在身边,这也勉强算是划算的事情。

    “你还没答我话呢。你要回京城吗?”

    没得到他的答案,宁露还是不太放心,揣着袖子往他面前又凑过去。

    “虞兰舟出狱看…你还要…和她远走高飞吗?”

    他声低气短,眼底泛红,问的话仍是绕不过虞兰舟。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她远走高飞了?那都是信上写得……”

    “我就只是把那两千两银票给她了,我是要她赎身。”宁露抬高语调,义正言辞:“燕春楼什么地方啊?她好不容易有机会逃出来,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

    “至于以后……以后……当然得从长计议。”

    迎着他那双强压倦意,又渗出慌忙的眸子,宁露越来越心虚,声音渐小似蚊蝇。

    说是从长计议,她其实还没想好。

    习惯了悬而未决的一切,高嚷着不过临时的生活,可靖王、潘兴学已死,她在这个世界的危机尽数消失。

    冷不丁这么轻松下来,她很不适应。

    她原本打算虞兰舟出狱赎身之后,同她一起做些什么生计,赚些小钱谋生。这样等她哪天和原主互换回身体,原主也能自然而然地回归自己的生活。

    谁能想到,生了眼前人这个大变故。

    进退不能,左右为难。

    宁露眼珠子一转,寻出端倪,坏笑起来:“不对劲,谢清河。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虞兰舟的事情了?”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本就没希冀于得到什么答案,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谢清河只闷闷垂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她夹袄上的团绣花纹。

    见他仍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宁露胸口泛酸,略放柔声音:“说真的。你放在身边救命的药吃完了,按理说应该早点回京城去,有常用的大夫在身边也安心。”

    “可是你知道这几日来的郎中,而且是每一个郎中都说你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有任何的折腾了。”

    “你知道他们说你什么吗?内里亏空,虚耗太多。好好的身体透支成这个样子……”

    提到这个宁露就后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据她观察,这家伙最严重的时候也就是咳血,平常大多都是闭目养神,安静坐着。

    除了那些试图拿捏她时的故作姿态,他大多都气定神闲,根本看不出什么危重情状,以至于她会觉得最初的大夫是庸医。

    可一个大夫这么说,两个大夫也这么说,所有的大夫都摇头叹气,她不信也得信了。

    见他不应声,宁露攥住他的腕子:“你知道,你睡得这三天有多吓人吗?”

    “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

    “我不回京,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准备好的说辞被反问打断,宁露一怔。

    “我在说你的身体……”

    “如果我回京,你会跟我一起吗?”

    谢清河没有放过她,换个问法将问题重又抛回。

    迎上他偏执笃定的眼神,自知无处躲避,宁露只好垮下肩膀摇头:“我没想好。”

    这几日,他睡着,她坐在这里望着他,反复思考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得出了一个很新的结论。

    谢清河或许没有她想象中脆弱,但她一定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果断。

    举棋不定,翻来覆去。

    衣袖被一股蛮力牵扯向下,得不到回应的谢清河从倚靠的姿态挣扎坐起,倾身向前。

    简单的动作叫呼吸乱了节奏,鬓间冷汗细密涌出。

    一双手白皙修长,青紫的血管因着用力绷紧凸起。

    身影自上而下笼罩下来,宁露紧张到不敢抬头。

    忽而嘶哑低叹,颤抖的指尖勉强勾住了缩在衣袖中的拳头。

    “宁露,你的从长计议里,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双手奉上破碎的心脏,坦诚得不似往日算计模样。

    胸腔内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吵闹。

    燥热。

    宁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因着用力而发白的指甲边缘,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当初说好了不要名分的,怎么啦?现在变成谢大人,有包袱了,要做正人君子了?”

    “你看啊,谢大人。在我的家乡,我有属于我的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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