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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越后救下病弱权臣》 60-70(第17/17页)
素来畏寒的人,周身灼热,低吟偏头。
眼尾泛红。
“宁露…咳咳…”
躲闪的间隙,温热的额头压上眉心,属于她的温度一点点从相贴的肌肤浸透身体。
随着他呛咳愈演愈烈,宁露放缓进攻的节奏,反又被他拉扯了衣角,哭笑不得。
最先捅破窗纸的人是他,门前不敢叩门的也是他。
“咳…咳咳…”
“宁露……”
谢清河偏侧了身子,捻着帕子不住抖动,空闲的指尖如孩童偏执,不肯松手。
跪坐在他身侧,缓缓顺着他的后背,待他熬过恼人的呛咳。
吞咽下喉间腥甜,谢清河艰难开口:“不要骗我。”
阴沉语气,似是威胁。
落在宁露耳中又觉得似曾相识。
这语气,这语调,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是哪处荆棘丛中,慌乱不安的小兽在呲牙壮胆。
“不许骗我。”
谢清河再次重复,声音低弱如嘤咛。
待到她附耳过去,便见着人凝眉压着胸口,茫然涣涣,聚不起精神。
“谢清河。”
“所以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未得回音。
伸手拨开他被冷汗打湿的碎发,人已经意识不清昏迷过去。
宁露哭笑不得,轻轻掐下他的耳垂。
“还以为多厉害呢。”
被衾拉高,被角掖进他的身下。
错身光景,又瞥见他白色里衣下若隐若现的疤痕。
除去原主留下的食指长的刀疤,其它的都是陈年旧伤。
形状不一,深浅不一。
这应该就是旁人说起的,他下过诏狱的痕迹。
听过许多次的谣言与那日靖王的嘶鸣重合。
她还记得,靖王说他,为争一个另眼相看的关注,引得生母亡故,说他少年苦读,不得祖父正眼。
宁露想不到,谢清河这样聪明漂亮的孩子,有什么理由不被喜欢,不被偏爱。
层层叠叠的伤疤映进眼眸,如烈火烧灼,烘得她眼底干疼。
不敢直视,落荒而逃。
到底还是生病的人,经不住什么情绪的起伏,谢清河昏昏沉沉,久未醒转。
禁军撤去,谢家的府兵个个都认识她,更是不再限制她的进出。
习惯了到点应卯,突然百无禁忌,宁露反而不适应。
睡醒吃饱,带着青槐青枝采买一通,跑去虞兰舟那里将小院填的满满当当,再赶回馆驿,也不过是正午时分。
“谢大人起了吗?”
下马车第一句话便是问询谢清河的消息,得了肯定的答复,她便一步三跳往正屋窜去。
谢清河已经起身,素衣常服坐在椅中,端茶啜饮。
人未到,声先至。
“谢清河,你醒啦?”
碧色身影跃进室内,见寝室内无人,立刻掉转脚步向书房走来。
利落解下身上斗篷塞进青枝怀里,她绕着炭盆左右各三圈打转,待到身上寒气消散,三步并作两步蹦到谢清河身前。
“我还以为,谢大人又怕又羞,躲着我不敢睁眼呢。”
眉眼弯弯,眼珠直转,狡黠、顽劣。
不过几个时辰没见,谢清河眼神的缱绻便丝丝缕缕毫不遮掩倾洒而出。
“怕什么?羞什么?”
“怕我是一场美梦,羞一场美梦是我。”
宁露靠在书案上,张嘴就来。
茶盏杯盖摇晃,谢清河不置可否。
“逗你玩的,不要当真。”
见他不语,宁露从他手中接过茶杯放回桌上,瞥向桌案:“在看什么?”
没等谢清河说话,她已分辨出纸上的内容。
“又是这东西,你昨晚不是看过了吗?”
靖王的供状。
“没来得及看完。”
“这东西还要你起身到这里看嘛?床上不能看?”
“成日躺着,骨头都软了。”
“拜托你,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不好?”
宁露不满他的答复,快速翻看完那几张供状:“有什么特别的吗?”
谢清河微微摇头。
“他做了这么多的恶,皇上这回总该处置他了吧?”
“未必。”
“他意图谋反,那么多人都亲耳听见,亲眼看见了。还……还差点要了你的命。”宁露不解:“这样都不彻底了断吗?”
“我不是…还没死吗…”
闻声,宁露倒吸一口气,恨不得将那几张破纸砸到他身上。
“非得真出事吗?你什么身份啊,他要杀你。这不就跟要砍皇帝的胳膊没什么区别吗?”
敏锐觉出谢清河已有倦意,她自然而然把那双搭在椅侧冰凉的手拉进怀里轻轻揉搓,沿着穴位游走按压虎口,活动指节。
谢清河专注看着她的动作,莞尔间隙,气力不济,身子隐隐下滑。
心神松懈间,缓声道:“刀子不砍在身上,想来应是不知道疼的。”
这句话说得宁露背后一凉,侧眸不满瞪了他一眼。
“反正我要是老板,有你这样好的员工,我肯定天天供着你。才不舍得让任何人欺负你呢。”
“这么想,皇上也真是的。连靖王那家伙都知道心疼你。”
话音未落,宁露又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
“呸呸呸!靖王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说着看重你,要杀你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手软。”
“要我说,谢清河,你也别回京了。等皇帝意识到你有多重要,哭着求你回去的时候,你再回。算了算了,以后也别回了。”
“好……听你的。”
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又看他乖顺点头,宁露只好伸出手去试试他的额头的温度。
“这也能听我的?”
“不发烧啊?”
“你真是病糊涂了,什么话都敢听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起这样的话了。
“宁露露,如果我不做官了,你回家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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